首页 > 历史军事 > 惊盏 > 第61章 三皇子的眼线,潜入相府

第61章 三皇子的眼线,潜入相府(1/1)

目录

相府的晨露在青石板上凝成珠串时,苏惊盏正盯着账册上的漕运八月十五调粮字样。指尖划过纸面的力度,让墨迹泛起涟漪,与北境布防图上的河流走向完全同步——放榜日被调换的状元试卷里,一定藏着与此对应的暗号,就像此刻站在廊下的新丫鬟,鬓边插着的素银簪,莲花纹中心缺了半片花瓣,与赵珩玉佩的缺口严丝合缝。

大小姐,这是柳姨娘让送来的安神汤。丫鬟垂眸的弧度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掩住眼底的审视。苏惊盏接过汤碗的瞬间,瞥见她袖口露出的红痕,形状与三皇子府中影卫的箭伤疤痕完全相同,而汤勺碰撞碗沿的轻响,与当年沉船事故中货箱的撞击声形成诡异的呼应。

青禾突然在屏风后打翻茶盏,碎裂声与密道机关的启动声完全同步。苏惊盏借故起身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慌乱,裙摆扫过丫鬟腰间的瞬间,触到硬物的轮廓——那是枚铜鱼符,与寒门士子佩戴的同款,只是符牌边缘被打磨得异常光滑,显然常被人摩挲。

你叫什么名字?苏惊盏的目光落在丫鬟的素银簪上,簪头莲花的缺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丫鬟回话时的声线微微发颤,与城隍庙混战中被擒的影卫语调惊人地相似:回大小姐,奴婢叫莲心。

祠堂的长明灯突然摇曳,灯芯爆出的火星落在供桌上,烫出的焦痕与兵符残图的锯齿完全吻合。苏惊盏想起昨夜萧彻送来的密信,火漆印的莲花纹旁写着赵珩在相府安了钉子,字迹力透纸背,与莲心刚才放下汤碗时的指节用力方式如出一辙。

柳氏的珠钗在月亮门处闪了一下,步摇流苏的摆动频率与莲心的呼吸节奏完全同步。姐姐觉得莲心如何?她抚鬓角的动作带着刻意的随意,却在莲心抬头的刹那递去眼色,与当年继母给庶妹使暗号的姿态如出一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手脚还算伶俐。

苏惊盏将安神汤泼在地上的动作,与当年揭穿假孕疑云时的决绝判若两人。汤水漫开的轨迹,在青石板上拼出与北境粮仓相同的轮廓:这汤里的莲心,似乎不太新鲜。她注意到莲心瞬间绷紧的肩颈,与晚晴被戳破身份时的反应完全相同,而柳氏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更坐实了两人的勾结。

莲心跪地请罪的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声响与寒门士子被刑讯时的闷哼完全相同。她指尖掐进掌心的力度,让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滴在汤渍里,晕开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奴婢该死,请大小姐责罚。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院墙外划过,枪缨的莲花在墙头投下的影子,与莲心发间的银簪形成奇妙的重叠。苏惊盏瞥见枪尖挑着的纸条,火漆印与兵符残图的莲花纹严丝合缝——上面只有两个字:查账。

既然是柳姨娘的亲戚,苏惊盏扶起莲心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指腹刻意摩挲她的腕脉,触感与影卫常年握弓形成的老茧完全相同,就去账房帮忙吧,青禾正缺个帮手。她注意到莲心瞳孔骤缩的瞬间,与李默纵火前的惊恐如出一辙。

账房的算盘声突然变得杂乱,莲心拨弄算珠的指法带着明显的生疏,却在计算北境粮草数目时异常流利。苏惊盏站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看着她趁青禾转身时,用指甲在账册空白处刻画,痕迹与漕运暗号完全相同,而那些被重点标记的八月十五字样,旁边都被点了个极淡的圆点——这是三皇子府专用的时间标记。

深夜的更鼓声敲过三响,莲心借着如厕的名义溜到角门。苏惊盏跟在后面的脚步,与密道里的潜行步伐完全相同,看着她从砖缝里抠出的纸条,上面用朱砂画的莲花,中心缺了半片花瓣,与赵珩的玉佩形成完美的互补。

告诉主子,兵符残图在祠堂供桌下。莲心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被躲在槐树后的苏惊盏听得一清二楚。她将回信用石子压在砖缝里的动作,与当年母亲传递密信的手法分毫不差,而那封信上的火漆,与皇帝御书房的棋底座完全相同——原来这眼线不仅为三皇子效力,还与皇帝的人有勾结。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树后伸出,枪尖抵住莲心咽喉的力度,让她瞬间僵住。三皇子让你找什么?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转动的弧度与北境防御工事的暗门机关完全相同,而莲心眼中闪过的恐惧,与被擒的影卫如出一辙。

苏惊盏从砖缝里取出回信的动作,与打开母亲妆奁暗格的手法完全相同。信纸展开的刹那,两人同时沉默——上面画着太子东宫的地图,标注密道入口的位置,用朱砂圈出的形状,与莲心发间银簪的缺口完全吻合。

她是双面间谍。苏惊盏将信纸凑到烛火前,火苗舔舐的边缘,渐渐显露出用米汤写的太子党三个字,与父亲密信里的字迹完全相同。莲心突然咬碎藏在齿间的毒药,嘴角溢出的黑血在地上积成小洼,形状与完整的兵符轮廓惊人地相似。

柳氏的哭喊声在清晨刺破寂静,她扑在莲心尸体上的动作,与当年继母假意哀悼亡仆时的姿态如出一辙。是谁害死了我的莲心!她袖口滑落的纸条,被苏惊盏用银簪挑开的瞬间,露出与莲心传递的同款暗号,只是落款处多了个字——三皇子这是想借柳氏的手,将眼线之死嫁祸给太子党。

祠堂的供桌下,苏惊盏果然找到莲心故意留下的假线索——半张画着兵符的废纸,边缘的锯齿与赵珩的假兵符碎片完全相同。而真正的兵符残图,正藏在她昨夜调换的妆奁暗格里,旁边放着从莲心身上搜出的铜鱼符,符牌内侧刻着的太子亲卫四个字,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相府的高墙,墙外传来极轻的落地声。他们的人撤了。他枪尖挑起的影卫面罩,内侧绣着的莲花,与莲心银簪的缺口完全吻合。苏惊盏望着柳氏被押往祠堂的背影,突然明白三皇子安插眼线的真正目的——不仅要找兵符,还要挑起相府与太子党的内讧,为他夺嫡扫清障碍。

而在太子东宫的密室内,赵珩正对着莲心的死讯冷笑。他指尖划过北境地图的狼居胥,指甲掐出的痕迹,与苏惊盏账册上标注的调粮日完全相同。该让太子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敌人。他将莲心传递的假线索塞进密信,火漆印的莲花纹中心,故意留了个与太子玉佩相同的缺口。

相府的晨露再次凝结时,苏惊盏将莲心的铜鱼符系在腰间,与兵符残图形成红与金的对照。她知道,三皇子的眼线虽除,但太子党的威胁才刚刚开始,而莲心临死前传递的东宫地图,或许正是揭开太子与漕运勾结的关键。但她不知道的是,太子此刻正派人送来请柬,邀请苏惊盏前往东宫赴宴,一场新的阴谋已悄然展开。

青禾突然在莲心的银簪上发现异常,簪头莲花的缺口处,刻着极小的二字,与账册上的调粮日完全相同。苏惊盏将银簪与兵符残图重叠的瞬间,看见缺口恰好补上了最后一块碎片——这枚银簪,其实是打开太子东宫密道的钥匙,也是三皇子故意留下的诱饵。

远处传来太子府的马车声,苏惊盏望着铜镜中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将银簪插回发间的动作,与母亲当年赴宴时的从容判若两人——东宫的宴席注定凶险,但这是查清太子党阴谋的唯一机会,而她必须带着这枚藏着秘密的银簪,踏入这场新的陷阱。

萧彻的玄铁枪在院外轻轻敲击,三短一长的节奏与小心赴约的暗号完全相同。苏惊盏推开窗的瞬间,看见他枪尖挑着的请柬,火漆印与太子玉佩的缺口完全吻合——这场鸿门宴,终于要开场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