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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放榜日惊变,调换状元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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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的红墙在辰时的日光里泛着刺目的光。苏惊盏站在人群后的茶肆二楼,指尖将母亲遗留的玉佩攥得发烫,玉上莲花纹的棱角硌进掌心,与昨日在贡院西厢房房梁上摸到的刻痕完全重合——那里藏着的暗号对照表,此刻正随着状元试卷的宣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等待着致命一击。

“恭喜新科状元郎——秦文渊!”唱榜官的声音穿透喧哗,与李默在西厢房纵火时的狂笑形成诡异的重叠。苏惊盏的目光瞬间钉在那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身上,他腰间悬挂的玉佩,莲花纹中心的缺口与三皇子赵珩的毒玉完全相同,而他接过圣旨时的屈膝角度,与太子党羽在奏折里的签名笔锋分毫不差。

青禾突然拽住她的衣袖,指尖点向榜单最末行——那个本该高中状元的寒门士子周明远,名字被硬生生划去,墨痕边缘翻卷的纸页,与昨夜士子临死前在账册上划出的痕迹完全相同。“是李默的笔迹。”青禾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幡旗,“他用朱笔改了名次,朱砂里混了……”

“混了漕运的船漆。”苏惊盏接过话头,目光扫过榜单上未干的墨迹,那些暗红的斑点与北境粮仓漏出的霉斑完全吻合。她突然想起周明远试卷里的“北境策”,那些关于粮草押运的建议,字字都戳中太子党侵吞军饷的痛处——这才是他们非换试卷不可的真正原因。

茶肆楼下突然传来骚动。萧彻的玄铁枪不知何时斜倚在廊柱上,枪缨的莲花在人群中划出半道红弧,恰好将试图靠近榜单的几个黑衣人影圈在外面。他朝苏惊盏的方向比出三指,与北境布防图上的“三关”标记完全相同——这是在示警:太子的人分三路围过来了。

“秦文渊是户部侍郎的远房侄子。”张诚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官袍下摆沾着的尘土与贡院西厢房的焦土完全相同。他将一卷密档塞进苏惊盏手中的动作,与当年母亲传递漕运账册的手法如出一辙,“此人三个月前突然从江南回京,卷宗上的籍贯……是伪造的。”

密档展开的刹那,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纸页上秦文渊的画像,眉眼轮廓与李默在火场中放走的那个“寒门士子”惊人地相似,而他名下的田产记录,地址恰与太子东宫的密道出口完全重合。最末页盖着的户部印章,边缘的磨损与父亲书房里那封“漕运亏空”奏折上的朱印严丝合缝。

人群突然爆发出惊呼。周明远不知何时冲出护卫的阻拦,青布衫上的补丁在日光下格外刺眼,那些针脚走势与他试卷里的“北境策”批注完全相同。“那是我的文章!”他扑向榜单的动作带着决绝,指甲在红纸上划出的血痕,形状与完整的兵符轮廓完全重合,“秦文渊偷了我的策论!”

李默的笑声从贡院门楼上传来,官帽上的孔雀翎在风中晃动,与他在西厢房房梁上举着火把的姿态如出一辙。“拿下这个疯徒!”他身后的影卫突然射出网兜,绳结的纹路与漕运总督府密室的锁链完全相同,而周明远被罩住的瞬间,苏惊盏看见他袖口甩出的半张纸,上面“狼居胥”三个字的墨痕,与萧彻枪杆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动手。”苏惊盏将密档塞进张诚怀中的力度,让玉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与祠堂的梆子声形成隐秘的呼应。她转身下楼的刹那,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人群中炸开银花,枪尖挑飞的网兜擦着周明远的头皮掠过,落在茶肆的匾额上,绳结散开的形状恰似北境的防御阵型图。

秦文渊身边的护卫突然拔刀,刀光与当年射穿账册的羽箭同样凛冽。苏惊盏甩出的茶盏在半空划出弧线,滚烫的茶水泼在刀面上的瞬间,她看清那些人的虎口都有相同的老茧——是常年搬运漕运粮草磨出的痕迹,与父亲密信里描述的“太子私兵”特征完全吻合。

“周兄怕是记错了。”秦文渊的笑容比宣纸还薄,指尖把玩着玉佩的动作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你的策论……明明是关于江南水利的。”他突然提高音量的措辞,与李默销毁账册时的借口形成残酷的呼应,“倒是某家的‘北境策’,有幸得陛下赏识呢。”

苏惊盏突然笑出声,笑声里的冷意与截胡镇北侯府议亲时的锐利判若两人。她从袖中抽出的纸卷在日光下展开,正是昨夜从周明远怀中抢出的账册残页,上面用米汤写的“八月十五调粮”字样,经茶水浸润后愈发清晰:“秦公子怕是忘了,周兄的策论里,藏着漕运的调粮日期?”

人群的哗然突然变成死寂。秦文渊的脸色瞬间惨白,袍角扫过石阶的动作带着慌乱,与李默见到兵符碎片时的失态完全相同。苏惊盏注意到他下意识按住的袖袋,形状与李默在纵火前塞进怀中的油纸包完全吻合——那里一定藏着被调换的真状元试卷。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地上划出半圆,枪缨的莲花将秦文渊圈在中央。“不如让秦公子把袖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瞧瞧?”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转动的弧度与北境暗门机关完全相同,而影卫射出的弩箭,恰好被枪尖挑成两半,落在秦文渊脚边的血泊里。

“那是……那是家母的遗物!”秦文渊的辩解在枪尖下抖成碎片,袖袋突然滑落的瞬间,露出的试卷边角带着焦黑的痕迹——与西厢房纵火时抢救出的账册残页完全相同。苏惊盏扑过去的刹那,看见卷首“北境策”三个字的笔锋,与周明远在试卷上的批注如出一辙,而夹层里掉出的暗号对照表,每一个符号都与兵符残图的锯齿严丝合缝。

贡院的铜钟突然在此时敲响,十二声钝响与北境烽火台的警报完全同步。苏惊盏将对照表按在血泊里的动作,让朱砂般的血迹漫过“太子亲兵”四个字,与父亲密信里被米汤盖住的字迹形成最终的重叠——原来太子不仅要安插人手进北境,更计划在八月十五借调粮之名,用漕运船只运送私兵。

李默突然从门楼纵身跃下,官袍在半空展开的弧度与他掷出火把时的姿态完全相同。“给我杀!”他腰间甩出的匕首,柄上莲花纹与太后赏赐的玉印底座完全相同,而匕首刺向苏惊盏的瞬间,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亘在中间,枪杆上的刻痕在日光下泛着红光,与兵符中心的“狼居胥”形成致命的呼应。

周明远突然挣脱护卫的钳制,扑向秦文渊的动作带着同归于尽的勇毅。两个身影滚作一团的刹那,苏惊盏看见周明远咬在秦文渊颈间的力度,与寒门士子咬破嘴唇留下暗号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而秦文渊袖中掉落的另一卷纸,展开的北境地图上,用朱砂圈住的粮仓位置,与兵符碎片的莲花蕊完全重合。

“太子殿下有令,格杀勿论!”影卫统领的吼声穿透混乱,与当年沉船事故中刽子手的喝声完全相同。苏惊盏将对照表塞进萧彻怀中的动作,与母亲临终前塞给她兵符碎片时的决绝分毫不差,“去太庙!”她推开他的瞬间,看见张诚带着周明远朝吏部方向突围,而秦文渊的尸体旁,那卷被血浸透的真状元试卷,正慢慢显露出李默与太子的签名。

茶肆的掌柜突然在此时掀翻桌子,桌板背面的刻痕与贡院西厢房房梁上的暗号完全相同。他递给苏惊盏的密道入口,砖缝的形状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咬合:“老夫人说,关键时刻走这里。”砖墙上的莲花暗纹被触动的刹那,苏惊盏想起祖母递来玉佩时的眼神,原来相府的暗线,早已与母亲的旧部连成了网。

密道里的烛火摇曳,照亮了墙上历代状元的名字。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周明远”三个字的刻痕,与他试卷上的签名笔锋完全相同——这才是祖母真正的后手,让寒门士子的名字以另一种方式留在贡院,成为刺破舞弊阴谋的最后一道光。而通道尽头的微光里,她看见萧彻的玄铁枪斜倚在石阶上,枪缨的莲花与兵符碎片在烛火中完成了最后的拼接。

放榜日的喧哗渐渐被抛在身后。苏惊盏握着那半张染血的真状元试卷,突然明白李默调换的不仅是名次,更是要将太子党侵吞军饷的罪证,藏进新科状元的身份里。而此刻秦文渊袖中那卷被忽略的江南水利策论,边缘用朱砂画的小像,赫然是三皇子赵珩与户部侍郎密谈的场景——这场科举舞弊,从来就不是太子一方的独角戏。

密道出口的微光里,萧彻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周明远被张诚护送去吏部了。”他枪尖挑着的秦文渊玉佩,莲花纹缺口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但李默跑了,往东宫方向去了。”

苏惊盏将真状元试卷折成莲花状的动作,与破解母亲血书时的谨慎分毫不差。“他跑不掉的。”她望着密道外渐渐沉下的暮色,想起周明远在血泊中喊出的那句话,“我的门生,绝不会让他玷污了朝堂。”而此刻的吏部官衙里,张诚正将周明远的策论誊写在密档上,字迹末尾的莲花落款,与苏惊盏在相府账本上的批注完全相同——属于她的力量,正在朝堂的阴影里悄然扎根。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响过后,东宫方向突然燃起冲天火光。苏惊盏与萧彻对视的瞬间,看见彼此瞳孔里倒映的火焰,与昨夜贡院西厢房的火海形成残酷的重叠——李默在销毁最后的证据,而那个藏在状元试卷里的秘密,终将在灰烬中显露出最锋利的棱角。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将那半张真状元试卷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对萧彻说道:“我们得去东宫附近看看,李默这么做,肯定还有别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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