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寒门士子,成破局关键(1/2)
李府的火光映红半条街时,苏惊盏正攥着那枚染血的铜鱼符穿过暗巷。符牌边缘的锯齿在掌心硌出红痕,形状与贡院试卷上未写完的字最后一笔完全重合——就像此刻巷口突然闯出的黑影,腰间悬挂的同款符牌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与城隍庙混战中逃脱的身影渐渐重叠。
是你?苏惊盏的匕首瞬间出鞘,寒光掠过对方青布衫上的补丁,那些针脚走势与漕运账册的暗号完全相同。士子突然屈膝跪地的动作带着决绝,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与当年母亲沉船时货箱坠江的闷响完全同步,求大小姐救我同窗!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从屋顶落下,枪尖挑起的灯笼照亮士子怀中的油纸包。散开的试卷碎片上,北境粮草四个字的墨痕里,藏着与兵符残图相同的莲花暗纹。苏惊盏指尖捏起最碎的一角,发现边缘有被牙齿咬过的痕迹,形状恰似三皇子赵珩玉佩的缺口——这是被胁迫时留下的暗号。
李默把他们关在贡院西厢房。士子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着的墨渍与主考官书房的砚台完全相同,他说......只要交出暗号对照表,就放我们活着出去。他袖口滑落的半截密信,字迹与太子党羽的奏折如出一辙。
祠堂的梆子声在夜色中急响,五短一长的节奏与有重要人质的暗号完全吻合。苏惊盏将铜鱼符塞进士子掌心的力度,让符牌边缘的莲花纹硌进他的皮肉:带我们去。她注意到士子脖颈处有新鲜的鞭痕,形状与李尚书府中刑具的烙印完全相同,而青禾递来的伤药,膏体颜色与太后药膳里的解毒剂一模一样。
贡院西厢房的门锁被玄铁枪挑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漫出来,与城隍庙混战中的血气完全相同。苏惊盏举灯照亮的刹那,看见七个寒门士子被铁链锁在房梁上,每个人的胸口都贴着黄纸符咒,朱砂画的莲花与兵符中心的蕊心严丝合缝——这是李默用来威胁他们的手段,与当年迫害母亲旧部的方式如出一辙。
大小姐!最年轻的士子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口中吐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小洼,形状与北境布防图的狼居胥完全相同。他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在地,散开的账册副本上,用朱砂圈住的二字,与父亲密信里被米汤盖住的字迹完全重合,他们在试卷里......藏了调粮的时间......
李默的笑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官袍下摆扫过门槛的动作带着得意,与赵珩在花厅抛出假兵符时的姿态如出一辙。苏大小姐果然好手段。他身后的影卫突然举起弩箭,箭簇寒光与当年射穿账册的羽箭完全相同,可惜......太晚了。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地上划出半圆,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将苏惊盏与士子护在身后。你的对手是我。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枪杆转动的弧度与北境防御工事的暗门机关完全相同,而影卫射出的弩箭,恰好落在枪尖划出的防御圈内。
苏惊盏解开士子锁链的动作,与当年打开母亲妆奁暗格的手法分毫不差。最年长的寒门士子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老茧在她手背上蹭出的痕迹,与漕运总督府密室的油灯底座完全相同:暗号......在《论语》的注疏里......他喉咙里涌上的血沫,在她衣袖上染出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轮廓。
厢房的横梁突然发出脆响,与密道机关崩塌的声音完全同步。苏惊盏抬头的瞬间,看见李默正站在房梁上冷笑,手中举着的火把照亮了梁上刻着的字——那些与试卷暗号相同的刻痕,从房梁一直延伸到墙外,与太子东宫的密道入口完全相连。
给我烧!李默将火把掷向油桶的动作,与当年焚船的刽子手如出一辙。苏惊盏拽着士子扑到桌下的刹那,看见火焰中飘起的账册灰烬,每一片焦黑的纸角,都带着与兵符碎片相同的锯齿——这些寒门士子果然藏着能扳倒太子党的铁证,而李默不惜纵火,就是要销毁这最后的线索。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火墙中劈开通道,枪缨的莲花在烈焰中舒展的姿态,与杏黄色嫁衣上的暗纹完全相同。苏惊盏推着士子冲出火海的瞬间,听见身后传来房梁坍塌的巨响,与母亲沉船时的断裂声形成残酷的重叠,而怀中紧紧攥着的账册残页,正慢慢显露出用米汤写的八月十五——这是漕运调粮的日期,也是赐婚大典的前一天。
青禾突然在巷口发出轻呼,手中的灯笼照亮了七具并排的尸体,每个人的胸口都插着与影卫相同的弩箭。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这些是之前被李默的寒门士子,他们的铜鱼符被整齐地摆放在尸体脚边,符牌上的莲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贡院西厢房的符咒完全相同。
他们早就......士子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指节抠进苏惊盏的手臂,留下的月牙痕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按住他的嘴,目光扫过尸体脖颈处的针孔,形状与太后药膳里的毒针完全吻合——这不是李默做的,是更擅长用毒的势力,在杀人灭口。
萧彻的枪尖突然指向巷尾的黑影,那人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泛着绿光,与三皇子赵珩府中查抄的毒玉完全相同。影卫转身逃窜的刹那,苏惊盏看见他袖口露出的龙纹,与皇帝御书房的棋底座完全相同——是皇帝的人,他们既想拿到暗号对照表,又要让太子党和三皇子斗得两败俱伤。
回到相府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苏惊盏将账册残页铺在案上,用温水浸湿的动作,与破解母亲血书时的谨慎分毫不差。显现的字迹里,狼居胥三个字被朱砂圈了又圈,旁边用小字标注的太子亲兵,与萧彻枪杆上的刻痕形成致命的呼应——原来太子早就计划用科举舞弊的幌子,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北境粮草押运队。
最年轻的寒门士子突然抽搐起来,嘴角溢出的黑血在账册上晕开,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苏惊盏撬开他牙关的动作,与夜审李嬷嬷时的果断完全相同,发现他舌下藏着半片莲花状的药锭,纹路与太后赏赐的玉印底座完全相同——这是能解影卫毒箭的解药,也是李默给他们的最后一道枷锁。
放榜前......他们要换卷子......士子的气息越来越弱,指节在账册上划出的痕迹,与放榜日的日期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明白,这些寒门士子不仅是破局的关键,更是各方势力争夺的棋子,而李默纵火销毁的,或许不是证据,而是能证明太子与漕运勾结的最后证人。
青禾突然在账册夹层里发现半张北境地图,标注的位置,被人用朱砂画了个圈,形状与士子胸口的符咒完全相同。苏惊盏将地图与兵符残图重叠的瞬间,看见狼居胥的位置,恰好对着贡院西厢房的房梁——那里一定还藏着未被烧毁的暗号对照表。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苏惊盏望着铜镜中自己的脸,发现鬓角已染上霜白。她将那枚染血的铜鱼符系在腰间,与兵符残图形成红与金的对照——放榜日的惊变已箭在弦上,而这些寒门士子用性命换来的线索,将是揭开太子党阴谋的最后一把钥匙。但她不知道的是,李默在纵火前,已将真正的暗号对照表藏进了状元试卷的夹层,等待着被最合适的人取走。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在院外划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窗前的月光形成奇妙的呼应。她推开窗的瞬间,看见他枪尖挑着的纸条,火漆印与兵符莲花纹完全咬合——上面只有三个字:太子动。这意味着放榜日的较量,将比预想中更早开始,而那个藏在状元试卷里的秘密,正等着她去揭开。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将账册残页和地图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对青禾说道:“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放榜日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青禾点了点头,“大小姐,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贡院西厢房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些什么。”
苏惊盏摇了摇头,“现在去太危险了,李默和太子的人肯定还在附近监视。我们得从长计议。”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都是这次科举中比较有实力的寒门士子。“这些人可能会成为太子和三皇子争夺的目标,我们要想办法保护好他们。”
青禾看着纸上的名字,“大小姐,我们该怎么做呢?”
苏惊盏想了想,“你去联系萧将军,让他派些可靠的人暗中保护这些士子。另外,我们也要派人去查一下李默的动向,看看他还有什么阴谋。”
青禾领命而去,苏惊盏则继续研究着账册残页和地图,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她知道,放榜日将是一场硬仗,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苏惊盏心中一动,不知道祖母找她有什么事。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跟着来人去了祖母的院子。
祖母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看到苏惊盏来了,示意她坐下。“惊盏,听说你最近在查科举舞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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