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主考官的把柄,捏在谁手(1/1)
李府的朱门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门环上的铜狮衔环与贡院号房的木柱划痕完全吻合。苏惊盏望着墙头上晃动的灯笼,火光在青砖上投下的阴影,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形成诡异的呼应——就像此刻握在掌心的铜鱼符,内侧字的刻痕正硌得掌心生疼,与寒门士子被拖走时的挣扎形成无声的共鸣。
西厢房第三扇窗。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暗处,枪缨的莲花在月光下泛着红影。苏惊盏顺着枪尖望去,那扇窗的窗纸破了个极小的洞,形状与三皇子赵珩府中密信的火漆裂痕完全相同,李默的书房。
青禾抛出的绳钩带着风声,铁爪扣住飞檐的刹那,发出的轻响与密道机关的卡扣声完全同步。苏惊盏攀援的动作比在漕运总督府翻窗时更谨慎,指尖触到窗棂的瞬间,突然想起母亲曾说文官的书房比武将的兵器库更凶险,那时母亲指尖捻着的竹简,与此刻窗台上的《论语》完全相同。
书房的檀木书架散发着陈腐的香气,与太庙的龙涎香形成刺目的对比。苏惊盏的目光扫过第三排典籍,《北境志》的书脊上有个极淡的指印,弧度与李默在贡院翻卷时的手势完全吻合。她抽出书卷的动作带着屏息的轻,书页间滑落的纸卷在案上展开,上面的账目与漕运贪腐记录严丝合缝,墨迹里混着极细的金沙——与太后安神香的药渣成分完全相同。
这是......青禾的声音被萧彻用眼神按住。苏惊盏注意到纸卷边缘的莲花水印,比贡院试卷上的更深邃,花瓣数量恰好与兵符碎片的数量一致。其中狼居胥条目下的朱砂批注,笔锋与太子赵衡在奏折上的签名如出一辙,像用同一支狼毫写就。
书架突然发出轻响,与贡院号房的机关声完全同步。苏惊盏扶住摇晃的《周礼》,暗格弹出的刹那,她看见里面藏着的锦盒,锁扣形状与皇帝御书房的棋底座完全相同。打开的瞬间,一枚琥珀吊坠滚落在地,里面封存的发丝,与母亲妆奁里的那缕完全相同——这是李默用来要挟父亲的筹码。
大小姐!青禾突然拽住她的衣袖,指尖点向窗外。月光下,几个黑影正翻墙而入,腰间的莲花令牌在火把下泛着冷光,与城隍庙混战中的影卫同款。苏惊盏将锦盒塞进袖中的动作,与母亲藏密信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却在转身时撞翻了案上的砚台。
墨汁在地上漫开的轨迹,与北境布防图的山脉走向完全相同。李默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酒后的浑浊:谁在里面?他的脚步声在廊下踉跄,踢倒的花盆碎裂声,与当年沉船事故中货箱的撞击声形成残酷的重叠。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门后,枪杆抵住门框的力度,让木缝里渗出的木屑与兵符碎片的锯齿咬合。苏惊盏瞥见李默腰间露出的玉佩,莲花纹中心的缺口与赵珩的假兵符完全吻合,而他袖中滑落的密信,火漆印上的字正与晚晴的银簪形成致命的呼应。
李大人深夜还在忙公务?苏惊盏的声音裹着墨香,比案上的砚台更冷硬。她将账目纸卷按在《北境志》上的动作,让朱砂批注与贪腐记录形成刺眼的重叠,还是说,在销毁这些?
李默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官帽歪斜的角度与贡院送别时的狼狈完全相同。苏大小姐......私闯官宅是重罪!他后退的步幅与在贡院被染血试卷惊到时的完全一致,靴底蹭过墨渍的痕迹,在地上拼出与兵符相同的轮廓。
窗外突然爆发出厮杀声,与城隍庙的混战形成记忆的叠影。萧彻的枪尖挑飞破门而入的影卫时,苏惊盏看见为首者脖颈的莲花锁片,与皇帝那枚棋的莲花纹完全相同。而李默趁乱抛出的烛台,火焰在帐幔上烧出的焦痕,与母亲血书的字迹完全吻合。
他在拖延时间。萧彻的枪缨扫过影卫的咽喉,血珠溅在账本上的位置,恰好是太子府条目下的空白处。苏惊盏突然明白,李默的把柄根本不止这些——他藏在暗格里的,还有更致命的证据,足以将太子党与太后势力一网打尽。
青禾在混战中突然惊呼,她从影卫怀中搜出的密信,字迹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完全相同,上面用朱砂圈出的寒门士子四字,被箭头指向贡院的枯井位置。苏惊盏的呼吸骤然停滞,铜鱼符在掌心的烙印突然发烫,与当年焚身时的灼痛形成冰火交织的酷刑。
去枯井!她拽住萧彻的枪杆转身的动作,带起的风让烛火剧烈摇晃。李默趁机撞开后窗的力度,与当年李尚书翻供时的决绝如出一辙,而他坠落的惨叫声里,混着极轻的哨声——与影卫联络的暗号完全相同。
贡院的枯井在月光下泛着黑黢黢的光,井绳磨损的痕迹与密道机关的锁链完全吻合。苏惊盏放下青禾系着铜鱼符的绳索,绳结的打法与母亲教她的生死结分毫不差。当绳索突然绷紧的刹那,她听见井底传来极轻的敲击声,三短一长——与寒门士子在号房的求救信号完全相同。
快拉!萧彻的枪尖在井台划出半朵莲花,与苏惊盏用脚画出的另一半形成完整的图案。当青布衫士子的身影出现在井口时,苏惊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胸口插着的箭羽,尾端的莲花纹与太子府的密信火漆完全相同,而他攥在手中的试卷残角,暗号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形成最后的咬合。
士子咳出的血落在井台上,形状与兵符中心的莲花蕊完全相同。主考官......受太子指使......他的手指抠进苏惊盏的掌心,力道与当年母亲塞给她兵符时的完全相同,试卷上的暗号......是漕运的......话未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睛,而他最后望向的方向,正是太子府的方位。
影卫的脚步声在此时逼近,火把的光将井台照得如同白昼。苏惊盏将士子手中的试卷残角塞进怀中的动作,与母亲临终前的决绝完全相同。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夜空,枪缨的莲花在月色里舒展的姿态,与杏黄色嫁衣上的暗纹完全相同——这是召集暗卫的信号。
他们想让我们带着假证据离开。苏惊盏突然冷笑,将李默的锦盒抛向影卫的方向。琥珀吊坠在火把下泛着冷光,里面的发丝与母亲的完全相同,真正的把柄,在士子的试卷里。她注意到影卫瞳孔骤缩的瞬间,与李默被戳破时的惊慌如出一辙,而远处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正敲出五短一长——萧彻的人已堵住所有退路。
混战再起时,苏惊盏望着士子的尸体,突然明白这场科举舞弊的真相:太子利用李默控制考场,用暗号传递漕运贪腐的消息,而寒门士子无意间识破了秘密,成为被灭口的对象。李默的把柄既捏在太子手中,也握在太后影卫的刀下,最终却成了刺向所有势力的双刃剑。
当最后一个影卫倒在枪下时,苏惊盏展开士子的试卷残角。火光中显形的暗号突然与李默书房的账目、太子府的密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其中二字被朱砂重点标注的位置,恰好与兵符碎片缺失的角落完全吻合——这才是真正的杀招,足以揭开太子党与盐铁专营的惊天勾结。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东方,晨曦正刺破云层,将太子府的飞檐染成金红色。该去取最后一块拼图了。他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带着金属的冷硬,却比井台的月光更能灼烫人心,但我们得先把这些证据......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为首的太监举着明黄色的圣旨,在影卫的簇拥下疾驰而来。苏惊盏望着那道刺目的黄,突然想起李默书房的《论语》,其中为政以德四个字被朱砂圈注的力度,与皇帝御批的字完全相同——这场围绕把柄的争夺,终究还是引来了最顶层的玩家。
她将试卷残角与李默的账目按在井台上,拼合的证据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而此刻太子府的密室中,赵衡正将一份写满暗号的试卷付之一炬,灰烬飘落在北境地图的狼居胥上,与萧彻枪杆的刻痕形成诡异的呼应——他知道,苏惊盏手中的证据,只是他故意放出的诱饵,真正的杀招,还藏在放榜日的状元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