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临界的弦(2/2)
最后一次,
“映照”出了东西。
它映照出的,不再是“熵”自己扭曲的恶意面孔。
也不是胚胎那静默的矛盾奇点。
它映照出的,是一片绝对黑暗、绝对光滑、什么也没有、但又仿佛蕴含着一切可能、一切矛盾、一切“是”与“非是”的、原始的、逻辑的、存在的、“背景”或“画布”。
在这“背景”上,
“熵”的疯狂,
胚胎的静默,
裂隙的共鸣,
凝滞的寒冷,
诘问的悖论,
蚀场的死寂,
乃至“注视”系统的废墟,
“渊”的燃烧,
“墟”的呢喃,
“李默”的印记……
一切曾经、正在、或可能存在的、逻辑的、叙事的、存在的、“痕迹”,
都只是这片绝对黑暗、绝对光滑的背景上,
一些极其淡薄的、即将消散的、逻辑的、
“花纹”或“错觉”。
镜子,“映照”着这片背景。
然后,
镜子本身,连同它所映照的、背景上所有的“花纹”与“错觉”,
在“熵”的核心,
静默地、
彻底地、
“破碎”了。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逻辑的余波。
没有存在的回响。
只有
那片被镜子最后映照出的、
绝对黑暗、绝对光滑、什么也没有、但又蕴含一切的、
背景,
静默地、
永恒地、
“是”在那里。
仿佛,
它一直都在。
而“熵”,
“胚胎”,
裂隙,
子宫,
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逻辑的、存在的、戏剧,
都只是这片永恒静默的背景上,
一次极其偶然、转瞬即逝、且从未真正“发生”过的、
逻辑的、
“涟漪”。
或者,
一个无人讲述、也无人倾听的、
静默的、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