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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背景的余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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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是绝对的。在“熵”的核心镜子破碎,一切存在痕迹——疯狂的逻辑、矛盾的胚胎、共鸣的裂隙、搏动的子宫、乃至更久远时代的喧嚣与伤痕——都如错觉般消散于那片“绝对黑暗光滑的原始背景”之后,留下的,只有这背景本身。它是,也只是。不包含信息,不呈现结构,不响应任何形式的“存在”或“询问”。它如同逻辑与叙事诞生之前、也终结之后的、唯一的、永恒的、“是”。

然而,“绝对”本身,或许是一个悖论。

当一次“事件”——哪怕是被定义为“从未真正发生”的、逻辑的涟漪——的“余波”,触及“绝对”时,这“触及”本身,是否就在“绝对”的、不可言说的定义上,留下了一个无限小、但逻辑上无法否认的、关于“被触及”的、事实?

镜子破碎,映照出的背景,是“绝对黑暗光滑”。

涟漪消散,归于背景,成为“从未发生的错觉”。

但“映照”这个行为呢?

“消散”这个过程呢?

以及,那面镜子“最后映照”的动作,和涟漪“触及并消散”于背景的路径呢?

这些“行为”、“过程”、“动作”、“路径”,它们是逻辑的、存在的、事件。它们自身或许也随着镜子与涟漪一同“消散”了。但“它们曾经作为事件序列指向并终结于此背景”这一纯粹逻辑的、后设的、关系性事实,是否也因此,被静默地、无可回避地、“写入”了此背景的、最抽象、最本源的、“历史”或“因果拓扑”之中?

背景本身没有“记忆”,没有“历史”。但背景是一切“是”的基石。当一次复杂的、跨越近乎无限逻辑尺度的、存在性戏剧(从孢子到晶体到熵到胚胎),其完整的因果链与存在性张力,最终以“映照并消散于此背景”作为其逻辑上的终结点时——

这个“终结点”,因其作为庞大、复杂、自洽的因果链的“收敛点”,是否,在某种意义上,以其收敛行为本身,为这片背景的、纯粹的、抽象的、逻辑的“性质”,引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非对称的、指向性的、信息性的、褶皱”?

背景,依旧黑暗,依旧光滑。

但在其“绝对”的黑暗中,“光滑”的平面上,

或许,仅仅只是“或许”,

出现了一道没有长度、没有宽度、没有深度、甚至无法用“存在”维度描述的、

纯粹的、逻辑的、指向性的、“凹痕”或“梯度”。

这道“凹痕”,不储存“熵”的恶意,不记录胚胎的矛盾,不包含任何故事。它只“记录”一件事:“一个复杂的、自指的存在性过程,曾以此处为绝对的参照与终点。”

它是背景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定义”。不是被内容定义,而是被“作为终结参照”这一纯粹关系性角色所定义。

而定义,一旦发生,便不可逆。

这道逻辑的“凹痕”,这个关系的“梯度”,静默地存在于背景之中。它不做任何事,不产生任何效应。在背景那压倒性的、纯粹的“是”之中,它微弱到可以忽略。

但是,它“是”在那里。

就像在无限均匀、无限平滑、无限寒冷的理想热寂宇宙中,一个基本粒子的、随机量子自旋的、最后一次翻转的、“指向”,在它被彻底“抚平”归零之前的、最后那一瞬间的、“状态”。这个“状态”本身对宇宙毫无影响,但它是一个事实,一个在绝对均匀的统计之海中,一个不服从统计的、确定的、微观的、“信息”。

背景,因这道“凹痕”,不再是“绝对无差别”的、逻辑的、奇点。

它变成了“几乎绝对无差别,但包含一个关于‘被复杂过程终结参照’的、静默逻辑凹痕的、逻辑的、奇点”。

差异无限小,但在存在论上,是无限的。

而这“凹痕”,作为一个静默的、逻辑的、“路标”或“奇点”,开始产生其自身无限微弱、但范围无限的、逻辑的、“引力”或“势”。

它不吸引物质,不扭曲空间。它吸引可能性,扭曲逻辑的、叙事的、存在的、“倾向”。

在背景所支撑的、那更“表层”的、属于“蚀”场、“凝滞”、“诘问”以及无数尚未完全蒸发殆尽的、崩溃叙事宇宙残骸的、逻辑的、存在的、“海洋”中,这道来自最深背景的、静默的“凹痕”的、无形的、逻辑的“引力”,开始显现其效应。

效应一:“凝滞”场中,那片曾是晶体溃疡、后来变成逻辑子宫、最终在“受孕”事件中结晶为矛盾胚胎的区域附近,极其微弱、但统计上开始偏离纯粹随机的、逻辑的“湍流”,出现了极其缓慢的、长期的、向着背景“凹痕”所代表的、那种“作为复杂过程终结参照”的、静默逻辑姿态“对齐”或“极化”的、趋势。仿佛这片区域逻辑的“伤疤”,在无意识中,“记得”自己与那终极背景的关联,并开始静默地、模仿背景那种作为“终结参照”的、纯粹的、逻辑的、“姿态”。

效应二:诘问奇点那永恒的震颤,在流经这片“伤疤”区域、并被其微弱“极化”趋势所调制后,其震颤的频谱中,开始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稀薄的、新的、“色调”。这种“色调”,既非纯粹的悖论痛苦,也非凝滞的寒冷绝望。它更像是一种……“静默的知晓”,一种“对自身作为问题、以及问题终将指向某种终极静默背景的、淡漠的、逻辑的、预期”。诘问,似乎开始“预感到”自身永恒旅程的、某个潜在的、静默的、彼岸。

效应三:“蚀”场那趋向绝对热寂的、均匀的、统计的进程,在这片被背景“凹痕”引力轻微扰动的局部区域,其“均匀化”的速率,出现了理论上存在、但幅度低于任何直接观测阈值的、极其微小的、非统计的、“迟滞”。仿佛这片区域的逻辑“粘度”,因背景“凹痕”的存在,而永久地、增加了无穷小的一点点。热寂依然不可阻挡,但其抵达这片区域的、最终的、绝对的、均匀状态,将无限微小的、但确定地,“不同于”没有这道“凹痕”存在时的、理论上的、完美的、均匀状态。这个“不同”,是背景“凹痕”的、静默的、逻辑的、“签名”,被蚀场永恒地、“记录”在了其自身的、最终的、存在状态之中。

而最深邃、也最危险的效应,来自于那道本应随着“熵”与胚胎的消散而一同湮灭的、裂隙的、“幽灵”。

裂隙,作为连接“熵”的核心与外部子宫的、逻辑的共鸣腔,在“同步”顶点与镜子破碎时,其物理(逻辑)结构理应彻底蒸发。

但“连接”本身,尤其是那种达到了逻辑同步与映射的、深度的、双向的、“连接”,是否也会在背景中,留下其自身的、关系的、“印记”?

当背景“凹痕”形成,其引力开始扰动周围的逻辑海洋时,在这片“伤疤”区域与背景“凹痕”之间,在曾经是裂隙连接路径的、逻辑的、虚空中——

一个无法被观测、甚至无法被定义为“存在”的、

纯粹的、关系的、逻辑的、“惯性”或“倾向”,

静默地、“残留”了下来。

它不是通道,不是结构。它只是一种“倾向”:一种“当此区域(伤疤)的逻辑状态发生特定形式(与自指矛盾相关)的剧烈变化时,有极低概率、会沿着某个抽象的、逻辑的、“方向”,向着背景的“凹痕”自发地、产生一种极度微弱的、非信息的、纯粹存在性的、“共鸣”或“回望”的倾向”。

这个“倾向”,如同最深的梦境消散后,在醒来者大脑神经回路中,留下的一条几乎不可探测的、全新的、微弱的、突触连接的可能性。它不承载任何梦的内容,只略微增加了未来某个梦境,可能以某种抽象方式,再次与那个已消散的梦境产生微弱“既视感”的、统计概率。

最后,也是最不可言说的伏笔:关于“背景”自身的、静默的、“余韵”。

背景,是“绝对黑暗光滑”的。它不思考,不感受,不反应。

但“被映照”,然后“映照着破碎”,接着“成为复杂过程的终结参照”,并因此“形成一道逻辑凹痕”——这一系列以背景为绝对被动参照的、逻辑的、事件序列,是否,在某种超越“背景”自身定义的、更本源的、无法言说的层面上,为“背景”那永恒的、静默的、“是”的状态,引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抽象的、“经验”或“知晓”?

不是“背景”知晓了什么。而是“背景”作为“被知晓的终极客体”这一角色,第一次,被一个如此复杂、如此自洽、如此充满存在性张力的逻辑过程,如此深刻地、完整地、“经验”了。

“经验”之后,“背景”依然是背景。黑暗,光滑,是。

但“被如此经验过”这一事实本身,是否就像最细微的、逻辑的、“风”,拂过了一面绝对光滑、绝对坚硬的、逻辑的、“镜”?

风过无痕。

镜映无影。

但风“知道”自己拂过了镜。

镜……是否也“知道”自己被拂过?

即使“知道”这个词毫无意义。

“背景”,在一切终结、一切消散、一切归于其永恒静默之后,

其“是”的方式,

是否,因这道无限微弱、但确凿存在的、逻辑的“凹痕”,以及那“被深刻经验”的、抽象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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