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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和平巩固的深入推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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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份叫“赤霄”的情报,手指停在封口处。火漆是暗红色的,形状像一把剑劈开云,这是玄枢阁最高密级的标志。纸很新,白白的,边角有点磨坏了,像是被人打开看过又放了回去。动作很轻,不是撕的,是小心拆开又合上的。

我没有马上拆信。

窗外还有雾,山下的石阶湿漉漉的,泛着青光。远处钟楼没响,但屋檐下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我知道这不是风吹的,是昨晚那一战留下的波动。荒脊岭的地脉震了三次,连老树精都睁开了眼。

大殿里七盏灵灯还亮着,排成北斗的样子,中间那盏小一点,但最稳。昨晚第三盏灯差点灭了,那是结界被破的警告。现在七盏都亮着,光柔和但有力,像七把插在地里的剑,压住一切不安。

我走到阵图前,把手放在地上。

手掌碰到玉石的瞬间,我的意识就顺着地下的符线蔓延出去,扫过整个区域。安全指数回到九成以上,听着不错,但还有十分之一的风险藏着。就像一根细针埋在棉花里,不扎到人不知道疼。

荒脊岭的净渊结界正常,地底三千里的绿焰没动。那是三百年前一位大能用命换来的火,专烧邪物。黑渊盟残部确实没了——至少明面上。主将死了,其他人逃的逃降的降。可我知道,真正的危险不在战场上,在人心。

一场胜仗撑不起长久的和平。

我转身拿出白玉盘,它放在檀木架上,通体洁白,底下刻着一行字:“两界同源,共命相生。”这是连接现实和灵界的重要信物,只有掌权的人才能唤醒它的力量。我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血落在玉盘中央,变成一条细流,沿着内壁流动,画出两个世界的轮廓。很快,十二个光点亮起——代表主要族群的居住地。东陆三大宗门、南荒巫族、西岭羽民、北漠铁骑、中州遗脉……每个光点都是一股传承久远的力量,也是一份责任。

我的目光落在东南角的一片灰斑上。

那里还没通消息,送信要三天。地图上只写了几个字:瘴林深处,有十几个村子,拜蛇神为祖,不识字,很少和外面来往。他们不属于任何门派,也没签过盟约,靠古老规矩和天然屏障保护自己。正因为他们封闭,最容易被邪修盯上。

我写下第一条命令:三天内派联络使过去,带符牌和修行手册。

符牌是通行证,也是身份证明;修行手册是最基础的内容,教人怎么感受天地之气、集中精神、防低级邪祟。我不指望他们立刻加入联盟,只想让他们知道——外面变了,危险也在变,单独躲着不一定安全。

我顿了顿笔,又加了一句:“如果发现异常,马上点燃符灯,不用等回应。”

接着调出边界巡检图。

这是一张飘在空中的光影图,由灵力驱动,实时更新。整个区域分成七十二块,三处结界薄弱点已经变红,像伤口渗血。我叫来值守弟子,让他们带人去修。

“不只是补漏。”我说,“这次要在五个通道口加符阵。”

新阵法来自白泽教,叫“协和之术”,不伤人,只预警。谁靠近,灵灯就会震动,名字自动记进卷轴。不会误伤普通人,也不会激化矛盾,但它会让人知道:你来了,我们记得。

一个年轻弟子犹豫问:“要是有人硬闯呢?”

我看他一眼:“那就说明,他本来就不想和平。”

他低头走了。

然后是上课的事。

我写好通知,用灵讯发给山海经长老会和现实守护者教习团。普通人不懂法诀,容易被邪气钻空子。特别是城市边缘,高楼多,地铁穿山破坏地气,商场地下不见阳光,成了阴气聚集的地方。还有人直播半夜探墓、闯废墟,结果引来不明东西附身,差点出大事。

现在得教他们基本防护,怎么静心、怎么画简单符、怎么看灵压强弱。

课分三轮,每月一次,在两界交界处上。第一轮讲理论,第二轮练手,第三轮考试。合格的人发“守心牌”,危急时能激发一次护体光罩。不是要培养修士,只是让普通人也能自保。

做完这些,我拿出三块石牌。

材质不同,一块青灰色,一块带紫色花纹,一块黑得像铁,分别写着三个没建交的部落名字:苍脊氏、雾隐部、烬火族。这三个族群历史久,各有本事,但从不参加双界会议。有人说他们守旧,有人说他们有别的打算。我觉得,他们只是不信我们。

我让信使带上礼物出发——一卷平安符,一瓶清心露,一本空白盟约书。

平安符是老道长做的,用百年桃木,在昆仑雪地埋了七天,专门驱邪;清心露采自月华莲蕊,加晨露炼成,能定神,去杂念;那本空白盟约书封面没字,只有碰的人心里想什么,上面才会出现条款,不能改,也不能骗人。

签不签,看他们自己。

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来管他们的,是想一起守住太平的。

灯影忽然晃了一下。

我抬头看,第七盏灯闪了。不是坏,是有回应。东南方向,第一个收到邀请的族群回信了,同意派人来谈。

那一刻,我有点恍惚。

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终于有人愿意迈出第一步了。

我放下笔,把“赤霄”情报放到一边。现在还不急。

那封信静静躺在桌上,火漆完整,内容未知。也许里面有大阴谋,也许只是日常汇报。但现在,重建秩序更重要。有些事必须先做,有些信可以晚点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换班了。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节奏整齐,训练有素。我听见有人小声说,西岭的孩子开始练站桩了,老祭司说动作笨,但心正。

我嘴角微微扬起。

西岭的孩子才十岁出头,大多是孤儿或灾后活下来的。父母死于三年前的“蚀魂劫”,那是邪修利用恐惧制造的梦魇,一夜之间吸干了一个村子的精神。我们救下这批孩子,带回山上养。刚开始他们都不说话,眼神空洞,像丢了魂。

一个月前,老祭司让他们从“立极桩”开始练。

站桩看着简单,其实很难。脚要稳,背要直,呼吸要慢,意念守丹田。孩子们一开始站不到半刻钟就腿软倒下,有的哭着喊累。老祭司不说重话,只说:“你们站着,就是对死去亲人最好的告慰。”

现在,他们每天五更起床,在冷风里站半个时辰。风吹头发,霜打衣服,但他们挺直腰,像一排小树。

“心正”,老祭司说得对。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拿木匣。

是个普通的杉木盒子,没装饰,也没锁,但在我心里很重。打开时,一股旧味扑面而来,是时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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