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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神秘力量的隐匿蠢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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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不好走。

但对某些东西来说,可能是最好的掩护。

雨水会冲淡灵力痕迹,干扰探测阵法,掩盖脚步和呼吸。更重要的是,雨声本身就是噪音,能让细微动静被当成自然现象。如果那个“它”懂利用环境,这场雨,可能就是它的舞台。

我吞下最后一粒药,拿起册子翻到最后一页。

我添了一行字:

“真正的危险,不是来了多少敌人。”

笔尖停下。

下半句没写。

风吹过来,纸页抖了一下。

我用手按住。

我知道该写什么。

可我不敢写。

因为一旦写下,就等于承认——

“而是我们早已忘了如何害怕。”

……

天快亮了。

我收起册子,走向楼梯。

木梯吱呀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过去的记忆上。这座望horizon台曾是白泽住的地方,也是他最后一次下令的地方。当年他站在这里,宣布关闭北方三关,撤军,惹来骂声一片。直到三个月后,北境深渊裂开,黑影涌出,大家才明白他早就知道了什么。

现在,轮到我做选择了。

我走下最后一阶,踏上实地。

守夜人远远看见我,点头示意。我没回应,直接朝营地走去。

第一站,是乌拓的帐篷。

外面已有战士在练刀,喊声不断。我掀帘进去,看见乌拓正看着地形图,手里拿着炭笔,图上标满了红点和虚线。

“你来了。”他没抬头,“昨晚感应石发热了?”

我一愣。

他居然知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你走路比平时轻。”他说,“像是怕吵醒什么。”

我沉默一会儿,坐下。

“不只是感应石。”我说,“地脉有异动,节奏不对,像是人为引导。”

他放下笔,抬头看我:“多远?”

“目前只到北坡外围,路径不稳定,像在试探。”

“启动预案了吗?”

“还没有。证据不够。”

他点头:“聪明。现在人心刚稳,拉警报容易慌。尤其是新兵,很多人没打过大战。”

“所以我来找你。”我说,“帮我盯前线,特别是夜里换岗。如果有人记忆模糊、失神、或说‘听见低语’,立刻隔离上报。”

“明白。”他起身,从角落拿了个铜铃,“这是我从老营地带的‘醒魂铃’,能救被迷魂的人。我会让每个小队都配一个。”

我接过铃铛,沉,上面刻着符文。

“还有件事。”我说,“最近有没有关于‘地下声音’的报告?”

他皱眉:“上周有巡逻队说,在西谷隧道听到敲岩壁的声音,查了三天没源头,判定是风响。”

“把报告给我。”我说。

“你要怀疑……它已经在

我没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

它不在“

它本来就是

告别乌拓,我去科技组。

路上天越来越阴,空气潮湿。几个工人在加固了望镜基座,用铁链绑紧支架。我停下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这镜子,能照地底吗?”

工人摇头:“不行,灵波穿不过岩层。除非

我点头,继续走。

陈砚的实验室在地下三层,入口要指纹、瞳孔、心跳三重验证。她正在调一台新仪器,屏幕上滚动着波形图。

“你迟到了十七分钟。”她说,语气平。

“路上想了点事。”

她看我一眼:“你身上有血纹印的气息。刚封过玉简?”

“嗯。”

“没启动?”

“条件不够。”

她停下,转身面对我:“说吧,什么事让你亲自来。”

我把昨夜的波动讲了一遍:节奏、路线、怎么躲监测。

她听完,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它绕开了阵法?”

“是。”

“而且走地脉最弱的地方?”

“对。”

她走到主控台,快速输入指令。屏幕变成一张地脉图,红线是主干,蓝线支脉,黄点是感应节点。她放大北区,指几处空白——正是昨夜波动经过的地方。

“你看这里。”她说,“这些黄点之间有盲区,宽约三里,当初为了省钱,没全覆盖。理论上没事,因为地脉本身不能传意识。”

“但如果有人改造了地脉呢?”我问。

她猛地回头。

“你是说……地脉变成了通道?”

“不是人。”我说,“是别的东西。它学会了用规则。”

她沉默片刻,忽然调出另一组数据:“过去六个月,这片区域地磁有七次微小波动,每次不到十秒,幅度低于警戒线0.1%,系统自动归为‘自然扰动’。”

“把这七次的时间列出来。”我说。

她照做。

我盯着列表,心跳加快。

七次波动后,第三天都有前线士兵报告“梦到黑影”。

巧合?

不可能。

“帮我做一件事。”我说,“把梦境记录阵的数据和地磁波动做对比,重点找同一时间脑波异常的人。”

“你要找共鸣者?”她问。

“不止。”我说,“我要找‘被选中的人’。”

离开科技组,我去槐江西岸。

雨终于下了。

细雨斜斜落下,打湿我的斗篷。河水涨了,桥面滑,我小心走过,来到孤塔前。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

洛影坐在塔心,面前七只玻璃罐,每只装着不同梦苔。其中一只泛着紫光,忽明忽暗,像在挣扎。

“你来了。”她没回头,“它昨晚又来了。”

“哪个?”

“编号四。”她指那只发紫的,“连着北坡三号哨所的守夜人。他昨晚梦见站在黑色麦田里,风吹过,麦穗全是人手。”

我走近看。

梦苔颜色很敏感。绿是安宁,蓝是思考,红是恐惧,紫是“认知污染”——说明梦被外部改了。

“他人在哪?”我问。

“已隔离。但他不记得梦了,只说头痛。”

我闭眼,灵识轻轻探入罐中。

瞬间,一股冰冷意识划过我的神识,像蛇滑过思维。我猛收回,额头冒汗。

“这不是普通入侵。”我说,“它在学我们的结构。”

洛影点头:“它知道怎么躲防御,也知道哪些人容易渗透。它在培养‘接口’。”

“我要带走这只罐子。”我说。

“不行。”她拦我,“移动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其他罐子会被感染。”

“那我在这里等。”我说,“等到下一个接触者出现。”

她看着我,很久,轻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看窗外雨幕,“战争已经开始了。”

只是我们还没听见枪声。

雨越下越大。

我坐在塔里,听水滴敲屋檐。

时间慢慢流。

而在地底深处,在没人知道的黑暗里,某种东西正缓缓睁开眼睛。

它不动声色。

它步步为营。

它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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