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山海经世界的未来展望（1/2）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丝温润还在，像一缕没散尽的暖意。白泽站在身旁，尾巴轻轻扫过地面，没有说话。

远处清幽谷里，几个孩子正围在木牌前，蹲着身子，在地上画线。他们画得歪歪扭扭，可每一道都认真地绕开那块刻着“灵知学堂”的木牌。有个兔耳少年还伸手拦住同伴：“别踩，这是思语教的。”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他们该怎么判断对错？”

白泽转头看我，眼神平静。

“你已经开始问这个问题了。”他说，“说明你不再只是走这条路的人，而是想看清路该往哪去。”

我没接话，只是从背包里拿出静心符笔，在身前空地上轻轻划了一条线。光带一样的痕迹浮起片刻，又沉下去。

“刚才那些孩子，能记住多久？”我说，“他们现在愿意守规矩，是因为我在。可我要是不在呢？谁来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白泽缓步向前，鼻尖轻点地面，一道微光顺着他的动作蔓延开来，像水波般推远。

“桥梁建成，最怕的是失衡。”他说，“一边索取太多，一边付出太多，路就会塌。”

我想起雪山下的那次失败。那时我以为只要力气够大，就能把两界连起来。结果地脉反冲，烧了半坡草木。也想起古城里那个心魔幻影，它问我：你凭什么决定谁能进来，谁该被拦在外面？

“所以不能靠一个人说了算。”我说。

“也不能靠力量定是非。”他补充。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符笔，在地上画出两座轮廓。左边是高楼叠起的城市剪影，右边是云雾缭绕的山谷村落。中间我画了一条连接的光带，不宽，但清晰。

“将来不该是谁统治谁。”我说，“也不是谁帮谁。而是两边都能活着，而且活得更好。”

我在城市边上添了个小屋，写着“讲习所”；在山谷这边标出学堂位置，又画了几处空地。

“这里可以种药草，那边有人懂医术，交换的时候，不说‘给你们’，也不说‘拿走吧’，而是问‘你们需要什么’。”我一边画一边说，“小孩子可以一起上课，学怎么听风、辨气、识情绪。不是为了用灵力，是为了学会安静下来。”

白泽看着那幅图，银白色的鬃毛微微晃动。

“你说的这些，以前没人想过。”他说，“因为大多数人都只想守住自己的地盘。”

“可我们不一样。”我抬头看他，“我们两个世界之间，已经有孩子开始走路了。他们不怕对方的样子，也不抢对方的东西。这就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还记得第一次进山海经时，看见兰花开了，是什么感觉？”

我记得。那天风很大，我摔在地上，手擦破了皮。可抬头一看，整片荒原上全是那种淡蓝色的小花，随风轻轻摇。那一刻我觉得，这地方虽然陌生，但不冷。

“我觉得……我可以留下。”我说。

“那就让后来的人，也能有这种感觉。”他说，“不是靠着恐惧维持秩序，而是靠着理解。”

我深吸一口气，把符笔插回腰间，从本子里撕下一张纸。我没有写测试数据，也没有记通联时间。我在纸上慢慢写下四个字：**守护者守则**。

一、不以力压人。强大不是命令的理由。

二、不因异而惧。不同不是排斥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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