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裴郎智破淮王计5（2/2）

梁文焕立刻怒道：“万大人休要血口喷人！裴大人年轻有为，又生得端正，待人谦和，大家愿意为他说句公道话，难道也有错？你这是故意曲解，想构陷忠良！”

“你！”万德邦气得手指发抖，“梁文焕，你分明是偏袒太子，想帮裴文筠脱罪！”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御案，龙椅扶手的雕龙仿佛都要活过来。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二人，最后落在苏煜青身上——苏煜青此刻已退回列中，依旧挺拔而立，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陈述事实，而非为裴文筠求情。

皇帝心中暗忖：苏煜青向来只重利弊，若裴文筠真有问题，他绝不会出面。如今他拿出铁证，却不替裴文筠求一句情，显然是把选择权交还给自己。况且，正是苏煜青帮自己分解宰相权力的，后面才有望废黜宰相之位，若是连苏煜青保的人都要治罪，日后谁还敢为自己效力？

更重要的是，万德邦明着说裴文筠结党，实则是暗指太子拉帮结派。就算皇帝再宠万贵妃，再宠淮王，万德邦也不该在朝堂上当着众人说出来。

皇帝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卿所呈证词，经苏卿查证，多为不实之言。上林庄园既属梨溶月，裴文筠与梨姑娘又是未婚夫妻，此前种种传言，皆是无稽之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色灰败的李大人与万德邦，继续道：“裴文筠治水有功，护国有心，丁忧期内并无失德之举。此事就此了结，日后谁再敢拿此事造谣生事，以诽谤大臣论处！”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李大人瘫软在地，万德邦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言。裴文筠深深叩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臣谢陛下明察！”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又看向苏煜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苏卿办事得力，查清此案，赏锦缎百匹，黄金五十两。”

苏煜青躬身谢恩，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群臣见状，纷纷附和陛下英明，刚才的肃杀之气渐渐散去，唯有龙涎香的冷烟，还在殿中缓缓飘荡，似在无声诉说着这场朝堂暗斗的余波。

散朝后，裴文筠追上苏煜青，拱手道：“苏参知今日之恩，裴某没齿难忘。”

苏煜青淡淡一笑：“我只是不想让忠良蒙冤，况且，你送来的证人证词实在够充分，我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他拍了拍裴文筠的肩，转身离去，阳光撒在他身上，竟似镀上了一层金边。

裴文筠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明白——苏煜青看似孤傲清高，实则始终在为朝堂安稳、为天下百姓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