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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春信,萌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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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捋着胡子,沉吟道:“念念观察得细。农村里,饲料确实是个大问题。人还没完全吃饱,牲口的口粮就更紧巴了。要是能把那些看似没用的东西利用起来,哪怕只是补充一部分,也是大功德。我依稀记得,早年游历时,在北方见过牧民处理草料,似乎有用青贮的法子,但那是大量青草。咱们这些干秸秆……或许可以试试简单的糖化或者发酵?”

父亲抽着旱烟,眉头微蹙:“主意是好主意。可这‘试试’,万一不成,浪费了工夫柴火不说,糟蹋了东西……”

母亲轻轻拍了我一下:“孩子家家的,净想些没边的事儿。先把人顾好再说。”

我有点着急,但知道不能硬顶,便看向最能接受新事物的二哥二嫂。

建国哥和林雪交换了一个眼神。林雪开口道:“爸,妈,念念这个思路,我觉得值得琢磨。不一定是现在立刻大搞,我们可以先小规模试一试。比如,就用咱们家现有的红薯藤和豆秸,少弄一点,按念念说的和外公提的法子,试试看怎么处理猪和鸡更爱吃。就算不成,损失也不大。万一成了,那可是能给队里、给家家户户省下不少饲料粮,猪长得快,鸡下蛋多,也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开春了,地里活还没上来,我和建国晚上有点空闲,可以帮着念念弄。”

爷爷磕了磕烟袋锅子,一锤定音:“我看行。念念这孩子,脑子活,看得远。‘火坑’不就是这么试出来的?咱们不保守,也不能冒进。建国,林雪,你们有文化,帮着念念把关。就先在咱自家后院角落,弄个小试验,别声张。需要啥零碎东西,家里有的就用,没有的……看看能不能找替换的。”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涌起一股混合着兴奋和责任的暖流。这就算得到了“家庭常委会”的初步授权!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就拉着二哥二嫂开始了我的“大事”。

我们先去队部院子的柴火垛,挑了一些相对干净、没怎么霉变的干红薯藤和豆秸,各抱了一小捆回来。又找了一个平时不怎么用的旧瓦缸,洗干净。

怎么处理呢?外公说的“青贮”显然不适合干料。我们商量后,决定分两种方法试试:

第一种,针对红薯藤(质地相对软,含一定淀粉),借鉴做酸菜的原理,尝试“发酵”。我们把干红薯藤用铡刀切成一寸来长,用热水泡软,沥干水分,然后一层层铺进瓦缸,每铺一层,就撒上一点点碾碎的麦麸(提供发酵菌种)和极其稀薄的盐水(控制杂菌)。最后用洗净的石头压紧,盖上木板。

第二种,针对豆秸和苞米芯子(质地硬,纤维多),尝试“糖化”和“膨化”。我们把它们用石臼捣得尽可能碎,然后分成两份。一份用铁锅小火慢炒,炒到微微焦黄,散发出类似炒豆子的香气;另一份,则放在笼屉上,用烧“火坑”的余热蒸汽,长时间熏蒸。

鸡饲料相对简单,我们打算把炒香和蒸软的豆秸玉米芯碎末,按不同比例混入谷糠,分别喂给几组鸡,看它们更爱吃哪种,后续下蛋情况有没有区别。

这些活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琐碎又需要耐心。切秸秆切得手臂发酸,捣碎硬料震得虎口发麻,炒料要不停翻动防止焦糊,蒸料要看着火候。但我干得兴致勃勃,丝毫不觉得累。建国哥和林雪更是全力支持,林雪还从她的笔记本里撕下几页,帮我画了简单的表格,记录每次处理的原料、方法、时间,准备后续观察记录猪鸡的进食情况和长势变化。

母亲看着我们三个在后院忙得灰头土脸,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晚饭时特意给我们每人多夹了一筷子鸡蛋。父亲虽没说什么,但每次路过后院,脚步都会慢下来,看上一眼。

瓦缸封好了,炒好蒸好的饲料碎用布袋分别装好。我的“七岁大事”——饲料改良小试验,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了。它们静静地待在角落里,等待着时间的催化,就像这早春的土地,默默孕育着破土而出的力量。

我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试验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但那种主动去思考、去尝试、去触碰生产生活中真实问题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一点。我不再仅仅是一个观察者,一个享受家庭温暖的孩子,我开始尝试,用自己的眼睛和头脑,为这个家,为这片土地,寻找新的、一点点变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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