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警花老婆是冰山 > 第255章 雪祭

第255章 雪祭(1/2)

目录

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撕裂了崇礼上空稀薄的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红花梁山顶,海拔2110米。

这里是风的领地,狂风裹挟着零下二十度的冰晶,像无数把细小的刀片,疯狂地抽打着机身,脚下的雪山,此刻在正午的阳光下白得耀眼,像是一张铺开在群山之间的巨大白色画布,等待着即将涂抹上去的疯狂轨迹。

机舱门被猛地拉开。

刺骨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众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维克多·彼得罗夫站在舱门口,手里抓着特制的护目镜,布满络腮胡的脸上写满了野性与亢奋,就像是一头回到了西伯利亚荒原的棕熊。

“听着!”

维克多不得不扯着嗓子大吼,才能盖过螺旋桨的噪音,“没有规则!没有路线!谁先到达山脚下的红旗,谁就是这片山头的王!”

他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陆铮和沈墨曦,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西伯利亚,只有最强壮的熊才能占据山顶,软弱的只能滚下去当肥料!”

说完,他戴上护目镜,冲着身后的保镖尤里打了个手势。

“乌拉——!!!”

伴随着一声充满战斗民族特色的怒吼,一橙一灰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入了下方那片未知的白色深渊。

沈墨曦站在舱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是接近七十度的陡坡,而且全是未压实的野雪,从这里跳下去,不仅需要极高的技术,更需要一颗大心脏。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单板的固定器,白色的滑雪服在风中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怕吗?”

陆铮站在她身后,声音通过蓝牙耳机清晰地传来,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怕?”

沈墨曦拉下水银色的护目镜,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紧张,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那就走。”

陆铮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两人几乎同时发力,像两只展翅的飞鸟,跃出了机舱。

失重感瞬间袭来,紧接着是呼啸的风声和急速坠落的快感。

比赛,开始。

落地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顺着腿部肌肉传导上来。

“噗!”

陆铮的双板切入深粉雪中,激起两道高达一米的雪浪,他利用膝盖的缓冲完美卸力,随即重心下压,瞬间完成了从坠落到滑行的姿态转换。

而在他左侧,沈墨曦单板落地,虽然稍微晃了一下,但很快凭借极佳的核心力量稳住了身形,一个漂亮的后刃推雪,调整好了方向。

前方,维克多和尤里已经借着更早落地的优势,冲出去了几十米。

不得不承认,维克多这个俄国寡头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他接近一百公斤的体重在平时或许是累赘,但在这种大坡度的速降中,那就是恐怖的重力势能,加上那副特制的加宽双板,他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根本不需要什么花哨的技巧,纯粹靠着重量和惯性,一路碾压着积雪疯狂加速。

尤里紧随其后,但他并没有全力冲刺,而是时不时回头观察,显然是在寻找阻击的机会。

“追上去。”

陆铮低喝一声,身体前倾,双杖猛地向后一点。

他并没有像维克多那样蛮干,而是利用雪板的刃口,精准地切开雪面的阻力,每一次回转都像是在冰面上刻画几何图形,高效而致命。

两人的速度在几何级数般攀升。

风声在耳边尖啸,周围的景色拉成了模糊的线条。

就在即将追上的瞬间。

一直游弋在维克多侧后方的保镖尤里,突然动了。

前方是一个狭窄的隘口,两侧是凸起的岩石,中间只有两米宽的通道。

尤里猛地一个横切,极其刁钻地卡在了入口处,正好挡住了沈墨曦的必经之路,他极其阴险地将手中的滑雪杖向后一探,看似是在保持平衡,实则那尖锐的杖尖直指沈墨曦的单板板头。

如果在高速滑行中板头被别一下,沈墨曦绝对会连人带板飞出去,摔在旁边的岩石上。

“找死。”

陆铮眼神一冷。

他没有减速,也没有试图去格挡那根雪杖。

在高速接近尤里的瞬间,陆铮的右腿猛地发力,右脚雪板的外刃深深地切入积雪,做了一个极其暴力的刹车铲雪动作。

“轰——!!!”

这根本不是为了减速,而是为了,扬雪。

一大蓬夹杂着冰晶的干粉雪,像是一发白色的霰弹,精准无比、劈头盖脸地糊了尤里一脸。

即便戴着护目镜,这种瞬间爆发的“雪雾致盲”也让尤里的视线彻底变成了一片惨白。

“Cyka!”

尤里惊慌之下,本能地收回雪杖去护脸,身体重心瞬间失衡。

趁着这个空档。

陆铮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从尤里身侧掠过。在经过的瞬间,他的肩膀看似无意地在尤里的肩膀上轻轻一靠。

这轻轻一靠,在时速八十公里的惯性加持下,就是千钧之力。

尤里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出去,偏离了主赛道,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深雪堆里,摔了个狗吃屎。

“漂亮!”

沈墨曦在耳机里欢呼一声,紧跟着陆铮冲过了隘口。

障碍清除,前方就是一片凶险黑松林。

如果说刚才的开阔地是速度的较量,那么现在的黑松林,就是死神的迷宫。

茂密的落叶松和白桦树交织在一起,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地上的积雪厚度不一,有些地方深不见底,有些地方则是坚硬如铁的暗冰,甚至还有横亘在路中间的倒伏枯木。

维克多依然一马当先。

这个疯子完全不减速,遇到挡路的小树枝,他直接用胳膊护住脸,硬生生撞断冲过去。这种野蛮的滑法虽然粗糙,但在这种地形里却异常有效。

沈墨曦的单板在这里有些吃亏。

因为单板需要更宽的摆动空间来换刃转向,而在密集的树林里,这种空间极其奢侈。

“跟紧我。”

陆铮滑在沈墨曦的侧前方,充当着领航员的角色,他灵活地穿梭在树木之间,每一次转向都提前预判了最佳的路线。

沈墨曦咬紧牙关,紧紧盯着陆铮的背影,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突然。

维克多在前方为了避开一块巨石,猛地一个急转弯,板尾扫过一棵枯死的老树,这棵本就摇摇欲坠的枯木发出一声哀鸣,“咔嚓”断裂,横着倒了下来,正好封死了沈墨曦的路线。

“该死!”

沈墨曦瞳孔骤缩。

距离太近了,根本来不及刹车。

她本能地向右侧猛打方向,试图从枯木的树梢处绕过去。

但她忽略了脚下。

这个位置

单板的刃口刚刚触碰到冰面,瞬间失去了抓地力。

“滋——”

刺耳的打滑声。

沈墨曦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而在她失控滑行的方向上,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巨大冷杉正像一堵墙一样矗立在那里。

照这个速度撞上去,哪怕穿着护具,肋骨也得断几根。

“陆铮——!”

在这生死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