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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认知障碍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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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不去管洗手池。停下的滴答声让环境更加死寂,压迫感更强。他需要更主动。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蒙着尘布的推车。或许那里有线索,或者……工具。

他走向最近的一辆推车,小宇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尘布是浅蓝色的,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掩盖了

灰尘簌簌落下。

器……都是常见的外科器械,但毫无规律地纠缠在一起,有些还沾染着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陈旧血迹。器械表面有细微的划痕和使用痕迹。

没有异常。

他盖上布,走向下一辆。这一辆子大多空了,或者液体浑浊变质。

第三辆推车在更靠墙的阴影里。尘布似乎比其他的更脏,颜色发暗。

祁淮之走过去。就在他伸手即将触碰到尘布的瞬间——

“哐!”

一声闷响,从墙边的器械柜方向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重重地撞了一下柜门!

祁淮之的手停在半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视线锐利地转向声音来源。

是左边第二个柜子!那个小宇说“不喜欢被看着”、“也在看”的柜子!

柜门纹丝不动。但那声闷响清晰无比,在寂静中回荡。

不是幻觉。

他缓缓收回手,转身,正面朝向那个器械柜。小宇已经躲到了他身后,小手抓住了他的白大褂,但男孩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恐惧的表情,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兔子玩偶。

“里面……有东西。”祁淮之低声道,不是疑问。他的心跳平稳加速,但思维异常清晰。撞击声,意味着里面有活动物体,或者……某种力量。结合手册提到的“异常能量读数”和“观察行为特征”……

这不是简单的闹鬼。这东西可能有某种形式的“感知”和“反应”能力。

他该怎么做?离开?但手册警告他即将“在岗核查”,离开手术室可能更危险。探查?风险未知。

就在他权衡时,怀里的手册再次发烫,而且比前两次都更灼热!

他立刻翻开。

只见日志下方,墨迹疯狂涌现,字迹甚至有些潦草:

“警告:异常活性显着升高!”

“检测到针对性观察锁定!来源:器械柜(左二)。”

“建议:立刻停止当前方位静止状态!进行规避移动!”

“注意:无影灯状态异常!勿背对!勿直视!”

最后两行字几乎是跳进他的眼帘!

祁淮之头皮一炸,几乎本能地就要向侧方扑倒翻滚——这是应对突然袭击或狙击的标准战术规避动作!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但就在他腰腹发力、脚步将动未动的刹那,他的眼角余光瞥见——

头顶那盏一直稳定散发惨白光芒的无影灯,灯光……扭曲了。

不是熄灭,不是闪烁。是光线本身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有质量的液体,或者像是透过高热空气看景物时的扭曲折射。以手术台为中心,那片被照得惨白的区域,光线开始不自然地弯曲、旋转,形成一个缓慢的、肉眼可见的光涡!

而光涡的中心,正对着的……就是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也是器械柜的方向!

不能背对!也不能直视?!

祁淮之强行扭转了扑倒的冲动,改为急速侧向跨步,同时猛地低下头,避开直视那扭曲的光涡中心!他的动作迅捷流畅,完全不像一个“晕血”、“缺乏经验”的医学生!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头顶传来,是那无影灯的机械臂在自行缓慢转动!带动着那扭曲的光涡,开始移动!

光斑扫过冰冷的地面,扫过蒙尘的推车……它所过之处,空气中仿佛留下了淡淡的、灼烧般的痕迹,还有细微的、仿佛无数人低语叠加的嘶嘶声!

它在寻找!在定位!

祁淮之后背渗出冷汗,他借助手术台和推车作为掩护,快速而无声地移动位置,始终确保自己不处于光涡直接照射下,也绝不将后背暴露给手术台或器械柜方向。

每一次移动的节奏、角度,都精准地利用着视野盲区和阴影,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千锤百炼的战场生存技巧。

他自己都震惊于这种反应的熟练和高效。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相关训练!

小宇的反应同样出乎意料。这个看似呆滞的男孩,竟然完美地跟上了他的移动节奏,始终缩在他制造的视觉死角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妨碍他的动作,仿佛两人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光涡移动的速度在加快,嘶嘶的低语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充满恶意。它像一只暴躁的、失明的眼睛,疯狂地扫视着手术室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它停了下来。

停在了——那辆祁淮之刚刚查看过、靠近墙角的第三辆推车上方。

扭曲的光线笼罩了那块颜色发暗的尘布。

嘶嘶声骤然放大,变成了尖锐的、仿佛金属刮擦玻璃的噪音!

“刺啦——!”

那块尘布,在扭曲光线的照射下,竟如同被无形的手撕扯,猛地从中间裂开!不是扯掉,而是布料本身纤维崩解,化作无数灰色的絮状物,纷纷扬扬落下!

露出了推车

那不是器械,也不是药瓶。

而是……一堆东西。

纠缠在一起的、暗红色的、粗细不一的管线。像是血管?还是橡胶管?,几块形状不规则、表面光滑泛着生物光泽的组织,如同某种脏器碎片,还有一把手术刀——刀柄被紧紧握在一只青白浮肿、指甲缝里塞满黑红色污垢的手里!

那只手,连同半截小臂,就那样突兀地、静止地躺在推车上,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强行撕扯下来的,却没有多少血迹,只有一层黏腻的、半透明的物质覆盖。

而那只手握着的刀尖,正对着祁淮之刚才站立的方向。

光涡停留在那堆“东西”上方,嘶嘶的噪音渐渐平息,变成了某种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声。扭曲的光线也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笔直照射,只是光芒似乎更加惨白了几分。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那堆推车上暴露出来的“东西”,在无影灯下无声地陈述着刚才发生的、超越现实的恐怖一幕。

祁淮之缓缓从一台大型麻醉机后站起身,呼吸平稳,但瞳孔深处缩成了针尖。他看了一眼那堆东西,又看了一眼似乎恢复“正常”的无影灯,最后,目光落回那个沉寂的器械柜。

手册的警告应验了。无影灯是“异常”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是某种“清理”或“核查”机制。器械柜里的东西能触发它。而尘布下的“东西”……是“核查”的目标?还是上一次“清理”留下的残骸?

那只手,那把刀……是在暗示什么?

“母亲,”小宇的声音在腿边响起,男孩仰头看着他,黑洞般的眼睛映着无影灯的光,依旧没什么情绪,“它找到它想找的了。暂时不会看我们了。”

祁淮之低头看他:“它想找什么?”

小宇想了想,指了指推车上那只握刀的手:“找……‘不听话的零件’。或者,找‘拿错工具的人’。”

零件?工具?

祁淮之的心脏重重一跳。他再次看向那堆“东西”,看向那只紧握手术刀的手。一个荒诞而冰冷的念头升起:在这所“回声病院”里,所谓的“患者”、“实习生”、甚至“器械”……是否都被视为某种可以更换、可以“处理”的“零件”或“工具”?而“不听话”或“拿错”,就会招来“无影灯”的“核查”与“清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现在不是深入猜测的时候。无影灯暂时平静,但“在岗核查”还没结束。他必须找到自己“在岗”的凭据,或者……完成任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排器械柜,尤其是左边第二个。

钥匙,或许在那里。

而任务……“标准清创缝合流程”……在这个地方,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迈开脚步,这一次,目标明确地,朝着器械柜走去。

小宇安静地跟上。

手术室里,只剩下无影灯惨白的光,照耀着推车上那无声的残骸,以及两个走向更深处阴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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