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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沉默羔羊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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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木屋内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世界传来的、无形的血腥与杀机。

她的笔记本被胡乱丢在脚边,摊开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李维死了。就在她眼前,被简墨像屠宰牲畜一样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咙。

那喷涌的鲜血,那圆睁的、充满不甘和茫然的双眼,那迅速冷却僵硬的躯体……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在她的灵魂深处。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另一种情绪冰冷、清晰、绝望的认知正在疯狂滋长。

这个游戏,没有生路。

不,或许有,但那生路不属于她这样的“记录者”。

她一直以为,记录一切,分析数据,保持观察者的中立和超然,就能找到规则的漏洞,就能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

她记录每个人的配额,记录资源的递减规律,记录林朔和王猛死亡前后的一切异常,甚至记录下李维死前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她以为这些信息是筹码,是护身符。

但李维的死,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她的幻想。

简墨在乎她的记录吗?小宇在乎吗?那个看起来懦弱不堪、却莫名让人在意甚至偶尔会让她心生一丝不该有的怜悯的祁淮之,又会在乎吗?

不。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有杀戮,只有清除对手,只有成为那唯一能活下来的“蛊王”。

她的笔记本,她的观察,她的分析,在这些纯粹以力量和杀戮意志决定生死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当最后时刻来临,没有人会因为她记录得详细而放过她。相反,她知道的越多,可能死得越快。

简墨的出手,不仅杀了李维,也彻底斩断了苏白心中最后一丝关于“合作”或“规则内求生”的幻想。

这个副本,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赤裸裸的规则:杀光其他人。

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苏白猛地放下捂耳朵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凝聚。她不能坐以待毙。

简墨和小宇刚刚爆发了冲突,一路追逐着消失在树林深处,浓重的血腥味和打斗痕迹一路蔓延。这是机会。

趁最强的两个人互相缠斗,无暇他顾,这是她唯一可能得手的机会。

杀谁?

简墨?她不敢。那个女人是怪物,是行走的杀戮机器。小宇?那个孩子比怪物更诡异,更让人心底发寒。

目标只剩下一个——祁淮之。

那个有着异常长发、容貌美丽脆弱到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却说着“神明祷告”胡话的男人。

他是目前看起来最弱的一环。

李维死前试图拿他立威,简墨似乎也不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小宇虽然看似依赖他,但刚才离开时那种不容置疑的牵引感……或许,小宇也只是把他当作一个有趣的“所有物”,而非真正的威胁。

而且……祁淮之身上有种奇怪的特质。

看着他流泪,看着他惊慌失措,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样子,苏白发现自己偶尔会晃神,会有一瞬间觉得“也许他真的需要保护”,“也许他没那么危险”。

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警惕,也让她更加确信——必须尽快除掉这个变数。这种无形中影响他人情绪的能力,或许就是他隐藏的“力量”,比直接的武力更可怕。

苏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记录者,是观察者,更是……求生者。

她轻轻捡起地上的笔记本,快速翻到后面几页。那里有她这几天偷偷记录的,关于每个人的行为习惯、可能的行动轨迹、木屋结构,甚至是一些她凭借专业知识推断出的、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和最快的致死方式。

她的手指划过一行字:“祁淮之,习惯性坐在床边靠窗位置,警惕性一般,基于李维逼近时的表现来看反应速度中等偏下,无明显攻击性武器偏好,但工具房钝斧在其屋内。”

钝斧。一把刃口磨损的斧头。不算好武器,但在一个看似没有反抗之力的人手里,也可能是威胁。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她合上笔记本,将它小心地藏在木屋最隐蔽的角落——如果她回不来,至少这些记录不会落入他人之手。然后,她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水壶,无用。笔记本和笔,无用。那把她一直随身携带、用于削笔和防身的小刀……刃长不足十厘米,但极其锋利,是她从黑市买来的精品,刀身纤薄,便于隐藏和突刺。

她将它从靴筒内侧的隐藏刀鞘中抽出,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却也带来一种异样的镇定。

她走到门边,侧耳倾听。远处树林似乎还有隐约的动静,但营地这一片死寂。她轻轻拨开门闩,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浓重的血腥味从泉边随风飘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忍着,目光锐利地扫视。

祁淮之和小宇的木屋门窗紧闭,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

时机正好。

苏白闪身出门,如同幽灵般紧贴着木屋阴影移动。她的脚步放得很轻,呼吸也调整到最缓。

她没有直接走向祁淮之的木屋正门,而是绕到了侧面——那里有一扇和她木屋类似的、用木板钉死的窗户,木板间的缝隙稍大一些。

她蹲在窗下,屏息凝神,仔细倾听屋内的动静。一片寂静。只有很轻、很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来自靠内的位置,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在经历了李维惨死、小宇和简墨爆发冲突之后,还能睡着?是真的大心脏,还是……有恃无恐?

苏白心中警惕更甚。她悄悄直起身,透过木板缝隙向屋内窥视。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一张床上空着,另一张床上,似乎有人侧卧着,面朝墙壁,盖着薄薄的被子,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是祁淮之。看起来睡得很沉。

苏白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手心渗出冷汗。她握紧了小刀,刀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一点寒芒。直接破门而入?可能会惊醒他,产生变数。从窗户缝隙攻击?距离不够,角度也受限。

她目光扫视,落在窗户下方一块略微松动的木板上。

她试探性地,用刀尖极其小心地插入木板边缘的缝隙,轻轻撬动。

得益于力量的部分解封,她的指力和控制力比之前强了不少。木板发出极其细微的“嘎吱”声,被她一点点撬开,露出一个足以让她纤细手臂伸入的缺口。

很好。

苏白再次确认了一下床上祁淮之的姿势——背对着窗户,脖颈和后背要害暴露。她计算着距离和角度,将握着刀的手臂缓缓从缺口伸入屋内。

冰凉的夜风吹过她的手臂,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屏住呼吸,瞄准床上那人影的后心偏左一点的位置,肌肉绷紧,就要用尽全力刺下!

就在这一刹那,床上的人,似乎因为夜风从新开的缺口灌入,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点模糊的呓语,然后……翻了个身。

变成了平躺。

苏白的动作瞬间僵住,手臂悬在半空。刀尖距离目标不足半米。

月光恰好透过窗户和其他缝隙,斑驳地落在祁淮之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睫毛长而浓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异常生长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畔和脸颊边,衬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中也被什么困扰,嘴唇抿着,失了血色的唇瓣显得有些干燥脆弱。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因为翻身而扯开了一些,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这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脆弱,美丽,毫无防备,像一件精心烧制却布满裂痕的薄胎瓷器,又像在睡梦中毫无知觉引颈就戮的祭品。

苏白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刀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莫名的、想要保护这个脆弱存在的冲动,再次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的行为如此丑陋不堪,像要亲手打碎一件绝世仅有的艺术品。

但下一秒,冰冷的现实和求生欲如同冰锥刺破幻象。李维死不瞑目的脸,简墨毫无感情的杀戮眼神,小宇那深不见底的诡异平静……交替闪过脑海。

不!不能心软!这是你死我活的游戏!他的脆弱可能是伪装!他的美丽可能是毒药!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苏白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锐利,甚至比之前更加决绝。那瞬间的动摇,反而激发了她更深的杀意——必须立刻清除这个能影响自己心智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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