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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深红福音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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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的指令就是吹响的冲锋号。没有犹豫,没有后退,只有向着地狱核心的亡命冲锋。

“破刃”一马当先,他那巨大的身躯和咆哮的链锯剑成了撕开黑暗潮汐最有效的破城槌。

暗红色的“皈依者”如同被惊动的尸潮,疯狂地涌上来,又在链锯狂暴的撕扯下化为漫天飞溅的粘稠污血和碎肉。

腥臭扑鼻,腐蚀性的血液溅落在作战服上,发出“嗤嗤”的轻响,留下焦黑的痕迹。

祁淮之紧随“破刃”打开的缺口,身形如鬼魅般在狂潮的缝隙中穿梭。他的双短刀不再是优雅的舞蹈,而是化作了纯粹高效的杀戮工具。

每一次挥出都精准无比——刺穿眼眶,搅碎核心;削断肌腱,瓦解扑击;格开锈蚀的钢筋,反手送入对方扭曲的咽喉。

粘稠、冰冷、带着令人作呕甜腥气的“恩典”血液不断泼洒在他身上,脸上,将哑光黑的作战服染得一片狼藉。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血液仿佛拥有微弱的生命,试图沿着布料纤维向里渗透,带来一种滑腻阴冷的不适感。

“左翼!三只‘低语者’!”“医者”冰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的净化力场在如此高浓度的污染下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祁淮之头也不回,左手短刀脱手飞出,如同蓄谋已久的毒蛇,带着幽蓝的尾迹,精准地钉入左侧一只正张开扭曲口器、发出无形精神冲击的“低语者”头颅。

同时他身体向右急旋,避开另一只挥舞着骨刃的袭击,右手的短刀顺势上撩,从对方下颌刺入,直贯颅顶。

第三只“低语者”的精神冲击已然临体,祁淮之感到大脑如同被针扎般刺痛,视野边缘瞬间泛起扭曲的波纹。

他强忍着眩晕,猛地前扑,在倒地前捞回左手短刀,就着翻滚的势头,一刀横斩,切断了最后一只“低语者”的双足。

动作一气呵成,狠辣果决。他没有停留,立刻起身,抹了一把溅到眼皮上的污血,继续向前。“破刃”已经又冲出去十几米,留下的空隙正被新的怪物迅速填补。

地面在颤抖。不是千军万马的奔腾,而是来自地底深处,仿佛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苏醒,每一次搏动都引得大地呻吟。

裂缝如同黑色的闪电在地面上蔓延,碎石和瓦砾从两侧残破的建筑上簌簌滚落,砸在怪物和他们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核心活跃度持续攀升!物理结构不稳定!”“医者”的声音夹杂在链锯咆哮和怪物嘶吼中,显得格外紧迫。

“加快速度!”“堡垒”的命令简短有力,她手中的能量步枪点射着远处试图投掷腐蚀性物质的特殊皈依者,每一枪都精准地引爆目标,暂时清空一小片区域。

考古学家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嚎叫,连滚爬爬地跟着,好几次差点被地上的裂缝吞噬或被滚落的石块砸中,全靠一股疯癫的执念支撑着。

而影织者……

祁淮之在又一次格杀一只从阴影中扑出的敏捷型皈依者时,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他。

影织者落在了后面。他的隐匿和暗杀技巧在如此混乱、能量狂暴的环境下大打折扣。

那些黑色的丝线依旧锋利,缠绕、切割,将靠近的怪物肢解,但他的动作明显迟滞了,步伐虚浮,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张过于苍白的脸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紫眸中的混乱和痛苦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不再试图隐匿,而是背靠着一根相对完好的承重柱,勉强支撑着身体,进行着近乎本能的抵抗。

一只“吞噬者”的残肢带着巨大的动能砸落在他附近,飞溅的碎石和粘液让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动作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另一侧,一只如同放大版尸犬的皈依者瞅准机会,低吼着扑向他的侧面!

影织者瞳孔骤缩,想要闪避,但僵硬的身体和混乱的精神让他慢了半拍!

就在那布满利齿的大口即将咬合在他纤细的胳膊上时——

一道幽蓝的寒光后发先至!

“噗嗤!”

祁淮之的短刀如同切豆腐般,从尸犬皈依者的太阳穴贯入,又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蓬混合着脑浆和暗红色物质的秽物。

巨大的冲击力将尸犬的尸体带飞,重重砸在旁边的废墟上。

祁淮之的身影出现在影织者身旁,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只被解决的怪物一眼,左手一把抓住影织者冰冷、微微颤抖的手腕,将他猛地向后一扯,避开了头顶一块簌簌落下、足有磨盘大的混凝土块。

“站稳。”祁淮之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战斗中的急促喘息。他松开手,短刀再次挥出,将另一只试图靠近的皈依者逼退。

影织者惊魂未定,靠在承重柱上剧烈地咳嗽着,紫眸抬起,看向祁淮之沾满污血却依旧冷静侧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恍惚,有被触碰的厌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细微的依赖。

他手腕被抓住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坚定而温热的力量。

“我…不用你管!”他嘶哑地低吼,试图推开祁淮之,但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祁淮之根本没理会他的反抗,目光快速扫过前方。

“破刃”和“堡垒”已经冲到了广场的尽头,接近那搏动“山峦”的基座,但那里的皈依者更加密集,几乎形成了血肉墙壁,冲击的势头明显受阻。

“医者”的净化力场范围进一步缩小,光芒黯淡。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皈依者的数量有增无减,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城市的怪物都在向这里汇聚。

“到此为止了。”祁淮之心中冷静地判断。影织者的状态,已经不可能再前进一步。这里,就是他的“断后”点。

他看了一眼影织者,后者正徒劳地试图凝聚黑色丝线,但那些丝线刚出现就变得涣散不稳。他的理智,恐怕已经摇摇欲坠。

祁淮之不再犹豫,短刀挥舞,清理着周围不断涌上的怪物,声音清晰地传入影织者耳中:“你留在这里,清理追兵。”

这不是商量,而是陈述。如同“堡垒”指令的回响。

影织者身体一僵,紫眸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愤怒,但看着眼前仿佛杀之不尽的怪物潮水,感受着脑海中几乎要将它撕裂的疯狂低语,他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了嘴唇,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祁淮之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工具的状态。然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向着前方那最激烈的战团冲去,身影迅速被更多的怪物和弥漫的血雾所吞没。

在他身后,影织者背靠着冰冷的柱子,看着那个毫不犹豫离去、将他独自留在尸山血海中的背影,紫眸中最后一点光亮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疯狂。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嚎,周身的黑色丝线猛然爆发,不再追求精准,而是如同失控的鞭子般向着四周无差别地疯狂抽打、切割!

血途未尽,但对于某些人而言,前方的路已经断绝。

祁淮之踏着尸骸,继续向着那搏动的核心前进,而他将影织者留下的行为,以及那个悄然设立的锚点,都化作了这场死亡突击中,独属于他的一份冷酷保障。

真正的核心之战,近在眼前。

——

将影织者留在身后那片血腥的绞肉场,祁淮之没有丝毫停顿。前方的道路被“破刃”和“堡垒”用暴力硬生生犁开,但代价巨大。

“破刃”那身厚重的改装防护服上布满了深刻的爪痕和腐蚀印记,左肩护甲不自然地扭曲着,裸露出的线路闪烁着危险的电火花。他的链锯剑依旧在咆哮,但声音比之前沉闷了许多,挥舞的速度也明显下降,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暗红色的污血几乎将他染成一个移动的血人。

“堡垒”的情况稍好,但她精准的点射频率也在降低,额角渗出汗水,与溅上的血污混合在一起,沿着紧绷的脸颊滑落。

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但瞳孔深处也难免染上了一丝被疯狂侵蚀的疲惫。

“医者”的净化力场已经缩小到仅能覆盖他们三人周身几米的范围,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手中的短杖不断震颤,杖头晶体内的流转变得混乱不堪,显然已接近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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