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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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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煞门!十六年前覆灭云岚城四大家族的元凶!他们找来了!”萧凡轻声怒道:

“他们的到来,恐怕也绝非只是为了寻找一株草药那么简单!周旺的受伤,或许只是一个让他们顺理成章进入青石村探查的借口!”

玉婉清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显然也认出了那个标志,那是刻印在家族血仇之中的印记!她用力捂住嘴,才抑制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身旁沐思涵微微发抖的手,指尖冰凉。

叶俊和叶凌雪看到那个标志的瞬间,身体也是猛地一僵,童年模糊而恐怖的记忆碎片被唤醒,叶凌雪更是害怕得缩起了身子,往哥哥身后躲藏。

无形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五人的心脏,几乎令人窒息。

“是…是他们!凡哥!他们就是…我们的仇人”叶俊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

萧凡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瞬,周身气息险些失控波动。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与恨意,轻声道:“我知道!他们是为探查而来,我们绝不能暴露!等他们离开再说!”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地方,能长出赤血参?”那尖嘴猴腮的汉子抱怨着,一脚踢开面前的碎石,碎石滚落,惊起几只林鸟。

“周奎那老东西说得就在这里咐近,他家崽子就是在这一片,被一个姓萧的古怪小子打伤的,说不定那古怪小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不然普通农家老百姓什么会炼武,”另一个身材高瘦、目光锐利的武者接口道,他的视线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哼,管他有没有赤血参,”为首那满脸横肉、腰悬蛇纹令牌的汉子冷冷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老大让咱们过来,可不光是给周家那废物少爷找药。都打起精神,仔细看看这村子,尤其是…留意有没有姓萧、沐、苏、玉…或者叶的人家!”

“叶”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叶俊和叶凌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们如今正式化名叶姓!

萧凡的心沉到了谷底。对方的目标明确至极,绝非偶然兴起!他们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甚至…这看似平静的青石村里,早已埋下了他们的眼线?

就在这时,那高瘦武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鼻子如同猎犬般抽动了几下,目光狐疑地投向萧凡他们藏身的这片区域:“嗯?奇怪,这边的气息…好像混夹有修真者的气息?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此言一出,暗处的五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冷汗顷刻间浸湿了后背,如芒在背!

小黑喉咙里的呜咽声更低了,浑身黑毛微微乍起,肌肉紧绷,做出了扑击的准备姿态,但被萧凡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那蛇纹令牌汉子也眯起了眼,眼中寒光一闪,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朝着这个方向迈了一步:“哦?有古怪?过去看看!”

危急关头,萧凡头脑疾转如电光石火!他急中生智,猛地用手指掐了一下小黑的屁股。小黑吃痛,却极通人性地没有大叫,而是猛地如黑色闪电般从草丛里蹿了出去!但它并非冲向那蛇纹令牌汉子,而是扑向另一处茂密的杂草丛中,弄得草叶窸窣作响,动静不小。

“嘿!吓老子一跳!原来是只野狗崽子!”尖嘴猴腮的汉子松了口气,笑骂道,拍了拍胸口。

那高瘦武者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原来是畜生的动静,虚惊一场。”但他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蛇纹令牌汉子锐利的目光在小黑消失的草丛和萧凡他们藏身的方向来回扫视了片刻,似乎并未完全消除疑虑,但也没发现更明显的异常。他哼了一声,如同闷雷:“别浪费时间了!这里没有赤血药,咱先下山,去村里转转。找个由头,挨家挨户地‘看看’!”

说着,三人不再停留,推搡着哆哆嗦嗦的老猎户,转身向山下村子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藏身的五人才如同虚脱般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们…他们是…”沐思涵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娇小的身躯仍在微微颤抖。

“是血煞门的爪牙!”玉婉清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眼神冰冷刺骨,带着刻骨的恨意,“他们…终究是找来了!”

“他们还提到了…叶姓…应该是知道我们改过性氏了”叶凌雪害怕地抓住哥哥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叶俊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中怒火燃烧:“阴魂不散!这群杂碎!”

萧凡缓缓站起身,脸色凝重得可怕,眸中寒芒闪烁。他弯腰抱起跑回来的小黑狗,轻轻抚摸着它的头以示奖励。若非这小东西机灵通人性,今日恐怕难以躲过去了。

“他们进村了。”萧凡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目标是探查,暂时不会明目张胆动手。但我们必须立刻回去!”

“回去?万一碰上…”叶俊有些犹豫,面露忧色。

“必须回去!”萧凡斩钉截铁,语气坚决如铁,“他们挨家探查,若是我们几家关键人物恰好都不在家,反而更惹怀疑!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最普通、最惶恐的村民一样!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可动用真气,绝不能暴露任何异常!尤其是你,叶俊,收好你的脾气和眼神!”

他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众人,带着久经沙场般的统帅威严。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沉默的少年,而是那位曾统御仙域、言出法随的云霄仙帝。

五人迅速收拾心情,将所有的恐惧、愤怒与仇恨强行压下,深深埋藏心底,装作刚从山里劳作归来的样子,沿着另一条小路,急匆匆地往村里赶去,脚步慌乱,面色“惶恐”。

越是靠近村子,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如黑云压城。村口聚集着一些村民,正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脸上带着不安和畏惧,如惊弓之鸟。几个孩童吓得躲在大人的身后,只露出怯生生的眼睛。

萧凡一眼就看到,那三个穿着锦缎、神色倨傲的男子,正大摇大摆地站在村中的空地上,周奎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陪在一旁,正在说着什么。老猎户则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站在另一边,如待宰羔羊。

蛇纹令牌汉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围观的村民,那眼神冰冷而审视,仿佛在评估一群牲畜。另外两名男子则毫不客气地开始挨家挨户探头探脑,美其名曰“寻访伤药”,实则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户的院落布局和人丁情况,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爹!”叶凌雪突然惊呼一声,声音发颤,她看到那高瘦武者正朝着叶家的院子走去!

萧凡的心猛地揪紧!他家的方向,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也正朝着萧家那低矮的篱笆墙靠近!

“分散开,回自己家!自然一点!记住我的话!”萧凡低声命令,自己则率先朝着自家快步走去,面色“惶恐”,眼神却冷静如冰。

他刚赶到家门口附近,就看到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正从他家篱笆墙外向里张望。母亲王秀兰正站在院里,面色紧张不安,双手无措地搓着衣角。

“娘!”萧凡喊了一声,快步上前,状似自然地挡在了母亲身前,对着那汉子露出一个憨厚又带着十足畏惧的讨好表情,“这位…大爷,您…您有事?”

那汉子上下打量着萧凡,目光在他清秀却故意显得木讷“呆气”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院内简陋的几乎一无所有的布置,撇了撇嘴,满脸鄙夷:“小子,你就是打伤周少爷那个古怪小子?”

“不…不是的,大爷,”萧凡低下头,身体微缩,讷讷道,将一个未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农家少年扮演得淋漓尽致,“是周少爷自己不小心摔、摔伤的…不关我的事…”

王秀兰也连忙上前,声音带着颤抖:“是啊是啊,官爷,我家凡儿从小就老实巴交,胆子小得像老鼠,怎么会打人…”

那汉子显然没把这对看起来普通穷酸到极点的母子放在眼里,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行了行了,少废话!问你们个事,你们村里,有没有外来户?比如说,姓苏、玉、沐、萧…或者姓叶的?”

萧凡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惶恐”,低着头答道:“有…您说的这几个姓,村头西面那几家好像就是…”他故意含糊其辞。

那汉子狐疑地又扫了他一眼,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嘟囔了一句“穷酸破落户”,便转身朝着村头西面方向走去,继续一家家盘查。

萧凡扶着母亲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他低声道:“娘,没事,别怕,先回屋去。”声音沉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抬眼望去,只见村子各处都上演着类似的情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而刚刚盘查过萧凡母子的那个汉子,此刻正在玉婉清家院子,对冷静应对的玉婉清进行盘问,问题越发刁钻。

不远处,沐思涵躲在她父亲沐天风身后,脸色苍白如纸。叶俊则被他父亲死死拉着他胳膊,低着头,拳头在身侧紧握,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忍耐滔天怒火。

叶凌雪则缩在父亲苏远山身后,同样小脸煞白,身体微颤。

那蛇纹令牌汉子站在村中央,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那双眼睛如同冰冷的扫描器,不停地扫荡着周围环境和每一个人,仔细得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当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信子般,从叶俊父亲身上扫过时,突然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了拄着拐杖、身形挺拔的叶俊身上,又扫过旁边不远处容貌清丽、气质明显不同于村姑的玉婉清和沐思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与怀疑。

这些少年少女,虽然穿着朴素,但那份隐约的气质、略显不同的谈吐举止,似乎与这穷乡僻壤、与周围那些真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同龄人有些格格不入?

他朝着叶家和玉家的方向,不易察觉地微微抬了抬下巴。

两名手下心领神会,立刻更加仔细地盘问起来,语气加重,问题变得更加尖刻,甚至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精神压迫,如同猫戏老鼠。

气氛陡然变得更加紧张凝滞,仿佛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萧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他们的存在本身,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最大的破绽!血煞门的人显然起了疑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村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马蹄声和惊慌失措的喧哗!

一名穿着周家家丁服饰的人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跑进村子,脸上毫无血色,惊慌失措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周老爷!少爷…少爷他刚刚在自家后院被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毒蛇咬伤了!那蛇毒厉害无比,少爷现在浑身发紫,抽搐不止,晕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看…眼看就不行了!镇上的大夫看了都摇头,束手无策啊!”

“什么?!!”周奎闻言,如遭五雷轰顶,顿时眼前一黑,差点瘫软在地,被家仆慌忙扶住。

那蛇纹令牌汉子也猛地皱紧了眉头。周旺的死活他毫不关心,但周家毕竟是本地地头蛇,若是周旺此刻死了,周扒皮必定方寸大乱,难免横生枝节,严重影响他探查的正事。

“走!先回周家看看!”他当机立断,恶狠狠地瞪了周围村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头再跟你们算账”,随即带着两名手下,跟着报信的家丁和魂不守舍的周奎,急匆匆地往周家方向赶去。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暂时退去,村民们如释重负,纷纷拍着胸口,议论着周家的突发惨事,却无人注意到,那四个被重点“关照”的家庭成员,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充满了怎样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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