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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墟间晨曦 绘制星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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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7月28日,周五,圆明园遗址。

(清晨5点08分)

我跨入圆明园的藻园门,脚步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福海还笼罩在晨雾里,水面平静如镜。荷花在薄纱后若隐若现,粉瓣上凝结的露珠将滴未滴。

垂柳的枝条划过水面,荡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碰到残破的桥墩,又无声地消散。

这个时段的园子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远处的水榭旁打着太极,动作缓慢如云卷云舒。

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也走得很慢。

过去五天思考的重量还压在肩上——那一串串数字,一个个问题,一道道需要跨越的鸿沟。

3.85亿资产、2,980万利润、5,200万现金,这些数字在回京那个深夜曾像冰冷的铁块压在我的胃里。

而现在,它们变成了更具体的东西:1亿美元的资金缺口、247个人的期待、一个需要构建的生态系统。

我需要一种落地感。当思绪在云端盘旋太久,必须回到现实的土地,触摸最初的根基。

我在水边的石凳上坐下,打开笔记本。晨光透过雾气,在纸面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第一页,我写下那个已经刻进骨头里的目标:

“为芯片输血,构建可持续现金牛。”

然后略一思索,翻开新的一页,先画三个圆圈,分别标注:游戏、支付、芯片。

然后画箭头:游戏产生现金,现金流向芯片。支付支撑游戏(道具交易),也为未来生态奠基。芯片成功后,提供技术能力,反哺游戏和支付(更好的体验、全新的可能)。

逻辑是通的。但当我尝试标注时间、资源、风险时,图变得复杂起来。

游戏至少需要13个月才能上线盈利,但芯片2002年初就需要继续跟投。时间不匹配!

支付需要打通银行接口,需要政策支持,需要用户信任,至少需要12个月才能初步建成。短期不能盈利!

芯片的研发进度、技术突破、市场竞争、甚至可能引发的专利诉讼风险,一切都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三个业务,三个不同的节奏,三个不同的风险曲线。

如何统筹?

我盯着纸上的圆圈和箭头,越看越乱。

一只蜻蜓飞过来,在水面上点了一下。涟漪一圈圈扩散,碰到岸边的荷叶,又反射回来,形成复杂的干涉波纹。

我看着水面,忽然想到:生态系统的建设,不就像这涟漪吗?你不可能同时扔下很多石头,只能从一个点开始,让涟漪自然扩散,相互交织。

那么,我的“第一块石头”应该是什么?

游戏?来钱最快,但需要支付系统和用户基础支撑。

支付?是基础设施,但需要应用场景才能启动。

芯片?是终极目标,但需要源源不断的资金。

三块石头,三个可能的起点。

我闭上眼睛,让清晨的风吹在脸上。

风里有荷花的清香,也有历史的气息。

一百四十年前,这里被英法联军烧毁。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三山五园的精华化为灰烬。

一百四十年后,我坐在这里思考互联网生态。

时间能摧毁很多东西,也能重建很多东西。

但重建需要根基,需要从废墟中找到还能用的砖石。

我的根基是什么?

不是资金——钱可以赚,可以借,可以融。

不是团队——人可以招,可以培养,可以激励。

甚至不是重生的记忆——记忆会模糊,会衰减,会不可靠。

我的根基是认知——我知道未来二十多年的大致方向。

是我的经验——两世为人的经历。

是我的判断——在复杂信息中提取本质的能力。

还有,是我愿意从最笨、最慢、最不起眼的事情做起的态度。

这个认知让我平静下来。

我撕掉那页混乱的草稿,翻看上一页写下的目标:“为芯片输血,构建可持续现金牛。”

这一次,我不再只是重复这句话。我翻到空白页,重新开始画图——这次不是简单的圆圈箭头,而是一张真正的战略地图,一张必须承载数字、时间和风险的地图。

三个核心模块在纸上浮现:

芯片——长期战略,终极目标。未来4-6年需至少1亿美元跟投资金。按当前汇率约8.3亿人民币。我们上半年净利润2,980万。要攒够8.3亿需要……我不用计算器也知道那个令人绝望的数字。

游戏——中期现金牛。目标:2002年净利润1.2亿。按40%净利润率推算,需实现年收入3亿。如果在线人数能达到30万,人均年消费1,000元,这个目标可达。但需要13个月开发周期,2,000万初始投入。

支付——基础设施。从“星海助学网”切入,建立信任,打通银行渠道。初期投入500万,目标12个月内开放商业接口。

画到这里,我停笔。

问题清晰得刺眼:游戏最快也要2001年9月公测,产生现金流至少要2002年。而芯片在2002年初就需要二期跟投。时间窗口只有不到一年半。

钱从哪里来?

我闭上眼睛,让清晨潮湿的空气充满肺部。风里有荷花的清香,也有泥土的腐殖质气息——那是生命与死亡循环的味道。

我想起张汝京在奠基仪式上说的话:“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那么,我就必须设计出能让这一步持续走下去的系统。

重新睁眼时,我在三个模块之间画上箭头和数字:

第一阶段(2000.8-2001.8):

1.支付系统开发(500万投入)

2.游戏团队组建、谈判、开发(分批投入,首期500万)

3.资金来源:现有现金流(5,200万)支出1,000万,剩余4,200万需支撑集团全年运营及应急

4.风险:现金流安全垫降至危险水平

第二阶段(2001.9-2002.12):

1.游戏公测,目标月收入2,500万(年化3亿)

2.支付系统开放商业接口

3.芯片二期跟投(时间点约2002年初,金额……我翻回23号的笔记:二期0.36亿美元,约3亿人民币)

4.资金缺口:游戏若达标,可贡献1.2亿利润,仍需1.8亿。需外部融资或支付系统早期收入填补

第三阶段(2003年起):

1.游戏持续运营,年利润目标提升至2亿

2.支付、社交、内容生态初步协同

3.芯片三期跟投准备(0.48亿美元,约4亿人民币)

数字在纸上冰冷地排列。每一个箭头背后,都是无数的风险:游戏可能失败,支付可能受阻,政策可能变化,团队可能离散。

但我必须做。

因为有些事,比商业上的成败更重要。

(清晨6点20分)

太阳升起来了。晨雾开始消散,阳光穿过残破的廊柱,在废墟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起身走向西洋楼遗址。大水法的汉白玉残骸在晨光中显出悲怆的美——那些精致的西洋雕花,那些曾经喷涌的泉眼,现在只剩下沉默的石头和荒芜的土坑。

1860年10月,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注①)。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不只是烧掉了帝王的家园,更是烧掉了一个时代的尊严。

为什么?

因为自大就要被教训。因为封闭就要被破门。因为落后就要挨打!!!

我知道未来二十多年会发生什么——2018年的中兴,2019年的华为。那些卡脖子的时刻,那些被人在关键技术领域扼住咽喉的屈辱,我都记得。

而现在是2000年。差距还没那么大,我们还有追赶的时间。

这个时间窗口,可能只有十年。

十年内,如果我们能建立起自己的芯片制造能力,能掌握关键技术,未来就不会那么被动。

所以,我必须做。即使成功率只有30%,即使要倾尽所有,即使可能失败。

我在大水法的废墟前坐下,打开笔记本,写下一段话:

“为什么做芯片?”

“不是因为能赚钱——它很可能赔钱。”

“不是因为风口——它是苦哈哈的制造业。”

“而是因为它必须存在。就像张汝京说的,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既然我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平台,有这群愿意相信我的人,我就迈了。”

“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责任。”

写到这里,我的笔尖停顿了。

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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