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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坚守初心 声浪回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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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高军从文件底下抽出一份薄薄的传真纸,“杨峻荣昨晚发来的,关于周杰伦新专辑。”

我接过来看。

传真上是手写的几行字:

“浩彣,暂定名:《范特西》全专十首歌录制完成。宣发部门对《双截棍》《忍者》有疑虑,认为‘太怪’,市场接受度存疑。杰伦坚持不改。你意见如何?另,如确定发行,建议档期9月中,避开开学季。峻荣。”

我看着那几行字,眼前浮现出98年在台北阿尔法音乐,第一次听到周杰伦弹琴的样子。那个戴着棒球帽、话不多的少年,手指在键盘上流淌出完全不同于当时任何华语音乐的旋律。

“你怎么看?”我问高军。

“从商业角度,杨峻荣的担忧有道理。”高军谨慎地说,“《双截棍》的编曲、唱法,都太……颠覆了。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能会说——”

“不改。”我打断他,“一首都不改。就按杰伦的想法做。”

我把传真纸放在茶几上,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回复:

“杨总:

一、不改。尊重杰伦创作完整性。

二、市场接受度问题,我们来做引导——提前释放创作背景、制作花絮、音乐解析。

三、发行日期定9月15日,全球华语区同步。

四、宣传核心:‘颠覆是为了重建,怪异是因为真诚。’

五、预算按原计划执行,如需追加,直接报批。

浩彣7.12”

我把纸递回给高军:“今天就传真回去。”

高军接过,看了一眼,点头:“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

“为什么?”

“因为你和周杰伦是一类人。”高军笑了,“都相信有些东西比市场重要。”

我摇摇头:“不。我相信市场最终会认可真诚的东西。只是它需要时间,需要引导。而我们的工作,就是给这些真诚的东西争取时间和空间。”

高军收起传真,又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件事。王斐的电视剧主题曲录制完成了,刘欢很满意,说她的声音里有‘侠骨柔情’。赵季平老师想约你聊聊后续合作。”

“好,你安排时间。”

“何西的西北巡演走完了,收支基本打平。他来信说,在甘肃采风时遇到了一个唱‘花儿’的老艺人,想邀请对方参与下一张专辑。”

“批预算,让他去做。”

“还有武汉那边,刘大虎彻底退了。仅武汉地区又新增三十二家联盟网吧,都装了我们的安防系统,公安局送了锦旗,说我们‘用技术手段净化了行业环境’。”

“好事。但不能放松,地头蛇不会甘心。”

“明白。”

下午四点,阳光开始西斜。

高军离开办公室后,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渐渐增多,晚高峰要来了。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短信:“到北京了吗?吃饭没有?”

我回复:“到了,在公司。一会儿吃。”

“别太累。刚考完试,休息几天。”

“知道了妈。”

放下手机,我从书架上抽出那本蓝色笔记本——记录着星海四年历程的那本。翻到最新一页,拿起钢笔。

2000年7月12日,北京。

双专辑数据出炉,超出预期,也在预料之中。

《Genesis》让世界听见了我们,《华夏》让我们听见了自己。

今日决策:周杰伦《范特西》专辑不改一字,9月15日全球发行。

理由有三:

一、艺术完整性不可妥协。

二、市场需要引领而非迎合。

三、真诚是唯一的通行证。

音乐这条路,我们走对了方向。

但真正的考验,刚刚开始。

合上笔记本,我重新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像星星落在地上。

我想起今天在飞机上,翻看航空杂志时读到的一句话:

“所有的声浪,终将平息。但声浪过后的回响,会留在听见的人心里,很久。”

《Genesis》的全球声浪,《华夏》的争议声浪,即将到来的《范特西》的颠覆声浪——

这些声浪终会过去。

但那些因为听见这些声音而开始思考、开始感受、开始创作的人,他们会留下。

而我们的工作,就是确保这些声浪,能够抵达该抵达的地方。

哪怕需要穿过重重噪音。

哪怕需要时间。

我关上办公室的灯,锁上门。

走廊里还有加班的员工,看见我出来,纷纷打招呼:“田总下班了?”

“嗯,下班了。”我说,“你们也早点。”

走出公司,夏夜的热风扑面而来,带着胡同特有的味道。

我背着双肩包,沿着东四慢慢走。路过一家还在营业的音像店,橱窗里贴着《Genesis》的海报——我的侧脸在蓝紫色光影里,眼神看向远方。

海报上写着:“16岁中国天才,征服世界耳朵。”

我停下来,看了几秒。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我站在橱窗前,走出来问:“先生,要买这张专辑吗?最近特别火。”

我摇摇头:“不用,我有。”

女孩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大概在想“你长得有点像海报上的人”。

我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到下一个路口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杨峻荣。

“浩彣,传真收到了。你真不改?”

“不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杨峻荣的大笑:“我就知道!都是疯子!”

“彼此彼此。”

“好!那就这么干!9月15日,让华语乐坛看看,什么叫他妈的颠覆!”

挂了电话,我抬头看天。

北京的夜空很难看到星星,被太多的灯光遮蔽了。

但我知道,星星就在那里。

就像有些人,有些声音,有些坚持。

它们可能暂时被遮蔽,但从未消失。

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往前走,走向下一个需要被听见的声音。

走向下一个,值得掀起声浪的时刻。

因为声浪会平息。

但回响,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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