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香江风云起，何门长子初试锋芒（2/2）
……
另一边，赵芝芝正陷入巨大的天人交战之中。
她住在九龙城寨附近一处拥挤的劏房里，环境与棒梗居住的高级公寓天差地别。父亲重病卧床，急需一大笔手术费，这像一座大山压在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身上。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和美貌，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慢慢改善家庭状况。卢照强的追求，她并非毫无感觉，但那家伙的纨绔和轻浮让她不喜。直到他抛出可以支付父亲医药费的条件，她动摇了。在现实面前，尊严和感情显得那么苍白。
然而，今天上午，她接到了联众影业的正式面试邀请！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联众影业，那可是香江娱乐圈的巨无霸，无数艺人梦寐以求的殿堂。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面试出奇的顺利。直接面对的就是联众影业的实权人物，总经理于海棠！于海棠对她似乎非常满意，当场就提出了签约意向，而且是b级艺人合约！签字费高达二十万港币，足足是父亲手术费的两倍还多！并且承诺，三个月内就会为她安排一部电影的女主角，这些条件白纸黑字写进了合同！
幸福来得太突然，赵芝芝几乎要晕厥过去。有了这笔钱，父亲就有救了！她的事业也将一片光明！
然而，就在她准备在合同上签字时，于海棠身边的一位女助理，看似无意地提了一个附加条件——或者说，是一个“请求”。
“赵小姐，我们联众的‘太子爷’最近心情不太好。他年纪轻，脸皮薄，有些……内向。老爷……嗯，就是太子爷的父亲那边，比较着急。所以，希望赵小姐今晚能陪太子爷吃个饭，聊聊天，开导开导他。就在半岛酒店，房间已经订好了。”女助理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当然，这只是私下里的一个不情之请，不会写在合同里。是否答应，全看赵小姐自愿。不过……我们于总很看好你，希望你能成为联众的未来之星。”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芝芝再天真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什么吃饭聊天开导，分明就是……陪睡！
一瞬间，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赵芝芝难道最终还是要靠出卖身体来换取前途吗？这和答应卢照强有什么区别？甚至……更不堪！卢照强至少还打着交往的幌子。
她看着那份诱人的合同，又想起医院里父亲痛苦而期盼的眼神，想起家里拮据的状况……挣扎，痛苦，犹豫。最终，对父亲的爱，对摆脱贫困的渴望，压倒了她最后的矜持和尊严。
“……我……我答应。”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微不可闻。
于海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将签好字的合同收起一份，递给赵芝芝一份：“很好，芝芝，你很聪明。今晚八点，半岛酒店1808套房。好好表现，未来是你的。”
……
晚上八点，半岛酒店1808套房。
赵芝芝沐浴过后，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质睡袍，不安地坐在KgSize大床的边缘。房间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气味。她感觉自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等待着未知命运的降临。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赵芝芝浑身一颤，紧张地抬起头。
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高大，因为长期锻炼而显得挺拔，脸上还带着一丝青年人的青涩，但眼神却与白天聚会时截然不同，那里面充满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审视、占有和一丝不屑的复杂情绪。
“贾……贾梗？！”赵芝芝失声惊呼，猛地站了起来，睡袍的带子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也顾不上了，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就是联众的……太子爷？！”
贾梗，或者说此刻应该叫他何梗（内心已自动认祖归宗），看着眼前惊慌失措、却又因刚出浴而显得愈发楚楚动人的赵芝芝，心中那股被于海棠煽动起来的邪火与身为“何家太子”的优越感交织升腾。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与他年龄不太相符的、带着几分痞气和嘲弄的笑容，反手关上门，一步步向赵芝芝逼近。
“很意外吗，芝芝同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或者说，我应该感谢卢照强？如果不是他，你昨晚大概不会那么干脆地疏远我，今天……也不会这么‘自愿’地坐在这里，等着我这个你曾经看不上的穷同学来‘临幸’吧？”
“不……不是的，贾梗，你听我解释……”赵芝芝被他话语里的冰冷和讽刺刺伤了，慌乱地想要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此时的棒梗，早已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和征服欲支配。他想起于海棠的话——“咱们何家的男人，就得有这股子劲儿！”他想起卢照强那得意的嘴脸，想起赵芝芝昨晚那一瞬间的动摇……
所有的思绪，最终都化为了行动。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给赵芝芝解释的机会。他上前一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惊呼着的赵芝芝直接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赵芝芝没有挣扎，只是被动的任贾梗撕碎她的睡袍…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泼洒在香港的街巷，维多利亚港的浪涛携着咸湿的风，拍打着岸边青黑色的礁石，溅起细碎的银花，随波逐流撞向停泊的渔船，船身摇晃间，挂在船舷的马灯晕开一圈暖黄，在水面碎成粼粼波光。
弥敦道的霓虹初上，红的、绿的、粉的灯管在骑楼的廊柱间缠绕，光线穿过老旧招牌的镂空字体，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当铺的铜铃偶尔叮咚作响，混着远处茶楼飘来的茶香与街边排档的咖喱味，在晚风里酿出暧昧的稠度。楼与楼之间的窄巷里，路灯昏黄如烛，电线在头顶交错成网，将夜空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偶尔有晚归的电车驶过，铁轨与车轮摩擦出“哐当哐当”的声响，拖着长长的尾音消失在巷尾。
临海的公寓窗外，远处的天星小轮披着夜色缓缓航行，船顶的探照灯在海面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与对岸太平山顶的灯火遥遥相对。山下的楼宇层层叠叠，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如同散落的星辰，有的明亮刺眼，有的昏沉朦胧，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织就一片温柔的网。
夜风卷着巷弄里的叫卖声渐渐远去，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节律与空调外机的低鸣。骑楼的阴影里，盆栽的勒杜鹃悄悄舒展花瓣，花瓣上的露珠折射着霓虹的光彩，晶莹剔透。偶尔有雨滴轻落，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润湿了街边的广告牌，让“夜总会”“舞厅”的字样晕染开来，添了几分朦胧的缱绻。
港九的夜色浓稠而温热，霓虹与星光交织，浪涛与风声和鸣，都市里，铺就出一片藏着隐秘心事的背景，静候着夜色里的每一寸流转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棒梗率先醒来，看着身边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赵芝芝，她裸露在丝被外光滑的脊背和肩膀上自己留下的暧昧红痕，床单还有一抹刺眼的落红，
此时的棒梗有初经人事的满足，有征服的快意，有对卢照强无形的报复，也有一丝对怀中女孩的……怜惜？或许吧。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做到了”的畅快，以及身份认同带来的巨大自信膨胀。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内向、隐忍的贾梗，他是何梗，是何雨柱的儿子！
而赵芝芝也在不适中醒来，一睁眼就对上棒梗审视的目光，她羞耻地拉过被子盖住脸…
棒梗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伸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背：“起来吧，收拾一下。”
两人默默起身，穿戴整齐。气氛尴尬而沉默。
当棒梗拉开套房的门，准备带着低眉顺眼、步履还有些蹒跚的赵芝芝离开时，却意外地撞上了一个人——卢照强！
卢照强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得到了消息匆匆赶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一看就是跟班的学生。他昨晚派人盯着赵芝芝，原本是想找机会再献殷勤，却万万没想到，手下回报说赵芝芝进了半岛酒店，一夜未出！而今天一早，竟然和贾梗一起出来！
看着赵芝芝那明显哭肿的双眼、不自然的走路姿势，以及她站在贾梗身边那副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畏惧的模样，卢照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指着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卢同学，早啊。”棒梗停下脚步，将赵芝芝往自己身后拉了拉，迎着卢照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露出一抹平静中带着讥诮的笑容。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真正完成了某种蜕变。
香江清晨的微风，带着海水的咸腥气，吹拂过半岛酒店奢华的长廊，也吹动了几个年轻人之间，已然彻底改变的关系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