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香江风云起，何门长子初试锋芒（1/2）
香江的夜晚，总是比内地更多几分浮华与喧嚣。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海面上，如同碎钻般闪烁，勾勒出这座城市纸醉金迷的轮廓。
在港岛半山一处视野极佳的奢华别墅内，娄晓娥正悠闲地品着红茶。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已为人母的她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身段和精致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执掌庞大商业帝国蕴养出的威仪与从容。何晓，她与何雨柱的儿子，今年已经八岁，正带着年仅五岁、同父异母的弟弟于浩彬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客厅里玩着模型火车。于浩彬是于海棠为何雨柱生的儿子，小家伙虎头虎脑，很是惹人喜爱。血缘的奇妙让这两个并未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孩子格外亲近。
“呜——咔嚓咔嚓——”火车模型在轨道上运行着，何晓像个小大人似的耐心给弟弟讲解，于浩彬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于海棠坐在娄晓娥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嘴角带着笑意，嘴里却在吐槽：“小娥姐，你是不知道，我这越想越觉得，咱们家那位柱子哥，看着一副老实忠厚、正义凛然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最‘花’了！你算算，棒梗今年都十九了，柱子哥今年满打满算才三十六，这岂不是说他十七岁就当爹了？我的天！那时候他还是个厨子吧？那个秦淮茹，当年在四合院里一副受气小媳妇、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想到……玩得这么花！不声不响就把咱们柱子哥给拿下了，还生了这么大个儿子！”
娄晓娥闻言，优雅地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瞥了于海棠一眼：“怎么？我们于大总经理这是吃醋了？我这名义上的‘大房’（她刻意加重了这三个字，带着些许自嘲）都没说什么，你倒先叫起屈来了？别忘了，京茹妹子才是明媒正娶的那个。”
于海棠心里嘀咕，可不是嘛，真正法律上明媒正娶的是秦京茹，你娄晓娥现在虽然执掌香江产业，但说起来……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在香江这块地界上，何雨柱庞大的资产几乎全权由娄晓娥打理运作，她于海棠能在联众影业站稳脚跟，担任要职，一方面固然是自己能力出众，另一方面，也离不开娄晓娥念及她是何雨柱的女人又欣赏其才干，多方提携。于海棠是聪明人，深知在香江，必须紧紧依靠娄晓娥这棵大树。因此，她虽来得晚，却用心经营，如今与娄晓娥的私交，反而比娄晓娥与更早为何雨柱生育了女儿的杨黛还要亲近几分。
“我哪敢吃醋啊，”于海棠连忙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我这是替柱子哥‘骄傲’！这说明咱柱子哥魅力大，老少通吃，是吧？我就是感慨一下，秦淮茹这手段，藏得可真深。”她巧妙地把话题引回秦淮茹身上。
娄晓娥摇了摇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她出身资本家家庭，对男女之事看得比这个时代的内地女性要开明得多，更何况她深知何雨柱并非滥情之人，与他有纠葛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有一段特殊的情缘。她转而问道：“好了，别说这些陈年旧事了。你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吐槽柱子哥吧？听说你看中了港大一个临毕业的校花？”
提到正事，于海棠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精明：“对，叫赵芝芝，确实是百年难遇的天然美人胚子，气质很干净，稍微包装一下，绝对能大红大紫。我派人去接触和调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调查的人回来告诉我，她居然是咱们梗少爷的同班同学！”
“哦？这么巧？”娄晓娥也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于海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而且，昨晚他们班毕业聚会，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她将卢照强如何炫耀家世、挤兑棒梗，赵芝芝如何itially对棒梗有好感却又在现实面前动摇，最终因卢照强承诺支付父亲医药费而疏远棒梗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娄晓娥听完，那双见过大风大浪的美丽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悦：“那个姓卢的，家里是做什么的？也配拉踩我们何家的人？”何雨柱的子嗣，在她看来，无论生母是谁，都流着何家的血，不容外人轻侮。尤其是棒梗，作为何雨柱实际上的长子，虽然过去并不知晓其身份，但如今既已明朗，就更不能任人欺负。
于海棠见娄晓娥动了气，心中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就是！一个家里开了间小破公司，有点小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子弟，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晓娥姐，你别生气，这事儿我已经想好怎么给咱们梗少爷出这口气了，顺便还能把赵芝芝这块璞玉给签下来，一箭双雕！”
“哦？你打算怎么做？”娄晓娥挑眉。
于海棠附在娄晓娥耳边，如此这般地低声细语了一番。
娄晓娥听完，先是愕然，随即哭笑不得，伸出纤指点了点于海棠的额头：“你呀你！这……这么办是不是有点……太胡闹了？棒梗才多大？”
“多大？十九了！”于海棠理直气壮地说，“当年柱子哥十七岁就当爹了！柱子哥十九岁的时候，咱们的梗少爷都会满地跑打酱油了！你再瞧瞧梗少爷，都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听说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这要是传出去，不是丢咱们老何家的人吗？我这当姨娘的，看着都替他着急！”
娄晓娥被她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无奈地扶额：“你……你这都是什么逻辑！我就怕你玩过火，到时候柱子哥怪你教坏了他大儿子，我可不敢替你兜着。”
话虽这么说，但娄晓娥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反对的意思。她了解何雨柱，知道他虽然重视子女教育，但并非古板之人。棒梗性格有些内向腼腆，让他经历一些事情，或许并非坏事。而且，那个赵芝芝，若真是块璞玉，签下来对联众影业也是好事。
于海棠察言观色，知道娄晓娥这是默许了，顿时笑逐颜开：“放心吧，晓娥姐，我心里有数。保证让梗少爷出了这口恶气，还得让他抱得美人归，体会到咱们何家男人的威风！”
……
与此同时，位于九龙塘的一套高级公寓内，这是娄晓娥安排给棒梗在香江的住所。棒梗，或者说贾梗，正有些心神不宁地坐在书桌前。面前的毕业材料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天聚会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卢照强那趾高气扬、用钱砸人的嘴脸，同学们或羡慕或巴结或同情的目光，还有赵芝芝……她最初看向自己时那双清澈带着欣赏的眼睛，以及在卢照强开出条件后，那瞬间的犹豫和随之而来的疏远……这一切都像一根根细刺，扎在他的心上。
若是在以前，他或许只会感到屈辱和无奈，然后更加努力地学习，试图用知识改变命运。他是来自内地的穷学生，即使有何雨柱暗中资助，生活远比普通内地学生优渥，但在香江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他内心深处始终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那天在四九城的家里，他鼓足勇气喊出的那声“爸”，以及何雨柱那有力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的触感，还有那句“你都知道了”，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原来，自己从小到大最崇拜、最感激、视为人生偶像的柱子叔，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个在内地权势滔天、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而香江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女主人娄晓娥，联众影业的于海棠阿姨，乃至更多他见过或没见过的优秀女性，竟然都与父亲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种身份的转变，如同给他的内心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些曾经让他自卑的出身、金钱的压力，在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他是何雨柱的儿子！是何家的长子！（尽管他知道何晓、于浩彬等弟弟的存在，但此刻他下意识地如此认定）卢照强之流，在他眼中，瞬间从需要仰视的富家子弟，变成了跳梁小丑。
只是，长期形成的性格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改变。面对感情，他依然青涩、被动。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棒梗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笑吟吟的于海棠。
“于姨？”棒梗有些意外。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于海棠自顾自地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公寓，满意地点点头。
“于姨，您怎么来了？”棒梗给她倒了杯水。
于海棠接过水杯，没喝，而是放在桌上，上下打量着棒梗，看得棒梗有些发毛。
“我说棒梗啊，”于海棠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昨天聚会，别人都那么踩你脸上了，你也能忍？咱们何家的长子，未来是要顶门立户的，可不能这么怂！”
棒梗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并非忍让，只是觉得与卢照强争执毫无意义，但在于海棠灼灼的目光下，话又咽了回去。
“棒梗啊，”于海棠语重心长，却说着让棒梗面红耳赤的话，“你说你都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听说还是个小处男？这要是让你爸知道了，得多失望？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会满院子跑了！你这可是丢了咱们老何家的人了！”
“于姨！我……”棒梗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对这个只比自己大十岁、风格泼辣跳脱的“小妈”，他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
“别我我我的了！”于海棠一挥手，打断他的支吾，“那个赵芝芝，我见过了，确实漂亮，连我看了都心动。你跟于姨说实话，你心动不？”
棒梗低下头，沉默不语。心动吗？当然是心动的。赵芝芝那样的女孩，几乎是每个男生青春期的梦想。漂亮、优秀，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班里不知多少男同学对她存有幻想，他贾梗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以前，他自觉配不上，只能将这份好感深深埋藏。
于海棠看他这副样子，心中了然，得意地一笑：“行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于姨都帮你安排好了。那个姓卢的不是想用钱砸，让赵芝芝当他女朋友吗？咱偏不让他如愿！不仅要把赵芝芝抢过来，还要气死他！”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于姨……这……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于海棠柳眉一竖，“我都安排好了！今晚，就把赵芝芝送到你床上！我可打听清楚了，她现在还是个雏儿，你也是个童子鸡，正好！我告诉你棒梗，今晚过后，你要是还是个处男，没把赵芝芝给‘办’了，你于姨我都瞧不起你！以后别说你是何雨柱的儿子！”
棒梗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于海棠的话如同魔鬼的诱惑，将他内心深处被身份转变而激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彻底勾了起来。他是何雨柱的儿子，联众影业太子爷！赵芝芝这样的女人，本就该是他的！凭什么让给卢照强那种货色？
一种混杂着报复的快感、男性的本能以及对未知领域的兴奋与紧张，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在几分挣扎、几分期待、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傲气驱使下，他鬼使神差般地，在于海棠灼灼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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