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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墓前诉情肠,王府受诫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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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棠的表白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何雨柱心头最后一点顾虑。他低头看着怀里温顺依偎的姑娘,指尖划过她细腻的发丝,心里暗自思忖:反正与秦淮茹、于莉早已不清不楚,在香江时,除了有婚姻之名的娄晓娥,还有杨黛、金瑰,甚至那位倭国王妃的牵扯,如今多一个于海棠,似乎也没什么不妥。更何况,这姑娘把第一次给了自己,又这般主动示好,总不能亏待了她。

“海棠,”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刚经历缠绵后的沙哑,却透着几分认真,“你家离轧钢厂远,来回奔波太辛苦。摩托车厂家属楼正好还有空余的房子,就在你姐于莉家楼上,回头我让人把钥匙给你送去。”

“真的?”于海棠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像极了当年第一次得知能当播音员时的模样。何雨水那套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还有书房里琳琅满目的书籍、精致的装修,一直像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对“属于自己的房子”充满了执念。如今能有一套紧邻姐姐的住所,既方便照应,又能时常见到何雨柱,简直是求之不得。

她连忙搂住何雨柱的胳膊,脸颊蹭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调皮的娇憨:“谢谢柱子哥!为了感谢你,要不我现在再伺候你一回?”说着,指尖轻轻在他胸口划了一下。

这细微的触碰瞬间点燃了何雨柱的燥热,他低头看着姑娘眼里的狡黠与羞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若非窗外已泛起鱼肚白,再不抓紧时间处理公务就要误事,他真想把这主动送上门的娇俏人儿按在怀里再温存一番。“小妖精,别闹。”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赶紧回去,别让人看见。”

于海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踮起脚在他嘴角飞快亲了一下,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抓起外套,轻手轻脚地溜出了门。门“咔哒”一声合上,屋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留下空气中残存的雪花膏甜香与暧昧气息。

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缓了片刻,起身洗漱更衣。镜中的男人面容英挺,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干部服的领口,随即拿起公文包出门——先去区政府露个面,处理些紧急公务,再去办那件藏在心底许久的事。

区政府办公楼里,何雨柱快速签批完几份文件,又嘱咐秦力杰盯着电视机厂通勤车的采购进度,便以“处理私事”为由,独自开着三菱轿车离开了。车子一路驶出城区,往郊外的公墓方向驶去,车厢里没有播放任何声响,只有发动机平稳的轰鸣,衬得气氛愈发肃穆。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墓入口。何雨柱拎着提前准备好的水果篮和一瓶白酒,缓步走向王晓棠的墓碑。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衣角翻飞,也吹得墓碑前的杂草微微晃动。墓碑上的照片里,王晓棠笑得眉眼弯弯,眼神明亮得像春日里的阳光,一如她生前的模样。

“晓棠,我来看你了。”何雨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水果篮放在墓碑前,苹果、橘子、香蕉整齐地码放着,都是她生前爱吃的。他又拿出两个瓷杯,倒上满满两杯白酒,一杯轻轻放在墓碑前,另一杯自己端在手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久久定格在照片上。

“算下来,又有大半个月没来看你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仰头喝了一大口白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最近区里事儿多,电视机厂的家属楼刚建好,职工们分房的事闹了点小波折,还有轧钢厂的宣传科要调整人手,一堆杂事堆着,倒让你受冷落了。”

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墓碑前打了个旋。何雨柱看着那杯静静立在墓碑前的酒,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跟身边最亲近的人絮叨家常:“晓棠,你还记得于清明吗?就是当初害了你性命的那个杂碎。我去香江找他了,他死了,死得很惨,他家里人也都下去陪他了。你别怕,我还烧了几个‘保镖’下去,都是精挑细选的,以后在那边,没人再敢欺负你。”

他又给自己倒满酒,指尖微微发颤:“上次去看爷爷,他老人家又提起你了,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他身体最近不太好,总是咳嗽,我偷偷给了他点空间里的灵泉水,喝了之后倒是好了不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爷爷的。”

“对了,还有雨水。”何雨柱的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里却依旧带着怅然,“你猜她找了个什么对象?竟是你堂弟王泽。那小子在你们王家不受待见,天天被那些所谓的‘豪门亲戚’排挤,说他没本事、攀高枝。这样也好,咱们本来就不想跟那些规矩多、心眼多的大族联姻,雨水跟他在一起,倒也自在。我已经打算好好培养他了,等段时间让他进区里历练,将来做出点成绩,也打打那些王家亲戚的脸——让他们知道,他们看不起的‘透明小子’,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强多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脆弱:“晓棠,爷爷最近总催我再找个女人。他说我现在身居高位,得有个稳定的家庭撑着,这样才能在仕途上走得更稳。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心里……总装着你,怎么能轻易容下别人呢?”

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何雨柱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可话语却愈发恳切,带着浓浓的思念:“还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吗?你是财政局长,却敢跟我这个区和拍板,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官二代呢,没想到你却是个有真才实学的。”

“还有咱们结婚那天,你穿着红嫁衣,站在院子里等我,阳光洒在你身上,别提多好看了。你说要跟我好好过日子,以后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可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一个像样的家,还没等到咱们的孩子出生,你就……”说到这里,何雨柱的声音哽咽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墓碑前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晓棠,我对不起你,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又拿起酒瓶倒酒,却发现瓶子已经空了。可他像是没察觉一般,依旧对着空瓶喃喃自语:“还记得那个叫云梦的姑娘吗,是云朵的妹妹,她当了我的秘书,对我特别好,每天给我熬粥、记日程,心思细得很,她一直想着我。按理说她条件合适,家世清白,人也老实,挺合适的。可我总觉得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她是云朵的妹妹,而云朵是我的前女友,还给我生了孩子,我一看到她,就和云朵当年一起时样子,怎么也没法把她当成结婚的对象。”

“晓棠,你要是还在,能给我个提示吗?我该怎么办?”他趴在墓碑上,声音嘶哑,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寻找方向,“以前当小厨师的时候,每天想着的就是做好饭菜,下班能跟家里人待在一起,活得自在又踏实。可现在当了区委书记,身上的担子重了,要管着几万老百姓的吃饭问题,要盯着工厂的生产,要应付各种会议和检查,我真的觉得累。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哪怕只是骂我一句也好。”

“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管的辖区里,人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孩子们能上学,老人们能养老。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对不对?就像咱们以前说的那样,要让日子越过越红火。”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声响,酒精的后劲上来了,加上连日的疲惫与情绪的奔溃,他竟趴在墓碑前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在一阵轻柔的摇晃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的布置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这是哪儿?”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何书记,您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浅蓝色布衫的年轻女孩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何雨柱抬眼望去,不由愣住了——这女孩的眉眼竟与王晓棠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极了年轻时的晓棠。

“你是?”他接过水杯,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女孩腼腆地笑了笑:“我叫王晓柔,王晓棠是我堂姐。我爷爷让您醒了就过去见他。”

“你爷爷?”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这房间的布置、空气中的檀香,还有“王家”这个称呼,王晓棠的堂妹……他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门口,推开房门一看,果然是王家大院的景致——青瓦灰墙,雕梁画栋,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还是他以前见过的模样。

“靠!”何雨柱低骂一声,心里又气又窘。自己怎么会跑到王家来了?昨晚明明在晓棠的墓碑前,后面的事情竟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想必是自己喝多了昏过去,被王家的人发现,给带回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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