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于老的决绝 何雨柱晋升区委书记（2/2）

何雨柱的指尖猛地一顿。他知道杨福元要升职了，只不过没想到走得如此之快。他要我做什么？

录音机厂升副厅，接管收音机厂。王老从公文包里抽出份文件，于家撤出所有股份，厂房设备作价五百万，但有一条——工人一个不能裁，厂子还得在西城，挂录音机厂分厂的牌子。

窗外的老槐树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何雨柱忽然想起仓库里的周明轩，那个被从香港押回来的间谍，此刻正隔着铁栏，望着墙上妹妹的照片发呆。他的家人还被安置在郊区的农舍，每天能看到太阳，却摸不到自由的边。

“柱子呀，于家毕竟是大家族，底緼深厚，而且于家人本质上是爱国家民的……。何雨柱明白了王老的话。他推回文件，目光如炬，于家投在收音机厂的七百万，按银行同期利率返还，分十年付清，每年七十万，不算利息。

王老愣了一下。他没想何雨柱在利益面前会如此酒醒，所快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而且做事大气，这是给了于家一个体面的台阶——既保住了工人的生计，又没让于家落得个被敲竹杠的名声。

你这小子...王老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赞许，于老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叹自己没生个这样的孙子。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从抽屉里摸出张图纸。那是录音机厂的扩建规划，西城分厂的位置被红笔圈着，旁边写着一行小字：1963年，让每个工人都住上新楼房。

霜降那天的清晨，西城收音机厂的大门前挤满了人。何雨柱亲手扯下红绸，东风区录音机厂西城分厂几个鎏金大字在朝阳下闪着光，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亮。

王立波站在他身边，手里攥着烫金的任命书，手心全是汗。这位前自行车厂厂长，昨天还在发愁厂里的滞销车型，今天却成了副厅级的大厂掌舵人。他看着车间里新换的流水线，那是何雨柱托外贸部从东德引进的设备，连夜带着技术员调试到凌晨。

唉呀，何总工。……王立波看到何雨水，立刻走向前热情的打招呼。何雨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胸前别着支钢笔，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为了赶制新机型的图纸，她已经在办公室睡了三天。

何总工近来真是太辛苦了。王立波敬佩的说，他可明白何雨水的价值，也听爷爷王老说过，他任录音机厂厂长都是何雨柱力荐，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本来任厂长的何雨水，何雨柱只让她保留了总工的位置，何雨柱不想让妹妹这么年轻就骤登高位，太显眼了，不是好事。

人群外，于家的管家悄悄的观察着工厂的一切，当看到工人领工资时脸上的笑，他忽然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说舍车保帅——这些工人手里的饭票，才是比金条更金贵的根基。

车间里，何雨水正给女工们讲解新设备的操作规范。她的声音清亮，穿过机床的轰鸣落在每个人耳中。角落里，老钳工赵师傅捧着刚发的工资袋，手抖得厉害——里面不仅有拖欠三个月的薪水，还有张技术革新奖的奖状，奖金够给孙子买个新书包。

何雨柱到了财政局，走到王晓棠身边时，她正对着报表出神。财政局刚拨下来的专项款到账了，足够给分厂盖两栋宿舍楼。下个月开始，食堂每天加个肉菜。他从口袋里摸出块水果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甜意漫开时，王晓棠忽然踮脚在他耳边说：今晚我得回去陪我妈吃饭，但你放心，吃过饭我就回去陪你。，但是看到何雨柱调笑的看着自己，一下想起，前几个晚上，他总是忍不住欺负自己时的情景不禁脸上一红。

腊月初八那天，区政府的公示栏前围满了人。杨福元外调的文件用红漆圈着，还带着新鲜的印油香，被北风吹得微微发卷。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时，杨福元正往箱子里装东西。桌上的青瓷笔筒是去年何雨柱送的见面礼，此刻被他用软布仔细包好，放进箱底。自行车厂的杨习宣，是个能干事的。杨福元的声音里带着感慨，柱子，我得感谢你把他提起来当厂长。这杨习宣是杨福元的内侄。

都是为了东风区的工业。何雨柱接过笔筒，忽然想起半年前，两人一直以来的默契配合，不禁心里一热。窗外飘起细雪，落在光秃秃的槐树枝上，像给这棵见证了三朝变迁的老树，戴上了顶白帽。

下午的干部大会上，何雨柱的就职演说很短。当说到每个工厂都要冒烟，每个工人都要饭碗时，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看见王晓棠坐在第一排，穿着财政制服的身影笔挺，眼里的光比主席台的台灯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