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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于老的决绝 何雨柱晋升区委书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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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秋风,卷着华北平原的寒意,拍打在于家大宅那扇包着铜皮的朱漆大门上。正厅里,于老爷子枯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中,指间的旱烟杆早已熄灭,烟灰落满了藏青色绸缎马褂的前襟。案头摊着的几页纸,是刚从公安局送来的影印件——于清明与特务的合影、于洪杰亲笔签名的机密文件交接单,每一页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窝发酸。

。。爷,西城收音机厂又来消息了。管家的声音带着颤音,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工资条,说再拖下去,怕是要闹到区政府去。

于老爷子猛地抬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他戎马半生,从长征走到解放,枪林弹雨里没皱过眉头,此刻却被这张薄薄的纸压得喘不过气。收音机厂三百万的亏空,他已动用了家族祠堂的基金填补,可这窟窿像个无底洞,再填下去,怕是要动祖上留下来的那些金条了。

更让他心惊的,是文件上于洪杰那歪歪扭扭的签名。小儿子虽贪财好色,却写得一手好字,这分明是伪造的笔迹。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市人代会上,那个叫何雨柱的年轻区长拍着桌子说:东风区容不得蛀虫,更容不得吃里扒外的败类!

备车。老爷子猛地起身,腰杆挺得如当年战场上的步枪,去王府。

黑色轿车驶过三条胡同,停在王老那座爬满牵牛花的四合院前。门没关,王老正蹲在院里侍弄白菜,军绿色的旧棉袄沾着泥点。两个曾分属不同阵营、却在建国大典上并肩站过的老革命,此刻隔着半亩菜园对视,空气里弥漫着萝卜缨子的清苦气。

大堂内,我于家的门,从不养卖国贼。于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水,水汽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于洪杰、于清明,即日起逐出宗族,生死荣辱,再与于家无关。

王老望着火盆里蜷曲的纸烬,忽然明白这步棋的厉害——割舍掉溃烂的臂膀,才能保住躯干。他呷了口茶,听于老爷子继续说道:收音机厂的窟窿,我于家填了七百万,再填下去,怕是要动祖坟里的东西了。

何雨柱何区长的气该消了吧?王老放下茶杯,他这人,骨头硬,却懂变通。

于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杨福元的调令,下个月就会下来。他从袖中摸出份文件推过去,某地副省长的位置,这事已经定下来了。至于区委书记的位置...

你想让何雨柱接?王老挑眉。

他不是要扳倒于家吗?于老爷子笑了,笑声里带着股久经沙场的苍凉,我就让他踩着于家的台阶往上走但我于家有三个条件。

王老往烟袋锅里填着烟丝:你说。

第一,录音机厂升副厅级,仍属东风区。于老爷子的声音斩钉截铁,第二,收音机厂并入,作价五百万,工人一个不裁,厂子还在西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那畦刚出苗的菠菜,第三,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何雨柱要是再敢动我于家根基...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王老划着火柴,烟锅里亮起一点红,上周我去录音机厂,见他给夜班工人煮姜汤,自己捧着个冷窝头在车间蹲了半宿。

于老爷子沉默了。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在兵工厂的车间里,啃着冻硬的窝头盯生产。你告诉他,下个月杨福元的调令一到,区委书记的位置就是他的。他往车窗外扔了个烟头,火星在柏油路上跳了跳,但西城那几百号工人的吃饭问题,他得给我解决妥当。

何雨柱收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办公室里很静,他接过王老派人传递来的纸条,上面副厅级三个字被红铅笔圈得醒目。王晓棠穿着件卡其色工装,刚从财政局赶来,手里还攥着三张工厂的资金报表。

于家这是想用官帽子换活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办公室墙上挂的“执政为民”的字幅。又想起厂里上个月刚给工人涨了工资,现在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着汗,没人知道这热火朝天的背后,正酝酿着一场关乎东风区未来的交易。

三日后,区政府后院的小会议室。何雨柱看着对面的王老,手指在搪瓷缸沿上轻轻摩挲。缸子上劳动最光荣的字样,是去年劳模大会发的奖品。

于老说了,杨福元晋升就是过几天的事了。王老往茶杯里续着热水,水汽模糊了他鬓角的白发,某地副省长的位置,福元这几年也辛苦了,他能顺利升职也是众望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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