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于海棠的野望（2/2）
那是上个月的事，她去于莉家看母亲，竟听母亲说于莉家有一把柱子哥家的钥匙，她有时会帮助柱子哥家里打扫卫生。
从那以后，她就动了心思。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于莉打听何雨柱的行踪，今天去了哪个工厂视察，明天要开什么会，晚上回不回家属楼住。于莉一开始还提防着，后来被她问得烦了，也就随口说了些。她还趁于莉不注意，偷偷拿了那把钥匙去胡同口的修锁铺配了一把，她说是家里的备用钥匙，老头收了五毛钱，给她配了把一模一样的。
拿到钥匙的那天，她揣在兜里，手心直冒汗。既兴奋，又害怕。她知道这是不要脸的事，是狐狸精才干的勾当，可一想到何雨水家的煤气灶，一想到于莉身上气派的干部服，那点羞耻心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莉能做的事，她为什么不能做？她比姐姐于莉年轻三岁，皮肤比于莉白皙，眼睛比于莉大，于莉能靠何雨柱当上粮食局副局长，她至少也能当个宣传科科长吧？到时候，她也能住上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也能让母亲跟着享清福，也能让那些以前瞧不起她的人高看一眼。
这些天，她一直在等机会。何雨柱大部分时间住在区政府的值班室或是回四合院，只有少数时候才回家属楼。她算着日子，终于等到了今天——下午去送文件时，她听见办公室的小李说，何区长晚上在食堂招待客人，喝了酒，可能会回家属楼休息。
她立刻回了家，把自己那件最体面的蓝布连衣裙找出来，又偷偷抹了点于莉的雪花膏，对着镜子照了又照。镜子里的姑娘，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眼睛亮闪闪的，皮肤白皙，虽然穿着普通的连衣裙，却也透着股年轻的水灵劲儿。
“于海棠，这是你的机会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攥紧了拳头。
夜幕像块大黑布，沉沉地压了下来。区政府家属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暗下去。于海棠躲在三楼楼梯口的阴影里，手心的钥匙硌得她生疼。
已经快十一点了，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谁家孩子的哭声远远传来，又很快被大人哄住。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地撞着胸口，撞得她头晕。
她后悔过，害怕过，想过转身下楼。可一想到何雨水家的煤气灶，一想到于莉身上的的干部装，那点悔意就被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何区长，慢走。”是司机秦力杰的声音。
“嗯，你们回吧。”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于海棠赶紧往阴影里缩了缩，屏住呼吸。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她看见何雨柱走了进来。他穿着件灰色的干部服，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点红晕，显然是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楼上走。
于海棠的心跳得更快了。机会来了。
她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估摸着何雨柱该洗漱完了，才蹑手蹑脚地摸上三楼。何雨柱家在顶楼最东头，门是深色的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个红绸子系的平安符——这还是去年春节，于莉亲手编了送给他的。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三口气，颤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于海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她记得于莉说过，何雨柱的卧室在左手边。她放轻脚步，像只猫一样溜了进去。卧室里更暗，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个台灯，罩着红色的灯罩，散着微弱的光。
床上躺着个人，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于海棠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外面的连衣裙，只剩下里面的小衣小裤。她咬着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和，带着何雨柱身上的味道。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的体温，能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壮着胆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身边的人动了。
“莉莉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何雨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点调笑的意味，“急不可耐了？”
于海棠心里一惊，随即狂喜——果然！姐姐于莉经常来！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露馅，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还故意碰了碰他的胸口。
何雨柱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吻带着酒气落下来，落在她的额头上，脸上，脖子上。于海棠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心里又怕又期待。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于海棠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发生时，何雨柱忽然停了下来。
“不对……”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疑惑，“你……”
于海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撑起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怀里的人。这腰身比于莉细，这皮肤比于莉嫩，这颤抖的样子，也不像是于莉平时那股子放浪劲儿。
尤其是……他刚才碰到的地方，紧致得不像话，绝不是于莉那种生过孩子的女人该有的感觉。
“你是谁？”何雨柱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警惕。
于海棠吓得魂都没了，死死闭着嘴，不敢吭声。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翻身下床，伸手拉开了台灯。
橘红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床上的人蜷缩着，用被子挡着自己，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满脸潮红，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是于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