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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于海棠的野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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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面那栋楼,顶层。”何雨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于海棠跟着拐进去,眼睛猛地被刺了一下——眼前的摩托车厂家属楼红砖砌的,七层楼高,墙面上还刷着白灰,楼门口还蹲着一个戴红袖章的保卫,见了何雨水,都笑着点头:“何厂长回来了?”

“嗯,这是我朋友。”何雨水指了指于海棠,保卫才放行。

楼道里铺着水泥地,扫得干干净净,楼梯扶手是锃亮的钢管,摸上去凉丝丝的。于海棠跟在何雨水身后往上爬,爬到三楼时就喘起了粗气,可何雨水像没事人似的,脚步轻快:“快到了,顶楼。”

推开顶层的木门时,于海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这哪是家属楼,分明是把整层楼打通了——足有一百八十平的空间,被隔成了几间房,却丝毫不见局促。客厅里,水泥地刷着米黄色的漆,光脚踩上去滑溜溜的,靠墙摆着个深棕色的木头沙发,是那种带扶手的三人款,沙发前的茶几是红色的漆木,上面摆着个搪瓷茶盘,里面放着四个白瓷杯,杯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

“这……这是你家?”于海棠眼睛瞪得像铜铃。

“摩托车厂分的,”何雨水笑着打开窗户,一股风卷着槐叶的气息涌进来,“我哥给我买的,说是要产权,以后房子就是自己的了,不会有纠纷。”

于海棠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在屋里转来转去。客厅侧面是厨房,用水泥板隔出来的,墙面刷着白石灰,亮得晃眼。煤气灶是崭新的,蓝色的铁皮外壳,旁边摆着个铝制的蒸锅,锅沿擦得能照见人影。墙角立着个木头柜,分了好几层,上面摆着酱油瓶、醋瓶,还有个印着牡丹花的搪瓷缸,里面插着几双筷子,整整齐齐的。

“我的天,这厨房比我们家卧室还干净。”于海棠扒着门框往里看,“还有煤气灶!”

何雨水笑着拧开煤气阀,“噗”的一声,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吓得于海棠往后跳了一步,惹得何雨水直笑:“别怕,这玩意儿省劲儿。”

往里走是间小浴室,用水泥砌了个池子,安着个铁制的淋浴头,墙角堆着几块肥皂,是那种带着淡淡香味的上海产的。“这是专门找人改的,”何雨水指着淋浴头,“厂里有热水管道,拧开就能洗澡,比去澡堂方便。”

于海棠的喉咙发紧。她住的大院,洗澡得跑半条街去公共澡堂,每次都得拎着个大木盆,排队排到腿软,哪见过这样的“私人浴室”?

再往里,三间卧室并排着,门上都挂着碎花门帘。何雨水掀开中间那扇门帘:“这是我的卧室。”里面摆着张单人铁床,床头靠着个木头书架,上面摆满了书,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几本厚厚的外文词典。靠窗的位置放着张书桌,上面摊着本图纸,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线条。

“这是录音机的设计图?”于海棠凑过去看,她在宣传科见过类似的。

“嗯,想改进下音质。”何雨水把图纸合上,又掀开另一扇门帘,“这是书房。”

于海棠进去时,差点被脚下的地毯绊倒——那是块米黄色的粗毛地毯,虽然有些起球,却干干净净的。整面墙的木头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里面塞满了书,有烫金封面的大部头,也有薄薄的小册子,书脊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书……都是你的?”于海棠伸手摸了摸一本《机械原理》,封皮都被翻得起了毛边。

“大多是我哥的,”何雨水拿起书架上的相框,里面是她和何雨柱的合影,“他说放我这儿占地方,我看着空着也是空着,就都摆上了。”相框旁边压着张纸,于海棠瞥了一眼,是张房产证明,上面写着“使用权归何雨水”,盖着摩托车厂的红章——在这个家家户户住公家房、每月交房租的年代,能独占一百八十平的顶层,还能自己改浴室,这待遇,怕是区长都未必有。

“你哥可真疼你,”于海棠凑到于海棠耳边,声音里满是羡慕。

此时的于海棠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比何雨水大两岁,两人是小学同学,何雨水跳级后比她早两年毕业,可人家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现在是技术学院的校长,兼着录音机厂的厂长,实打实的处级干部。而她呢?若不是姐姐于莉求何雨柱跟轧钢厂领导说了句话,她现在怕是还在厂里当播音员,每天对着麦克风念稿子,哪能升成宣传科副科长?

可就算成了副科长,她住的还是没有资格分房子她一直跟父母住大杂院。再看看何雨水这儿,宽敞的客厅,干净的厨房,能自己洗澡的浴室——这差距,像隔着条翻不过去的河。

“雨水,你这日子,真是神仙过的。”于海棠拿起茶几上的冬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果皮,“哪像我,天天在厂里忙得脚不沾地,挣那点工资还那么点。”

何雨水递给她一杯水:“别这么说,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宣传科副科长,多少人羡慕呢。”

“副科长算什么,”于海棠咬了口冬枣,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泛着酸,“哪比得上你,出门有专车,回家有大房子,我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

何雨水顺口:“你也不错啊,你姐于莉不是在粮食局当副局长吗?还是处级呢,住的也是家属楼,一百二十平的大三居呢!”

提到于莉,于海棠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姐于莉现在可是区里的红人。粮食局是肥缺,能在那儿当副局长,手里的权力可不小——谁家想多买点细粮,哪个单位想申请点食用油,都得求到于莉门上。于莉的房子也在摩托车厂家属楼,一百二十平,分房那时于莉还是自行车厂的车间主任。现在于母常年在那儿帮着带孩子,每次回老院都穿着有档次的衣服,见人就说“我们家莉儿有出息”。

“我妈说,何区长对航航比对亲儿子还好。”于海棠状似无意地说,把核吐在手里的手心里,“上次航航发烧,深更半夜的,何区长亲自开着车送他去医院,守了一整夜呢。”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哥就这样,心软,见不得孩子受罪。”

“是吗?”于海棠撇撇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母亲说这话时,眼神暧昧,话里话外都透着点别的意思。她甚至偷偷想过,于航会不会根本就不是姐夫阎解成的种?否则,当年母亲硬生生拆散了于莉和何雨柱,何雨柱凭什么还对她们于家这么上心?

这么一想,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像颗火星落在干草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从何雨水家出来,于海棠推着自行车往回走,脑子里乱哄哄的。何雨水那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多气派,何雨水的书房比新华书店还像样,然后就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影子。

她想起何雨柱刚给自己找了播音员的工作后,自己一心想嫁给柱子哥,可是柱子哥都以自己小拒绝了,可是现在想来,那拒绝哪有那么坚决?分明是留着余地的!

要不是当时自己寻思着那么多青年才俊都围着自己让自己动摇,要是当初再主动点,再勇敢点,是不是现在住那一百八十平大房子的人就是她了?是不是她就是区长夫人了?

于海棠用力捏了捏车把,车铃“叮铃”一声响,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区长夫人……这个词像块蜜糖,在舌尖上化开,甜得她心口发颤。何雨柱现在是正厅级区长,要是在地级市那就是市长,她就是市长夫人,出门有专车接送,回家有宽敞房子住,走到哪儿都有人点头哈腰地喊“夫人好”,哪用得着在宣传科里看科长的脸色?

可她也知道,这想法太不切实际。何雨柱现在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区长,一个是小小的宣传科副科长,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除非……像姐姐于莉那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她心口发烫。

她早就觉得姐姐于莉和何雨柱不对劲了。从母亲的叙述中,从姐姐谈起柱子哥时的眼神中。

最让她起疑的是,于莉有一把何雨柱家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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