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饭店遇王晓棠 王泽为雨水受伤（2/2）

不知是谁先靠近了谁，等秦力杰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时，吓了一跳——后座上，何区长的胳膊搭在王晓棠身后的靠背上，王晓棠的头微微歪着，几乎要靠到他肩上，两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在了一起，王晓棠的手指蜷在他的掌心，像只受惊的小鸟。

秦力杰赶紧把视线转向前方，脚下悄悄松了油门。车子本该在区政府门口停下，他却打着方向盘绕了个圈，沿着围墙慢慢开着——这气氛，还是多兜两圈吧。

就在这时，路边传达室的大爷朝着车子挥了挥手，手里举着个黑色的电话听筒。秦力杰连忙停车，何雨柱松开手推开车门，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找他，多半没好事。

“区长，您的电话，东风区医院打来的！”大爷把听筒递过来，脸上带着急色。

何雨柱接过听筒，刚“喂”了一声，就听见何雨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那头炸开来：“哥！你快来医院！王泽他……他出事了！”

“雨水？你别急！怎么了？王泽怎么了？”何雨柱的酒意瞬间醒了，声音都变了调。

“我们下班路上遇到混混了……王泽为了护我，被打了……流了好多血……”何雨水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抽泣，“他把枪掏出来打伤了一个，那些人才跑的……”

何雨柱的手猛地攥紧了听筒，指节泛白：“哪个医院？我马上到！”

“东风区医院……急诊……”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往车上冲，王晓棠已经推开车门站在路边，脸色发白：“何区长，怎么了？”

“雨水出事了，在东风区医院！”何雨柱沉声道，“秦力杰，快！”

“我跟你一起去！”王晓棠毫不犹豫地坐进车里，何雨柱没工夫反对，车子已经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何雨水正蹲在走廊的长椅旁哭，看到何雨柱，像只受惊的小鹿扑进他怀里：“哥！”

“没事了，哥来了。”何雨柱拍着她的背，声音发紧，“王泽呢？怎么样了？”

“在里面缝针呢……”何雨水指着手术室的门，眼泪止不住地掉，“那些人太吓人了，手里拿着棍子，王泽亮了警察证他们也不怕，还说……还说让我们识相点……”

何雨水的话像块冰砸进何雨柱心里——敢动带枪的警察，还放狠话，这哪是普通混混？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于家！一定是于家！白天刚拒绝他们的拉拢，晚上就对雨水下手，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王泽躺在上面，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迹，脸色苍白得像纸，看见何雨柱，却还想咧嘴笑：“何区长……”

“别动！”何雨柱按住他，看着那圈纱布，眼神冷得像冰，“感觉怎么样？”

“没事……皮外伤……”王泽的声音有些虚弱，“让雨水受惊了……是我没保护好她……”

“跟你没关系。”何雨柱沉声道，转头对秦力杰说，“去买些麦乳精、水果罐头，再从厂里叫两个靠得住的小伙子过来守着，寸步不离！”

秦力杰应声跑了出去，何雨柱又安慰了王泽几句，他的同事——两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匆匆赶来，说已经联系了分局，会安排专人看护，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

“哥，我们回去吧。”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何雨柱点点头，刚要走，眼角余光瞥见王晓棠正盯着王泽看，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带着惊讶。而病床上的王泽，也正望着王晓棠，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耳根微微泛红。

何雨柱心里纳闷，却没心思细想，只当是王晓棠吓着了。他扶着何雨水往外走，王晓棠默默地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沉。

出了医院，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何雨水打了个哆嗦。何雨柱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沉声道：“别担心，哥不会让你再出事。”

送何雨水回家后，车子往区政府开。车厢里一片沉默，何雨柱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于家敢动警察，显然是急疯了，接下来肯定还有更阴的招数。他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办公室，何雨柱拿起专线电话。听筒里传来总机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请问要接哪里？”

“接香江……”何雨柱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娄振华的声音带着点爽朗：“柱子？这个点找我，出什么事了？”

“娄叔，帮我找几个人。”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厂区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里格外明亮，“要身手好、靠得住的，八个，最好有两个女的，能贴身跟着人。”

娄振华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有人找你麻烦？”

“一点小麻烦，”何雨柱没细说，“我需要人保护我妹妹和身边的人，越快越好。”

“放心，”娄振华顿了顿，“我明天就让人飞过去，到了四九城让他们直接去找你。”

挂了电话，何雨柱站在窗前，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王晓棠刚才惊讶的眼神，想起王泽躲闪的目光，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理不出头绪。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树枝沙沙作响。何雨柱掐灭烟头，眼神变得坚定——不管有多少麻烦，不管藏着多少秘密，他都得扛下去。录音机厂要保住，身边的人要护住，东风区的日子要过好，这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