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39章 假账本当密卷,县尉反成护道人!

第39章 假账本当密卷,县尉反成护道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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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的烟尘还没散尽,沈砚座下的黑马便打了个响鼻,前蹄重重踏在官道正中。

身后的亲兵如老林里的山猫,悄无声息地切断了钦差车队的退路。

王德发这会儿正扶着车窗,对着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嘿嘿傻笑,嘴里嘟囔着什么“仙鹤在跳舞”。

听到马蹄声,他迟钝地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皮费劲地掀了掀。

沈公公?

沈大人?

王德发晃了晃脑袋,看沈砚都觉得对方脑袋上顶着三朵大红花。

他打了个酒嗝——不对,是羊肉汤嗝,带着一股子野菊花的清香。

沈砚翻身下马,玄色轻甲在林间漏下的碎光中冷意森森。

他按着腰间的横刀,目光扫过这群神情恍惚的皇差,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些人在山顶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公公,皇命在身,末将需确认国师安危。

沈砚声音冷冽,像是一块掉进冰窟窿的石头。

安……安好得很。

王德发摆摆手,神情虔诚得像个信了教的鹌鹑,国师那是……那是真神。

咱家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大、那么亮的造化。

沈砚懒得听这些胡言乱语,他更在乎那个名为长生宗的底细。

既然是国师,总该有些心法秘卷,公公可曾替陛下讨要?

王德发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

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还沾着几点羊肉汤渍的黄纸,那是赵账房趁乱塞给他的。

这呢……国师亲手赐下的……说是此乃‘万法之基’。

王德发把那叠纸递过去,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舍。

沈砚一把夺过,指尖发力,直接翻开了第一页。

他的脸色瞬间从冷峻变成了黑里透紫。

“三月十四,欠隔壁王大妈鸡蛋六个,朱笔批注:可赖掉。”

“三月十六,修缮屋顶用茅草一捆,作价钱三文,实付零,赵账房记。”

“三月十八,赤字三百两,全宗门只剩两勺陈米……”

这是心法?这他娘的是黑风寨的烂账本!

沈砚太阳穴突突乱跳,心头的杀机陡然升起。

他感觉自己被那个姓苟的宗主当成了傻子,这哪里是心法,这简直是对他智商的当面羞辱。

然而,当他正欲将这叠烂账撕成碎片时,一股山风吹过,拂过他额头浸出的冷汗。

沈砚抹了一把汗,指尖不经意间在账本的边缘滑过。

那一页原本泛白的夹层,被汗水这么一浸,竟然渐渐显现出一道道细密的、呈现出暗褐色的线条。

那是米汤书写的痕迹。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瞬仿佛停滞。

那些线条交错纵横,标注着一个个他极为熟悉的地理位置:青石谷、断龙坡、兵备司丙号库房……而线条最末端的指向标,赫然是一排狰狞的弩箭图样。

“兵备司毒藤弩箭流向图。”

沈砚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吧”一声轻响。

毒藤弩。

那是大离王朝最狠辣的禁器,见血封喉,且箭簇上淬有腐蚀经脉的剧毒。

十年前,在那场惨烈的边境伏击战中,他的父亲,那位一生铁血的副将,额头上便插着这么一支箭。

官方记录里,那批弩箭早已毁于库房火灾。

可现在,这些弩箭的去向,竟然被写在一本破烂的账本里,送到了他的手上。

沈砚死死盯着那个账本,心里翻江倒海:那苟长生到底是何人?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父亲的死因?

他这到底是示好,还是赤裸裸的威胁?

入夜,黑风寨。

祖师堂里没点灯,苟长生正毫无形象地瘫在门槛上,对着月亮猛啃一个还没蒸透的炊饼。

装神弄鬼一天,他觉得自己连灵魂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相公,那老太监走的时候真哭了。

铁红袖蹲在旁边,正拿着一块磨刀石,“滋啦滋啦”地磨着她那把比扇门还大的重剑。

她歪着头,憨憨一笑:咱家这汤,看来真的能治病。

治不治病我不知道,但我估计他回去得拉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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