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公路求生:我的物资能无限升级 > 第199章 在路上

第199章 在路上(1/2)

目录

晨雾如纱,在林间与旷野低徊。“启明”远征队的四辆车碾过露水浸湿的、略有龟裂却基本完好的旧公路路面,引擎声沉稳地撕开清晨的寂静。距离离开绿谷,已经过去了十七天。

这十七天,他们大致沿着推测中旧时代公路网络的走向,谨慎地向东偏北方向探索。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有大致的方向和一系列探索目标:验证“公路公约”石刻网络的连续性,测试“星火”设备在复杂地形和长距离下的性能,绘制更详实的地图,记录沿途生态与地质变化,寻找其他人类活动的痕迹。

陈末驾驶着“方舟号”行驶在车队最前方。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仪表盘低微的嗡鸣和陈风偶尔操作设备时发出的、有节奏的嘀嗒声。秦虎在后排假寐,保持着军人随时能投入战斗的警觉性休息。窗外,景色以一种沉静而舒展的方式流淌而过。

与记忆中的逃亡之路截然不同。

道路两旁不再是无穷无尽、令人窒息的废墟和扭曲植被。虽然人类文明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倾颓的高架桥如同巨兽的骨骼横亘远方,锈蚀的车辆残骸零星散落在路基下,偶尔能看到被藤蔓吞噬大半的建筑轮廓——但自然的生命力已经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回归。茂密的次生林覆盖了大部分土地,郁郁葱葱,生机盎然。野花在路边蓬勃盛开,招引着蜂蝶。清澈的溪流在路基下潺潺流过,偶尔能看到小鹿或类似野猪的生物在远处林缘一闪而逝。空气清新,带着植物和泥土的气息,只在某些特定的、可能是旧日工业区或战场遗迹附近,才能隐约感觉到一丝残留的、非自然的“凝滞”或“荒芜”感,但强度也远非昔日可比。

世界的“筛”似乎真的稳定了。致命的规则碎片退潮般消散,留下的是一个伤痕累累、却已开始顽强自愈的星球。

“右前方一点五公里,有微弱规则涟漪,性质平和,类似绿谷西侧那片‘静默’区域。”陈末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他并非时刻保持高强度感知,但长期的磨砺让他能像呼吸般,自然地捕捉到环境中那些细微的、属于“世界底层脉络”的波动。这已成为他导航和预警的重要依仗。

“收到,标记为‘平和点-7’。”陈风立刻在摊开的手绘地图上做了一个标记,并用改装过的便携记录仪录入语音备忘。他的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些许疲惫,但眼睛始终明亮,充满求知和探索的光芒。

这几天,他们已经标记了数处类似的“特殊点”。有些是旧日灾难的微弱“回响”,有些是新生自然环境中孕育出的、奇特的能量节点,有些则原因不明。陈末强调,无需恐惧,只需观察、记录、理解。它们是这个世界新面貌的一部分。

中午,车队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旁停下休整。队员们熟练地分工:警戒、取水、检查车辆、加热携带的干粮。秦虎带着两名巡林队员登上高地,用望远镜仔细了望四周。没有发现大型威胁生物或明显的人为活动迹象,只有一群飞鸟掠过天际。

陈风和小组成员则迅速架设起一套更复杂的便携式“星火”设备——一根可伸缩的轻型金属杆作为天线,连接着经过加固的接收和发送单元。他们尝试向绿谷方向发送一段加密的、包含简单文字信息和位置坐标的信号,并长时间侦听是否有来自“铁禾营”方向或其他未知来源的回应。大部分时间,耳机里只有宇宙背景噪音和偶尔的、难以解读的静电干扰,但这本身就是宝贵的环境数据。

吃饭时,陈风一边嚼着混合肉干和干果的能量块,一边向陈末汇报:“信号衰减比预想的要厉害,尤其是白天,电离层干扰明显。不过,我们昨晚在海拔更高的地方做的测试,效果就好很多。老金叔改良的信号放大器思路是对的,但可能需要更大的功率,或者……我们需要建立固定的、分布式的信号中继点。就像旧时代的蜂窝网络基站。”

陈末喝着热水,点点头:“记下来。这趟回去,和唐姨、老金他们一起论证。路要一步步走,先证明长距离通信是可能的,哪怕只是单向的、断续的。”

“单向也行!”陈风眼睛发亮,“只要能传出去,让远方的人知道这里还有文明,还有人在努力连接……就像‘公路公约’石刻那样,但更快,更远!”

陈末看着年轻人眼中燃烧的火光,仿佛看到了当年在绝望中,仍然坚持在废墟里绘制地图、分析规则的自己和唐雨柔。火种,就是这样传递的。

休整完毕,车队继续前行。下午的旅程遇到了一点小波折——前方道路被一次旧日的山体滑坡部分掩埋。队员们没有慌张,在秦虎指挥下,一部分人警戒,一部分人迅速使用随车工具和人力,清理出一条可供车辆通行的狭窄通道。整个过程干脆利落,配合默契,显示出这支队伍即使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也保持着高度的纪律性和应变能力。陈末注意到,年轻队员们处理这类实际问题的能力,在迅速提升。

傍晚时分,他们选择在一座半废弃的旧时代公路服务区遗址扎营。建筑主体还算完整,屋顶有破损,但墙壁厚实。队员们迅速清理出安全区域,设置预警装置,点燃了篙火。火光驱散了渐浓的暮色和湿气,也带来了温暖和安全感。

陈末没有参与具体的营地布置,他独自走到服务区边缘一处断裂的水泥护栏旁,眺望西方。落日的余晖将天际染成瑰丽的紫红色,远山如黛,层层叠叠。在他此刻的感知中,这片大地不再是昔日那种充满“孔洞”和“裂隙”的、令人不安的破碎感,而呈现出一种……缓慢但坚实的“愈合”与“生长”的“脉动”。就像一棵被雷击过的大树,虽然主干焦黑,伤痕累累,但地下的根系依然顽强,并在伤痕旁,倔强地抽出了新的、翠绿的枝条。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感知更深入地沉浸在这片土地的“脉动”中。他不再刻意去分辨具体的规则结构,而是去感受那种整体的、趋向稳定的“势”。很微弱,很缓慢,如同冰层下的涓涓细流,但确实存在,并且……似乎还在与某些遥远的、同样趋向稳定的“脉动”,产生着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共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