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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朔漠扶风双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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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宝鸡只觉胸口传来一阵钻心剧痛,猝不及防间,那杆铁槊竟已洞穿他的玄铁重甲,滚烫的鲜血混着碎甲片喷涌而出,溅得身前黄沙染上一片刺目的猩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死死盯着那截森寒的槊尖,眼中翻涌着滔天的不甘与濒临疯狂的戾气。“我耶律宝鸡,乃草原赫赫有名的煞神,宁死不降!”他嘶吼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紧攥的开山斧带着破风的锐响,朝着战奎的头颅狠劈而下。

战奎眼中寒光骤闪,手腕倏然一转,长槊便如毒龙钻洞般狠狠搅动。“嗤啦——”铁甲撕裂的声响刺耳至极,耶律宝鸡的小腹霎时被豁开一道狰狞的口子,腥热的内脏混着鲜血汩汩流出。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着。战奎顺势抽出长槊,铁靴重重一脚,将耶律宝鸡踹落马背。槊尖直指其咽喉,冰冷的杀意几乎将空气冻结:“降,还是死?”

耶律宝鸡趴在滚烫的黄沙上,鲜血正以惊人的速度浸透他的衣袍,染红身下的土地,可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战奎,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开山斧的斧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乃草原勇士,岂会屈膝降你汉人……”

话音未落,战奎手腕微沉,长槊便如闪电般刺穿他的咽喉。一股滚烫的血箭猛地喷涌而出,溅在战奎的铁甲上,晕开一片暗红。耶律宝鸡的身体痉挛般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僵硬,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这位令北境军民闻风丧胆的草原悍将,终究倒在了朔漠关下的黄沙之中。

敌军见主将战死,军心瞬间大乱,原本悍勇的冲锋阵型,顷刻间溃散如散沙。战奎振臂一挥,率领铁浮屠与武夫趁势掩杀,马蹄踏过之处,尽是敌军的哀嚎与惨叫。城楼上的杨征见状,强撑着伤势,嘶哑着下令:“开城!反击!”城门轰然洞开,守军将士如猛虎下山般冲杀而出,与铁浮屠前后夹击,敌军溃不成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战奎策马来到杨征身边,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杨将军,末将奉镇北王殿下之命,星夜驰援。”

杨征倚着城墙,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扯出一抹虚弱的笑,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多谢战将军及时赶到,否则……朔漠关今日便要易主了。”

战奎快步上前扶起他,语气沉稳:“将军伤势过重,还是尽快回营疗伤。末将已命人清点降卒,加固城防,后续一应事宜,交由末将处理便是。”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扶风城下,战火正燃至白热化。

数丈高的城墙早已被炮火轰得多处破损,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城砖碎屑混着鲜血,在城墙下堆积如山。守军残部不足十万,个个带伤,董辉浑身浴血,战袍被划破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手中的长柄战斧刃口早已卷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死死攥着,在城楼上嘶吼着厮杀。他望着城下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敌军,心头沉甸甸的——再撑不住半个时辰,扶风城,便要破了。

就在这绝望之际,远方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呐喊声,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一支玄甲铁骑如黑色闪电般疾驰而来。朱老三率领血浮屠与武夫,踏起漫天黄沙,玄色铁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长刀出鞘时的“唰唰”脆响,竟让疯狂攻城的敌军,生生止住了脚步,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是援军!是镇北王的援军!”城楼上,不知是谁先喊出一声,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董辉浑浊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狂喜,他猛地举起卷口的战斧,声嘶力竭地大吼:“兄弟们!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活捉耶律洪恩!”

耶律洪恩勒住马缰,望着那支冲来的精锐铁骑,心头咯噔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太清楚血浮屠的威名了——那是北境最锋利的尖刀,所到之处,从无败绩。昨夜,父亲耶律清风被俘的消息早已让军心大乱,此刻再遇血浮屠,怕是……可他不能退!父亲还在李宇文手中,他必须拿下扶风城,才有谈判的资本!

“分出三万步兵,给我拦住他们!其他人,随我攻城!破城之后,烧杀抢掠三日!”耶律洪恩赤红着双眼嘶吼,声音因极致的疯狂而变得嘶哑,眼中满是噬人的杀意。

然而,血浮屠的冲击,岂是区区三万步兵能够抵挡的?

朱老三手持长刀,一马当先,玄甲染血,如地狱修罗。刀光闪过,快如流星,两名敌军士兵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拦腰斩断,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紧随其后的武夫们齐齐卸下背上的诸葛连弩,“嗡”的一声,箭矢如密雨般倾泻而出,敌军步兵成片倒下,阵型瞬间溃散,哭嚎声此起彼伏。

血浮屠重骑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硬生生撕开敌军的防线,朝着中军大营直插而去。耶律洪恩见状,怒吼一声,亲自率领亲兵迎击。“霍云廷!本王子今日便要你的性命,为我父亲报仇!”他双目赤红,吼声震彻云霄,对霍云廷的憎恨早已深入骨髓——若非此人率领援军拖住他的大军,他早就拿下扶风城了,父亲也不会沦为阶下囚!

霍云廷勒马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长刀直指耶律洪恩,声音冷冽如冰:“耶律洪恩,你父亲已成阶下之囚,你还在此负隅顽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两人同时策马冲出,刀光剑影瞬间交织,金戈交击之声响彻战场,鲜血四溅,染红了身下的土地。耶律洪恩的刀法狠辣霸道,却失了章法,全凭一腔恨意支撑;霍云廷的刀法则沉稳凌厉,招招直指要害,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不过数个回合,耶律洪恩便渐落下风,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衣袍往下淌,染红了马鞍。

“父亲!孩儿对不起你!”耶律洪恩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弃了防守,拼尽全身力气,挥刀朝着霍云廷的头颅狠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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