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寒锋路·青窑镇“裂瓷劫”（1/2）

一、新况·青窑镇陷“裂瓷忧”

“复楮”功成，浣花溪楮纸重韧如帛，墨痕透背而不洇。阿潮率阿萍（机关术）、山猫（绳索技）、小翠（观星辨向）、栓子（静玄代笔）沿“寒锋路”东北行，七日抵“青窑镇”。此镇枕“白泥山”，山蕴“高岭土”，淘洗百遍，胎质莹白似玉，釉色凝碧如潭，尤以“冰裂纹”瓷闻名——胎薄如纸，叩之声脆如磬，釉面开片如冰乍裂，纹理天然，是为贡品。镇东“御窑坊”承古法而制，所出器皿，乃婚丧嫁娶、雅士清供之首选。

然四人入镇，只见一派萧索：窑炉冷灰结块，似久未生火；拉坯工蹲坐捶泥，神情颓唐；老窑匠攥着一只刚出窑的冰裂纹梅瓶，釉面蛛网密布，声如碎瓷，老泪纵横：“祸事了！白泥矿‘断脉’五日了！后山矿道被碎石堵了大半，泥里混进了‘铁屑’（开采时崩落的铁矿碎末），烧出来胎骨‘发脆’，釉子根本挂不住，一碰就裂！拉坯的‘轮轴’（转轮木心轴）榫卯也给撬松了，转起来晃荡，坯形都拉不圆整！眼瞅着年关将近，婚嫁用瓷、商铺陈设都指着这批货，如今全成了废品，客商避之不及，这日子可怎么过？”

阿萍蹲身捻起胎泥，指腹沾着明显的黑色颗粒：“确是铁屑，非矿脉原生杂质！”山猫以“绳标”探入松脱的轮轴榫卯缝隙，勾出一截半埋的“特制铁剪”（刃平无纹，柄部阴刻“断瓷”二字暗记）；小翠访得拉坯学徒低语：“昨夜瞧见几个‘褐衣人’往矿洞口搬大块碎石，嘴里骂骂咧咧‘让这劳什子御窑彻底歇菜’……”栓子急翻《寒锋路志》卷二十一“百工篇”，朗声道：“先生昔年在龙泉修‘瓷院’，有云：‘瓷土如骨，轮轴如筋，窑火如血，一污则瓷废！’此必蓄意为之！”

阿潮握紧“打狗棒”，指节发白：“定是‘断瓷帮’（专毁瓷坊、抬彩绘瓷价的地痞）勾结城外奸商，欲断我民窑根基，强推他们那华而不实的‘高价彩绘瓷’！”

二、察微·矿底藏“断瓷密契”

新徒分三组彻查：

访行会，记恶果：阿潮带栓子访窑工行会，详记“断瓷”惨状——御窑声誉扫地，“冰裂纹”滞销，年节订单锐减三成有余，连贫户用的粗瓷碗都因原料短缺而涨价难求。

查毁具，寻密证：阿萍、山猫拆解报废轮轴，见木榫被钝器暴力撬松（断口处残留同样“断瓷”标记的铁器刮痕）。于白泥矿底淤泥浆中，掘出半张被踩入泥泞的“密契”，上书：“毁白泥矿道一处，污优质泥百担，酬银六两。”落款处盖一模糊“断瓷帮”印拓片。

绘图标，锁疑踪：小翠留镇公所，凭记忆与走访绘制“青窑镇地形图”，清晰标注御窑坊、白泥矿主脉及支脉、人员活动可疑区“褐衣坳”、货物集散枢纽“瓷市口”。

阿萍取“验泥签”（卷五林匀所授，细竹签蘸泥试韧性）检测胎泥：“好瓷泥应‘柔韧如脂，搓而不散’，此泥混铁屑后‘刚脆易折’，高温下铁屑氧化膨胀，必致胎裂釉崩！”山猫夜探褐衣坳，果见数人正用“陶罐”装运碎石倒入矿洞，首领“歪嘴李”狞笑：“等白泥山废了，咱们的‘描金堆塑彩绘瓷’就能卖出十倍天价，独占江南！”

栓子飞鸽传书：“‘断瓷’三要素：污料（铁屑）、毁具（撬轴）、乱匠（阻工）。矿底已查，未见前朝‘白莲’特有暗记，然‘断瓷帮’手法狠毒，已报卫所协查缉拿首恶！”

三、解疑·少年定“复瓷三策”

当晚宿于窑匠窝棚，篝火摇曳。阿潮召众议对策。小翠摊开“镇地形图”：“先生昔年在龙泉修‘瓷院’，应对此类危局，讲究‘净土为先，修具为要，安匠为本’。今奸商污料毁具，乱我匠心，当循此道，分三步破局——”

净土复源：

滤泥：阿萍依古法改制“磁石滤泥袋”（双层细麻布夹裹小块磁石，悬于滤泥桶中），吸附铁屑；山猫率弟子赴镇北未污染矿脉采鲜土，以“水簸法”重筛数遍。

匀泥：用“搅泥棍”（枣木制，刻螺旋纹以利发力）顺时针匀速搅打，使泥料均匀致密。

护源：栓子置“瓷哨”（每处矿口、窑场旁立竹哨），见堵洞泼污者即鸣响示警；立“护源盟约”，每七户窑工为一队，共守一片矿脉，持“验土签”（简易竹签插泥试延展性）监测土质变化。

修具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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