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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密道藏幽骨,尸傀挡险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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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楼的夜,静得能听见竹叶落在青瓦上的轻响。观星楼的灯火彻夜未熄,烛火将沈砚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上那些泛黄的舆图上,与靖远山的轮廓重叠。

柳长卿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他看着眼前的少年——沈砚的眉眼间,既有沈啸云的刚毅,又多了几分江湖历练沉淀的沉稳。听到沈砚的疑问,他放下茶杯,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回忆一段尘封的往事。

“李默口中的‘恩惠’,并非寻常的滴水之恩。”柳长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三十年前,苏玄策尚未堕入歧途,与你父亲一同在边境抗击蛮族。某次战役中,苏玄策为救你父亲,身中三箭,险些丧命。而李默的父亲,正是当时负责救治苏玄策的军医,因误用药物导致苏玄策留下病根,每逢阴雨天便关节剧痛。”

沈砚心中一动:“所以,李默是为了替父亲赎罪,才对苏玄策言听计从?”

“不全是。”柳长卿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卷供词,“这是李默的亲笔供词。苏玄策后来找到李默,以他父亲的性命相要挟,又许诺他事成之后给予高官厚禄。李默胆小懦弱,既怕连累父亲,又贪慕权势,便一步步沦为了苏玄策的棋子。”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去:“更可怕的是,苏玄策早已算到我们会联合江湖门派,他让李默泄露的联络名单,是故意留下的破绽。丐帮和峨眉派的联络人失联,并非遭遇不测,而是被苏玄策掳走,恐怕是要用来炼制尸傀。”

“炼制尸傀?”沈砚的拳头猛地握紧,“他竟如此丧心病狂!”

“蚀魂教的邪功本就逆天而行,苏玄策为了大成,早已泯灭了人性。”柳长卿叹了口气,“他要的不仅是秘藏中的力量,更是要让整个江湖、整个朝廷都臣服于他。靖远山的天罗地网,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

沈砚沉默片刻,抬头看向柳长卿:“柳楼主,无论有多凶险,我都必须去。只是……清风楼和江湖各派的安危,还要劳你多费心。”

“放心。”柳长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能阻止苏玄策的阴谋,就算拼上清风楼全楼上下,也在所不惜。”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递给沈砚:“这是‘清风令’,持此令可调动清风楼在靖远山附近的所有暗线。若遇到紧急情况,可点燃令牌顶端的焰火,暗线会立刻赶来支援。”

沈砚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刻着“清风”二字,字迹苍劲有力。他郑重地将令牌贴身藏好:“多谢柳楼主。此去若能成功,沈砚必当报答清风楼的再造之恩。”

“不必言谢。”柳长卿摆了摆手,“你父亲当年救我一命,我不过是偿还恩情罢了。明日一早,你们便出发吧。玥丫头的纯阴之体尚未完全掌控,切记不可轻易暴露,能避则避。”

沈砚点头应允,转身离开了观星楼。夜色深沉,竹林中的风带着几分凉意,他沿着青石路往厢房走去,远远便看到沈玥的房间还亮着烛火。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玥轻柔的声音:“哥哥?”

“是我。”沈砚推开门走了进去。沈玥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块绣帕,上面绣着半朵流云,正是沈家的家纹。烛光下,她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妹妹,还没睡?”沈砚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睡不着。”沈玥放下绣帕,抬头看向他,“哥哥,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吗?”

“嗯。”沈砚点了点头,“柳楼主说,事不宜迟,越早潜入靖远山,越能出其不意。”

沈玥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绣帕:“哥哥,我有点怕。我怕自己的力量不够,会拖累你。”这些日子,她虽然学会了掌控部分纯阴之力,但面对苏玄策的尸傀和大军,还是难免心生畏惧。

沈砚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妹妹,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的纯阴之体是克制蚀魂教的关键,而且,有你在身边,哥哥才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八年前,我眼睁睁看着爹娘和族人死去,却无能为力。这些年,我一直在自责,如果我能再强一点,或许就能保护他们。但现在,我有了你,我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我们是彼此的依靠,对不对?”

沈玥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嗯!哥哥,我们是彼此的依靠。明天出发后,我一定会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不给你添麻烦。”

“好。”沈砚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父亲的手记,“这是爹爹的手记,里面记载了一些蚀魂教的弱点和流云剑法的奥义。今晚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才有足够的力气应对危险。”

他替沈玥吹灭烛火,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厢房,沈砚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取出流云剑法的完整版秘籍,反复翻阅。烛光下,父亲的字迹仿佛在眼前跳动,那些招式和心法,不仅是武功,更是父亲对他的期许。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砚和沈玥便收拾妥当,来到观星楼前。柳长卿和秦峰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武当派的清玄道长也来了,他手持拂尘,身着道袍,仙风道骨。

“沈贤侄,玥丫头,一路保重。”柳长卿递过两个包袱,“里面有干粮、水、伤药和解毒丹,还有几件夜行衣。靖远山雾气重,昼夜温差大,务必照顾好自己。”

“柳楼主,清玄道长,各位保重。”沈砚拉着沈玥,深深一揖,“我们在靖远山等候各位的好消息。”

清玄道长走上前,递给沈玥一枚桃木簪:“此簪乃用武当山千年桃木炼制,可净化邪气,护持心神。玥丫头,你的纯阴之体是天生的道器,只需坚守本心,便能发挥无穷威力。”

沈玥接过桃木簪,戴在头上,轻声道谢:“多谢道长。”

秦峰带着两名清风楼弟子,将沈砚兄妹送到清风山脚下的官道旁,那里早已备好两匹快马。“沈公子,沈姑娘,从这里到靖远山后山,大约需要两日路程。沿途我们已经安排了暗哨接应,若遇到危险,可按约定的信号联络。”

“辛苦秦兄了。”沈砚翻身上马,扶着沈玥也上了马,“我们出发了。”

快马疾驰,朝着靖远山的方向而去。清风楼的身影渐渐远去,沈砚回头望了一眼,心中默念:柳楼主,各位,我们一定能成功。

一路无话。两日后,他们抵达了靖远山的外围。靖远山果然名不虚传,山势险峻,云雾缭绕,远远便能看到山脚下驻扎着大片的军营,旗帜飘扬,正是镇北侯的军队。

“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沈玥看着远处的军营,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按柳楼主说的,从后山潜入。”沈砚勒住马缰,将马藏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我们换上夜行衣,从侧面绕过去。”

兄妹二人换上夜行衣,戴上帷帽,借着山林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后山摸去。镇北侯的军队虽然封锁了主要道路,但后山山势陡峭,鲜有人至,防守相对薄弱。他们避开几队巡逻的士兵,一路攀爬,终于抵达了柳长卿所说的悬崖下。

悬崖高约百丈,壁立千仞,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顶端。沈砚从怀中取出柳长卿给的玉佩,与自己的墨玉佩放在一起。两枚玉佩一接触,便发出淡淡的青光,上面的流云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相互缠绕。

“流云映月,玄铁归宗。”沈砚按照柳长卿的嘱咐,沉声念出口诀。

话音刚落,两枚玉佩的青光暴涨,照射在悬崖壁上。悬崖壁上的藤蔓和青苔缓缓褪去,露出一道隐蔽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与玉佩上相同的流云图案,中间有一个凹槽,正好能容纳两枚玉佩。

沈砚将两枚玉佩嵌入凹槽,“咔哒”一声轻响,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密道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土腥味,隐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

“妹妹,跟紧我。”沈砚点燃手中的火把,率先走了进去。沈玥紧紧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着清玄道长给的桃木簪,心中有些忐忑。

密道狭窄而幽深,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山川河流,又像是某种阵法。沈砚仔细观察着这些图案,发现它们与父亲手记中记载的“流云阵”有几分相似。

“这些图案,是爹爹当年留下的吗?”沈玥好奇地问道。

“应该是。”沈砚点头,“柳楼主说,这条密道是爹爹为了防备不测而修建的,这些图案或许是密道的机关,也可能是前往秘藏的指引。”

他们沿着密道往前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拖拽重物,又像是骨骼摩擦的声音。沈砚心中一凛,熄灭了火把,拉着沈玥躲在一处拐角后面。

声响越来越近,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和黑气。沈砚屏住呼吸,从拐角处悄悄探头望去。只见前方的密道中,走来一群“人”——他们衣衫褴褛,面色青灰,双目空洞,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走路时四肢僵硬,正是柳长卿所说的尸傀!

尸傀的数量大约有十几个,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尸傀,身上穿着丐帮的服饰,腰间还挂着丐帮的令牌。沈砚心中一沉,这恐怕就是丐帮失联的联络人!

“哥哥,他们……他们是什么?”沈玥的声音带着颤抖,紧紧抓住了沈砚的衣袖。

“是尸傀,被蚀魂教邪功操控的尸体。”沈砚的声音低沉,“妹妹,别出声,我们绕开他们。”

他拉着沈玥,想要从旁边的狭窄缝隙中绕过去。但尸傀的听觉异常灵敏,他们刚一动,为首的丐帮尸傀便猛地转头,空洞的眼睛看向他们藏身的方向,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不好,被发现了!”沈砚心中暗叫不妙,立刻抽出长剑,将沈玥护在身后。

十几个尸傀同时朝着他们扑来,动作虽然僵硬,却带着一股蛮力,掌风裹挟着黑气,腥臭味令人作呕。沈砚不敢怠慢,长剑舞动,流云剑法展开,剑气带着破邪的正气,直取尸傀的咽喉。

“叮!”长剑刺中尸傀的咽喉,却只发出一声金属碰撞般的声响,尸傀毫发无损,反而更加凶戾地扑了上来。沈砚心中一凛——这些尸傀的身体早已被黑气硬化,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哥哥,怎么办?”沈玥焦急地问道。

“用你的纯阴之力!”沈砚急声道,“柳楼主说,你的力量能净化尸傀体内的邪气!”

沈玥立刻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引导体内的纯阴之力至掌心。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她掌心散发出来,她猛地将白光推向扑来的尸傀。白光落在尸傀身上,尸傀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上的黑气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散,皮肤渐渐恢复正常的颜色,随即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动静。

“有效!”沈砚心中一喜,“妹妹,继续!”

沈玥点点头,继续释放纯阴之力。白光所过之处,尸傀纷纷倒地,黑气消散。但随着尸傀的减少,她的脸色也渐渐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操控纯阴之力对她的消耗极大。

“妹妹,省着点用力量!”沈砚见状,连忙说道,“剩下的交给我!”

他纵身跃起,长剑灌注内力,按照父亲手记中记载的破邪招式,朝着为首的丐帮尸傀刺去。这一招“流云破邪”是流云剑法中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招式,剑光带着强烈的正气,直刺尸傀的眉心——那里是尸傀的邪气核心!

“噗!”长剑刺穿了丐帮尸傀的眉心,黑气从眉心处喷涌而出,被剑光净化。丐帮尸傀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消散。

剩下的尸傀见为首的被解决,变得更加狂暴,纷纷扑了上来。沈砚手持长剑,身法灵动,避开尸傀的攻击,同时不断用破邪招式攻击尸傀的眉心。沈玥则在一旁,适时释放纯阴之力,净化尸傀身上的黑气,为沈砚提供支援。

激战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最后一个尸傀也倒在了地上。密道中只剩下浓重的腥臭味和黑气残留的痕迹。沈砚收起长剑,扶着摇摇欲坠的沈玥,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妹妹,你怎么样?”

沈玥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有些急促:“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沈砚取出水囊,递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下。”

沈玥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气息才渐渐平稳。她看着地上的尸傀,眼中带着一丝不忍:“哥哥,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却被苏玄策变成了这样……”

“放心,我们一定会阻止他。”沈砚的眼神坚定,“这些人的冤屈,我们会为他们洗刷。”

他们在密道中休息了片刻,沈玥的体力渐渐恢复。沈砚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傀,发现每个尸傀的眉心都有一个细小的黑色针孔,显然是被人注入了蚀魂教的邪气。

“苏玄策是用毒针将邪气注入人体,炼制尸傀。”沈砚沉声道,“这种手段,实在太过残忍。”

他从尸傀身上取下丐帮和峨眉派的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这些令牌或许能证明他们的身份,日后也好给他们的门派一个交代。”

休息完毕,他们继续沿着密道往前走。越往深处走,密道中的邪气越浓,墙壁上的图案也越来越清晰。沈砚发现,这些图案其实是一张路线图,指引着前往“云深不知处”秘藏的方向。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密道突然变得宽阔起来,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上刻着流云图案,与玄铁令和玉佩上的图案一脉相承。

“哥哥,你看!”沈玥指着石台,眼中带着一丝兴奋。

沈砚走上前,仔细观察着盒子。盒子没有锁,上面刻着一行小字:“非沈氏血脉,妄动者死。”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想要打开盒子。就在这时,石室的四周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四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沈砚,没想到你竟然能走到这里。”一个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正是苏玄策的手下!

沈砚心中一凛,将沈玥护在身后,长剑横在身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鬼先生早已算到你们会从密道潜入,特意让我们在此等候。”黑衣人冷笑一声,“沈砚,交出玄铁令碎片和沈玥,或许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

“想要我们的性命,先过我这关!”沈砚的眼神冰冷,体内的内力运转,长剑上泛起淡淡的青光。

“不知死活!”为首的黑衣人怒喝一声,挥手示意,四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他们的武功高强,招式阴狠,身上的黑气比之前遇到的黑衣人更加浓郁,显然是苏玄策的亲信!

沈砚不敢怠慢,长剑舞动,与黑衣人缠斗起来。流云剑法的完整版威力无穷,剑气如虹,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但黑衣人的数量众多,且配合默契,一时之间难以分出胜负。

“哥哥,我来帮你!”沈玥见状,再次释放纯阴之力。白光落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身上的黑气瞬间消散不少,动作也变得迟缓。

“该死的纯阴之体!”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片刻后,他的气息暴涨,身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眼神也变得疯狂,正是之前遇到的蚀魂丹!

服用了蚀魂丹的黑衣人,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掌风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沈砚的长剑与之相撞,竟被黑气侵蚀出点点黑斑。他心中一凛,连忙运转内力,将黑气逼退,同时身形急退,避开黑衣人狂乱的掌风。

“哥哥小心!他的功力暴涨了数倍!”沈玥惊呼一声,手中桃木簪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清玄道长灌注的道家正气与她的纯阴之力相融,化作一道更纯净的白光,朝着黑衣人笼罩而去。

“哼,雕虫小技!”黑衣人怒吼着挥掌拍向白光,黑气与白光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白烟弥漫。他的动作虽被阻滞了一瞬,却并未受伤,反而更加疯狂地扑来:“今日便让你们兄妹,化作我蚀魂功的养料!”

沈砚深知,不能与服用蚀魂丹的黑衣人久战——此等禁药药效虽猛,却必然有反噬时限,只需撑到他内力紊乱,便能找到破局之机。他拉着沈玥退至石台旁,长剑竖挡身前,目光死死盯住黑衣人:“妹妹,守住石台!这盒子里或许藏着克制他的关键!”

话音未落,另外三名黑衣人已然攻至,他们招式刁钻,专攻沈砚周身破绽,显然是想牵制他,让服用蚀魂丹的首领趁机拿下沈玥。沈砚脚下踩着流云步法,身形如清风般辗转腾挪,长剑舞动间,既护住沈玥,又不断反击,“流云剑法”的完整版心法在他体内流转,每一剑都带着破邪正气,逼得三名黑衣人不敢近身。

但首领的攻势愈发狂暴,黑气凝聚成的鬼爪接连袭来,石室的石壁被抓出一道道深痕,碎石飞溅。沈砚分心应对,肩头不慎被鬼爪擦中,黑气瞬间侵入经脉,一阵钻心的灼痛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哥哥!”沈玥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想起清玄道长的话——“纯阴之体需坚守本心,方能发挥无穷威力”,也想起哥哥一次次为保护她而受伤的模样。她握紧桃木簪,闭上眼睛,不再刻意克制体内的力量,任由纯阴之力顺着血脉流淌,与桃木簪的道家正气彻底相融。

“啊——”一声清喝从沈玥口中传出,她周身的白光暴涨,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将整个石室照亮。黑气在白光的照射下如同潮水般退去,三名黑衣人惨叫着倒地,身上的黑气迅速消散,露出底下早已被邪功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躯体。

服用蚀魂丹的首领也被白光压制,动作变得迟缓,眼中的疯狂渐渐被惊惧取代:“这不可能……纯阴之体怎么会有如此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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