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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杏花巷血影,纯阴初显破邪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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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南的杏花巷,本是江南水乡最温婉的一隅。老槐树的枝叶遮天蔽日,将初夏的阳光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巷尾的河水潺潺流淌,伴着乌篷船橹声的轻响,一派岁月静好。可此刻,这温婉的街巷却被杀气笼罩,黑衣人的阴影如潮水般涌来,将沈砚兄妹逼至巷口的老槐树下。

沈砚将沈玥紧紧护在身后,长剑横在身前,青衣猎猎作响。他刚与妹妹重逢,还没来得及诉说八年的思念,便要面对生死搏杀。肩头的旧伤在杀气的刺激下隐隐作痛,但他的眼神却比寒铁更冷——他失去了太多亲人,这一次,绝不能让妹妹再落入敌人手中。

“哥哥,他们是什么人?”沈玥躲在沈砚身后,声音带着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哭泣。这些年,忠仆张伯一直告诫她,若有陌生人找上门,定要警惕。她虽不通武功,却有着沈家骨子里的坚韧。

“是害死爹娘的仇人。”沈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死死盯住疤痕脸,“妹妹别怕,有哥哥在,谁也伤不了你。”

疤痕脸嗤笑一声,手中的鬼头刀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黑气缭绕:“沈砚,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护得住她?纯阴之体是鬼先生必得之物,今日你们兄妹,谁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他挥手示意,四名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他们的步伐诡异,身形如同鬼魅,掌风带着刺鼻的腥甜,正是蚀魂教的邪功路数。沈砚早有防备,脚下踩着流云剑法的步法,身形如清风般掠过,长剑舞动间,划出三道凌厉的剑气,直取黑衣人的咽喉。

“叮!叮!叮!”剑气与黑衣人的掌风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之声。黑衣人身上的黑气被剑气冲散几分,却并未受伤,反而更加凶戾地扑了上来。沈砚心中一凛——这些人的功力,比芜湖渡口遇到的黑影高出不少,显然是苏玄策精心培养的死士。

他不敢恋战,只求速战速决,带着妹妹突围。长剑翻转间,流云剑法的完整版心法在体内运转,父亲手记中记载的招式此刻尽数化为实战:“流云三叠”接连使出,剑光如叠浪般层层递进,逼退身前的两名黑衣人;紧接着手腕一沉,“剑破流云”直刺左侧黑衣人的小腹,剑尖穿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一名黑衣人倒地,尸体迅速被黑气侵蚀,化作一滩黑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沈玥忍不住捂住口鼻,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却依旧紧紧抓着沈砚的衣角,没有退缩。

“找死!”疤痕脸见状,怒喝一声,亲自挥刀上前。鬼头刀带着浓烈的黑气,劈砍之势如同山崩,比之前的黑衣人强横数倍。沈砚不敢硬接,侧身避开,刀风扫过老槐树的树干,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树皮瞬间被黑气腐蚀,变得焦黑酥脆。

“沈砚,拿命来!”疤痕脸一刀未中,反手又是一记横扫,刀势更加迅猛。沈砚将沈玥往身后一推,长剑竖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肩头的旧伤裂开,鲜血渗透了布衣。

“哥哥!”沈玥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另外两名黑衣人趁机绕过沈砚,直扑沈玥而去。他们的手掌泛着黑气,显然是想活捉沈玥,夺取她的纯阴之血。沈砚心中大急,想要回身救援,却被疤痕脸死死缠住,鬼头刀招招致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妹妹蹲下!”沈砚急喝一声,内力灌注长剑,猛地发力,剑光暴涨,逼退疤痕脸半步,随即手腕一甩,三枚银针从袖中飞出,直取黑衣人的后心。这是他从林忠那里学来的防身绝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银针穿透黑衣人的皮肉,却并未致命。他们只是身形一顿,转头看向沈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再次扑了上来。沈玥吓得浑身发抖,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护住自己,就在黑衣人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如同月华般柔和,却带着一股圣洁的气息。

“啊!”两名黑衣人惨叫一声,如同被烈火灼烧般,连连后退。他们手掌上的黑气在白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皮肤泛起红肿,仿佛被强酸腐蚀。

沈砚和疤痕脸同时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疤痕脸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他从未见过能如此克制蚀魂功的力量。

沈砚心中一动,立刻想起柳长卿的话——妹妹的纯阴之体,能克制蚀魂教的邪功!他没想到,这股力量竟会在危急关头自行觉醒。

“妹妹,集中精神,守住心神!”沈砚高声喊道,同时趁机发起猛攻,长剑刺向疤痕脸的胸膛。疤痕脸心神未定,被沈砚的剑气逼得连连后退,鬼头刀的防守出现破绽。

沈玥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哥哥的话,立刻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拳,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她体内的白光愈发浓郁,如同一个巨大的光罩,将她和沈砚笼罩其中。黑衣人身上的黑气在白光的照射下,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眼神也失去了之前的凶戾。

“不可能!纯阴之体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疤痕脸又惊又怒,他奉命前来夺取沈玥,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变故。他深吸一口气,黑气从七窍涌出,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鬼头刀上的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鬼爪,朝着沈砚抓来:“就算你有纯阴之体护着,我也要杀了你们!”

沈砚知道,疤痕脸这是要拼命了。他将沈玥护在身后,握紧长剑,心中默念流云剑法的核心心法:“心随云动,剑随心动,以清克浊,以正破邪。”父亲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教导他习武、告诫他坚守正义的话语,此刻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

他纵身跃起,长剑直指鬼爪的中心,白光与黑气在剑尖碰撞,发出刺眼的光芒。“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席卷开来,老槐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青石板路裂开一道道细纹。沈砚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死死握住长剑,将鬼爪一点点逼退。

沈玥感受到哥哥的痛苦,心中一急,体内的白光突然暴涨,一股暖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沈砚的后背传入他的经脉。沈砚只觉得一股清凉而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肩头的伤痛瞬间减轻,紊乱的内力也变得平稳,长剑上的光芒更加炽烈。

“啊!”沈砚怒喝一声,猛地发力,长剑刺穿了鬼爪,直刺疤痕脸的咽喉。疤痕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躲闪,却被白光压制,根本无法动弹。长剑穿透他的咽喉,黑气从伤口涌出,却在白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

疤痕脸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剩下的一名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沈砚岂会给他机会,手腕一甩,长剑飞出,直刺黑衣人的后心,将他钉死在墙上。

巷口的杀气渐渐散去,白光也从沈玥体内缓缓消退。沈砚收起长剑,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妹妹,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却眼神明亮:“哥哥,我没事。刚才……刚才那是什么?”

“是你体内的力量。”沈砚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欣慰与担忧,“柳楼主说,你是纯阴之体,能克制蚀魂教的邪功。只是这力量太过特殊,容易引来杀身之祸,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动用。”

沈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紧抓住沈砚的手:“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还会来吗?”

“会。”沈砚脸色凝重,“苏玄策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清风楼有内奸,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苏州,前往清风楼。”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拉起沈玥的手,快步朝着巷尾跑去。巷尾的河水边停着一艘乌篷船,正是当年忠仆张伯留下的应急船只。沈砚将沈玥扶上船,解开缆绳,拿起长篙,用力一点岸边,乌篷船悄无声息地划入河中,朝着城外驶去。

船行至苏州城外的芦苇荡,沈砚才松了一口气。他将船泊在芦苇丛中,取出干粮和水,递给沈玥:“妹妹,先吃点东西,我们休息片刻,再继续赶路。”

沈玥接过干粮,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沈砚:“哥哥,爹娘到底是怎么死的?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抓我?”

沈砚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要告诉妹妹。他坐在沈玥身边,缓缓开口,将八年前沈家被灭门的真相、玄铁令的秘密、苏玄策的背叛,以及纯阴之体的重要性,一一告诉了她。

沈玥听得泪流满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一直以为爹娘是因病去世,却没想到竟是被人残忍杀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父亲视若亲弟的师弟。

“苏玄策……镇北侯……”沈玥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哥哥,我要报仇!我要为爹娘报仇!”

沈砚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妹妹,报仇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但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够,苏玄策的蚀魂功已近大成,镇北侯手握兵权,我们必须先联合柳楼主和江湖正义之士,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芦苇荡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声音:“沈公子,沈姑娘,柳楼主派我们来接应你们!”

沈砚心中一喜,起身望去,只见芦苇荡外站着四名身着青色劲装的汉子,正是清风楼的弟子。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芜湖帮过他的清风楼精锐之一,名叫秦峰。

“秦兄,辛苦你们了。”沈砚将船划到岸边,扶着沈玥下船。

秦峰上前一步,抱拳道:“沈公子,柳楼主得知内奸出卖了你们的行踪,立刻派我们赶来支援。没想到你们已经突围,真是万幸。”他看向沈玥,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位便是沈姑娘吧?柳楼主说,沈姑娘的纯阴之体是克制蚀魂教的关键,果然名不虚传。”

沈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紧紧抓着沈砚的衣角。

“内奸是谁?”沈砚沉声问道。他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怒火,清风楼的内奸,不仅出卖了他和妹妹的行踪,更是害死了不少清风楼的暗线。

秦峰叹了口气:“柳楼主已经查出,内奸是总坛的执事李默。他早年曾受过苏玄策的恩惠,一直暗中为苏玄策传递消息。柳楼主已经将他关押起来,等你们回去后,再亲自审问。”

“李默……”沈砚默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秦峰从怀中取出两匹快马,递给沈砚:“沈公子,沈姑娘,这是柳楼主为你们准备的快马。从这里到清风楼,还有三日路程,沿途可能还有苏玄策的埋伏,我们会一路护送你们。”

沈砚道谢后,扶着沈玥上了马。他自己也翻身上马,与秦峰等人一同,朝着清风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的风景依旧如画,但沈砚兄妹却无心欣赏。他们知道,这只是复仇之路的开始,更大的危险还在前方。苏玄策不会放弃夺取纯阴之体,镇北侯也不会坐视玄铁令秘藏落入他们手中,而蚀魂教的阴谋,更是笼罩在江湖和朝堂之上的巨大阴影。

行至第二日傍晚,他们来到一处名为“落马坡”的山谷。山谷两侧峭壁林立,道路狭窄,是前往清风楼的必经之路。秦峰勒住马缰,脸色凝重:“沈公子,这里地势险要,容易埋伏,我们小心行事。”

沈砚点头,放慢了马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沈玥也握紧了马鞍,心中有些紧张。

就在这时,山谷两侧的峭壁上突然响起一阵梆子声,紧接着,无数箭矢如同雨点般射了下来。秦峰等人立刻举起盾牌,护住沈砚兄妹:“有埋伏!是蚀魂教的人!”

箭矢过后,数十名黑衣人从峭壁上跳了下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身着黑色长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眼神冰冷,手中握着一把细长的匕首。

“沈砚,好久不见。”女子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鬼先生有令,取沈玥的性命,夺玄铁令碎片。你们,都留下吧。”

沈砚心中一震,这个声音,他有些熟悉。似乎在八年前的雪夜,他曾听到过这个声音。难道她也是当年血洗沈家的凶手之一?

“你是谁?”沈砚握紧长剑,眼神冰冷。

女子轻笑一声,伸手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绝美却带着几分阴鸷的面容,眼角有一颗泪痣,平添了几分妖异。“沈公子不记得我了?八年前,沈家大院,我可是亲手杀了你的奶娘。”

“是你!”沈砚的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恨意。他永远记得,奶娘为了保护他,被一个黑衣女子一剑刺穿胸膛,而那个女子的眼角,就有一颗泪痣。

“没错,是我。”女子舔了舔匕首上的刀刃,眼神贪婪地看向沈玥,“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难怪鬼先生如此看重。沈砚,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再次护住她。”

她说完,挥手示意,黑衣人立刻扑了上来。秦峰等人也不甘示弱,举起长剑,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山谷中顿时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沈砚将沈玥护在身后,长剑舞动,与黑衣人们激战。他的流云剑法在完整版心法的加持下,威力大增,每一剑都带着破邪的正气,黑衣人身上的黑气在他的剑下纷纷消散。

但这次的黑衣人数量众多,且武功高强,秦峰等人渐渐落入下风。一名清风楼弟子被黑衣人一剑刺穿胸膛,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秦兄!”沈砚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支援,却被为首的女子缠住。女子的匕首招招阴狠,带着强烈的黑气,与沈砚的长剑你来我往,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沈砚,你的对手是我。”女子轻笑一声,匕首突然化作一道黑影,直刺沈砚的咽喉。沈砚侧身避开,却被匕首上的黑气擦伤了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内力也开始紊乱。

“哥哥!”沈玥惊呼一声,体内的白光再次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惧,连忙后退:“纯阴之体的力量,果然厉害。”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可惜,你还不会掌控这股力量。”

她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塞进嘴里。片刻后,她的气息暴涨,周身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眼神也变得更加凶戾,如同疯魔一般。

“蚀魂丹!”秦峰惊呼一声,“她竟然服用了蚀魂丹,强行提升功力!”

沈砚心中一凛。他在父亲的手记中看到过,蚀魂丹是蚀魂教的禁药,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内提升数倍功力,但代价是折损寿命,且会心智错乱,变得嗜血疯狂。

女子服用蚀魂丹后,攻势变得更加猛烈,匕首招招致命,黑气也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沈砚渐渐支撑不住,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衣。

沈玥看着哥哥受伤,心中焦急万分。她想起哥哥之前说的话,努力集中精神,想要掌控体内的纯阴之力。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清凉而纯净的力量,将其一点点引导至掌心。

“哥哥,接着!”沈玥睁开眼睛,将掌心的白光朝着沈砚推去。

白光如同一条丝带,缠绕在沈砚的长剑上。沈砚只觉得一股纯净的力量涌入体内,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内力也变得更加充沛。长剑上的光芒更加炽烈,带着强烈的破邪之力,朝着女子刺去。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想要躲闪,却被白光锁定,根本无法动弹。长剑刺穿了她的胸膛,黑气在白光的照射下迅速消散,女子的身体软软倒在地上,眼中的不甘渐渐凝固,嘴角却溢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沈砚……你以为……赢了吗?鬼先生……已在靖远山……布下天罗地网……纯阴之体……终究……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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