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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集《宫闱秘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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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易主,“芙蓉义军”的崭新旗帜在淮北大地上飘扬,如同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整个天下。

对于饱受战乱、瘟疫和赵构暴政之苦的江南、中原百姓而言,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许多尚在观望的州县豪强、地方官吏、乃至溃散的宋军残部,开始以各种方式暗中与“芙蓉义军”联络,或提供情报,或输送物资,或整军待命。那首《芙蓉曲》传唱得更加响亮,“苍龙不死,芙蓉重开”的口号,开始从一种模糊的期盼,逐渐具象化为一种可能的选择。

对于盘踞在临安、依靠恐怖和邪术维持统治的赵构集团而言,这则不啻于晴天霹雳。徐州不仅是重要的税赋来源和战略屏障,其失守更意味着他精心编织的、隔绝南北、稳固江南的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更让他恐慌的是,随着徐州失陷,“芙蓉义军”拥有了北上中原、联络各方反抗力量、甚至威胁其“龙兴之地”临安的跳板。

紫宸殿(赵构临朝处)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文武百官噤若寒蝉,看着御座之上,那位身着明黄龙袍(尚未正式登基,但已僭用)、面容因愤怒和某种病态的苍白而扭曲的“摄政王”。

“废物!一群废物!”赵构将一份关于徐州失守的急报狠狠摔在地上,声音尖利,“五千守军,坚城重镇,一夜之间就丢了!陈柏年那个老匹夫竟敢背叛朕!还有你们!朕养着你们有何用?!”

殿下,以宰相秦熹(赵构心腹)为首的一干佞臣,纷纷跪倒请罪,口称万死,却将责任推给已“殉国”的徐州守将和“狡猾卑鄙”的叛军。

“陛下息怒。”一个阴柔冰冷的声音响起,身着紫黑道袍、手持拂尘的玄冥子从殿侧阴影中走出,他的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青灰,眼窝深陷,显然“大黑天”的供奉仪式消耗巨大。“徐州之失,虽憾,却也在预料之中。‘芙蓉’逆党得墨家机关与海外不明势力相助,又有李无忧那等妖人,寻常兵马难以抵挡。当务之急,非是追究已失之地,而是确保临安稳固,加速‘圣祭’,待尊神降临,莫说徐州,便是整个天下,也将重归陛下掌中!”

提到“圣祭”和“尊神降临”,赵构眼中疯狂与贪婪的光芒稍压下了怒火,但依旧焦躁:“玄冥真人,圣祭还需多久?朕…朕近日总觉心神不宁,梦中时有血光…”

玄冥子躬身:“陛下放心,‘万灵血祭’所需生魂,经黄河水患、中原瘟疫,已收集近八成。只待‘月蚀阴盛’之夜,以陛下真龙之血(虽非正统,但占据龙椅亦有伪龙气)为引,便可开启最终仪式,接引‘大黑天’尊神一丝真灵降临!届时,陛下便可获尊神赐福,长生久视,统御万邦!些许叛逆,翻掌可灭!”

赵构脸色稍霁,但眼中疑虑未消:“真龙之血…朕听闻,前朝那苍龙余孽段逸,虽在南海失踪,但其遗留之物似有异动。还有那传国玉玺,至今下落不明…会不会…”

“陛下多虑了。”玄冥子自信道,“段逸即便未死,也已成废人。其残留之物,不过是无根之萍。至于传国玉玺…哼,即便他们找到,若无真龙命格催动,也不过是块顽石。陛下已得尊神眷顾,何须在意那些前朝朽物?”

话虽如此,玄冥子心中却也有一丝隐忧。最近他感应到,遥远北方似乎有极其精纯的龙气与地脉之气同时爆发,虽然一闪而逝,却让他主持的邪阵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还有那“幽冥裂隙”的异常波动…但这些,他不敢对赵构明言,怕动摇其本就不稳的“信心”。

退朝后,赵构并未如往常般去往后宫或密室修炼,而是屏退左右,只带着两名最心腹的太监,悄然来到了皇宫深处,一处被列为禁地、常年有重兵和“皇城司”高手把守的偏僻宫殿——冷香殿。

此处据说是前朝某位失宠妃子的居所,阴气森森,久无人居。但赵构却对此地异常重视。

进入殿内,并非想象中的荒芜破败,反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是依旧透着一股陈腐的阴冷。赵构径直走到殿内一面巨大的琉璃屏风前。屏风上绘着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

他伸出手,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轻轻按压屏风上几只鸟雀的眼睛。

“咔哒…咔哒…”机括轻响,屏风连同后面整面墙壁,竟无声地向侧方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灯火通明的幽深阶梯!阶梯两侧墙壁光滑如镜,镶嵌着夜明珠,空气中有淡淡的、混合了檀香与某种腥甜气息的味道传来。

赵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迈步走下。

阶梯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地下密室。密室中央,并非供奉“大黑天”邪佛的祭坛(那在另一处更隐秘的所在),而是一座巨大的、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床榻。床榻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人。

一个身着陈旧但洁净凤袍、容颜绝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沉睡般的中年妇人。

赵构走到床榻边,看着那妇人安静的睡颜,脸上的暴戾、猜疑、疯狂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依恋、痛苦与…深深的恐惧。

“母后…儿臣…来看您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嘶哑。

这妇人,竟是赵构的亲生母亲,前朝徽宗的妃子之一,韦贤妃!她早在二十多年前,于一场宫廷变故后便“暴病而亡”,没想到竟被赵构秘密安置于此!

赵构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是暗红色、微微发光的粘稠液体——显然又是以某种邪恶法门炼制的“生命精华”。他小心翼翼地喂入妇人口中,又以掌力助其吸收。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耗尽了力气,颓然坐在床边的锦墩上,握住妇人冰冷的手,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耸动。

“母后…您还要睡多久…儿臣…儿臣快撑不住了…”他压抑的呜咽在密室中回荡,“他们都骗我,利用我…秦熹只想当权臣,玄冥子把我当成供奉那邪神的祭品…连明月那个逆女,也背叛我…”

“段逸…那个野种还没死透…他的同党占了徐州…外面瘟疫横行,还有怪物…他们都说我是真龙,是天子…可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您…梦见父皇…梦见那些被我害死的人…”

“母后,您告诉儿臣…当年…当年您让儿臣做的事…对不对?儿臣偷了父皇的密诏,构陷萧家,害死太子(段逸之父)…后来又默许契丹南下,甚至炸了黄河…儿臣…儿臣是不是真的错了…”

这个在世人面前残忍暴戾、野心勃勃的篡位者,此刻却在早已“死去”的母亲床前,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心最深处的脆弱、悔恨与迷茫。他似乎并非天生的恶魔,而是在权力、恐惧、野心与某些更深层秘密的裹挟下,一步步滑入了深渊。

然而,沉睡的韦贤妃,无法给他任何回答。

密室的阴影中,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默默记录着这一切。那是赵明月安插在宫中、身份极其隐秘、连赵构都未能察觉的最后一张底牌。

就在赵构于冷香殿密室中吐露心声的同时,临安城外,西湖畔一处看似普通的庄园内,正在进行着一场决定“芙蓉义军”下一步核心战略的绝密会议。

参会者仅有五人:刚刚秘密抵达的沈清弦、兀术;从徐州前线悄然返回的李无忧;以及从金陵冒险潜出的墨尘与赵明月。

沈清弦的出现,让众人又喜又忧。喜的是她安然带回“神农鼎灵”与“净化火种”,以及那可能至关重要的上古遗物(地图、神农印、黑龙鳞)。忧的是她形销骨立、白发丛生的憔悴模样,显然付出了巨大代价。

她简略讲述了昆仑之行、遭遇“龙雀”与“地师”、地脉节点爆发以及葛老根的牺牲与托付。当展示那枚黑龙鳞时,李无忧和墨尘的目光都凝滞了许久。

“这鳞片…气息古老而纯粹,绝非寻常龙属。”李无忧沉声道,“或许…与段逸兄弟的龙魂,有更深的渊源。”

墨尘则对那幅古地图和神农印更感兴趣:“地图标注的许多地脉节点和古遗迹位置,与墨家古老记载能对应上,尤其是几处可能抑制‘幽冥裂隙’或克制死界气息的关键点。这枚神农印…或许能调动部分残留的‘地灵’之力。”

赵明月则带来了宫中的最新密报,包括赵构在冷香殿的异常表现、韦贤妃未死的惊天秘辛、以及赵构对自身罪行的忏悔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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