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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狼窝屯设防御偷袭,望江阁布网捕内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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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要投也得有投名状,得拿民团的情报来。比如石头城子古城的布防图,或者栖云观的符咒库房在哪儿,要是能拿到,俺就带他去见黑风大人,他可是项总首领跟前的红人,保管有他好处,吃的住的都不用愁。”

林嫚砚心里一动,故意皱着眉:“布防图难弄,李团长看得紧,藏在古城的玉器铺里,俺们都没见过。不过栖云观的道童每天酉时会去东门口买糖瓜,就一个人,要是能把人绑了,说不定能问出库房钥匙的下落,那库房里有不少符咒,要是能拿到,对付民团也容易。”

黑袍人眼睛亮了:“这话当真?要是能成,俺明晚就带他去见黑风大人,地点俺定,保证安全。”

这时,杜文武从巷口绕过来,故意装出慌慌张张的样子,棉袍上还蹭了些草屑,脸上还有道抓痕,是他自己用指甲划的,看着像是跟人打架了。

“林姑娘,俺……俺真没法待了,李团长说俺放跑了黑袍人,要撵俺走,还说要把俺交给项总首领,俺可不想死啊。”杜文武带着哭腔,像是真怕了。

林嫚砚瞪了他一眼,又转头对黑袍人说:“你看,人在这儿,要是信不过,你们先见一面,地点你们定,俺们不跟着,就怕你们耍花样。”

黑袍人犹豫了会儿,从怀里掏出张纸条,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明晚戌时,去魔鬼水城的破船坞,拿着这个狼头记号,自有人接。别带旁人,不然俺们可不认,要是敢耍花样,项总首领饶不了你们。”

林嫚砚接过纸条,假装塞给杜文武,手指却悄悄在纸条边缘沾了点血玉粉末,这粉末遇着邪水会发红,能跟着黑袍人找到他们的临时据点,还能让陈怀夏那边知道黑袍人的动向。

等黑袍人被押下去,杜文武才压低声音:“林姑娘,这招能成吗?要是他们查俺的底,知道俺没跟李团长闹掰,可就完了。”

林嫚砚攥紧血玉,胸口的暖意让她定了定神:“他们要的是能咬民团的人,只要你别露马脚,先混进去,跟他们说你知道栖云观的符咒库房在哪儿,让他们信你。记住,要是他们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比如绑道童,就找机会摔碎这个,”她递过去个瓷片,上面画着小半朵莲花,“东门口有你们民团的刘大章盯着,见着瓷片碎了,就传信给栖云观,俺们会去救你。”

杜文武接过瓷片,揣进贴身处:“放心,俺准保不给民团丢脸,也准保把项总首领的底细摸清楚,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啥。”

林嫚砚点点头,又往巷口望了望,卖货郎跑出去这么久,没见动静,说不定真被黑袍人的援兵截住了,也可能是故意躲起来,等着看这场“投诚”的戏,他到底是哪边的人,还说不定呢。

而狼窝屯那边,战斗刚停。黑袍人被民团员们围着打,可领头的银面具人突然吹了声哨,黑袍人立马往西边撤,还把马背上的木箱往地上扔。

陈怀夏刚要追,就听见屯子外传来马蹄声,接着是老马的大嗓门:“陈大哥!俺们来了!李团长带俺们来支援了!”

火光从屯子外涌进来,李团长领着人冲在最前面,老马举着硫磺火把,往黑袍人后面扔:“狗娘养的,往哪儿跑!敢来狼窝屯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银面具人见两面都有人,急了,挥着刀喊:“弃箱!往魔鬼水城撤!别跟他们纠缠,项总首领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

黑袍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往西边跑,民团员们也不追,匡藏蹲在木箱旁,掀开盖子瞅了瞅:“陈大哥,这里面全是黑汤子,闻着就邪乎,幸好没让他们运进屯子,不然粮囤子就完了。”

李团长拍了拍陈怀夏的肩膀,棉袍上沾着草屑:“俺在破庙清点完伤亡,就怕你这儿兵力不够,赶紧带着人过来了。没伤着吧?团员们咋样?”

陈怀夏摇摇头,指了指粮囤子:“粮食和草药都好着呢,就仨兄弟擦破点皮,没啥大事。这些黑袍子,装成药商想偷袭,幸好早有准备,不然真让他们得手了。”

老马在一旁插话说:“俺刚才在屯子外瞅见,黑袍人往魔鬼水城跑的时候,好像往地上扔了啥东西,黑糊糊的,看着像是个哨子,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陈怀夏皱了皱眉,往南边瞅了瞅,魔鬼水城那边黑得跟锅底似的,水面上飘着雾,要是黑袍人在那儿设了埋伏,追过去准吃亏。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昆仑墟地形图,递给李团长:“俺刚才在空屋里发现的,在一个黑袍人的身上搜出来的,上面画着邪水潭到冰封谷的道儿,还标了个朱砂圈,不知道是啥意思。”

李团长凑过来看了看,手指点在朱砂圈上:“这冰封谷深处有个祭坛,伏魔无痕跟俺说过,是邪王殿早年用的,要是项总首领在那儿藏了东西,说不定跟污染镇邪泉有关。俺们得派人盯着,别让他们把邪物运出来,不然石头城子古城就危险了。”

“让你们民团的勘探队匡藏队长去吧,”陈怀夏说,“他腿脚快,还会点追踪的本事,就远远跟着,不露面,一旦有动静就用哨子传信,俺们再去支援。”

李团长想了想,点头同意:“让他多带点硫磺粉和驱邪符,要是遇着邪祟,还能抵挡一阵。再让他把这张图带上,要是发现跟图上一样的标记,就记下来,回来给俺们看。”

匡藏领了命,揣着硫磺粉、驱邪符和地形图就往魔鬼水城去。刚走到半道,就看见前面有个黑影在晃,穿着卖货郎的布衫,手里还挎着个布包。

他赶紧躲进草垛后面,看着卖货郎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吹了声短音,跟之前黑袍人用的哨子一样。

不一会儿,从魔鬼水城方向过来两个黑袍人,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在狼窝屯逃跑的银面具人

银面具人勒住马,眼神像淬了冰,盯着卖货郎手里的布包:“项总首领让你传的情报呢?别跟俺耍花样,要是丢了,你知道下场。”

卖货郎往后缩了缩,手在布包里摸索半天,掏出个染了黑渍的纸团:“俺……俺传了,可民团好像有防备,望江阁那边设了埋伏,幸好俺跑得快。这是民团的布防草图,俺偷偷画的,能抵罪不?”

银面具人一把夺过纸团,展开看了两眼,突然冷笑一声,刀“唰”地架在卖货郎脖子上:“抵罪?你当俺瞎?这草图上的布防,跟三个月前的一模一样,你是没见着,还是故意糊弄项总首领?”

卖货郎脸瞬间白了,“扑通”跪在地上:“俺没糊弄!是林嫚砚太精了,俺根本没机会靠近布防图!求你饶了俺,俺还能去栖云观偷符咒,俺知道道童啥时候去买糖瓜……”

躲在草垛后的匡藏心里一紧,卖货郎说的“道童买糖瓜”,跟林姑娘跟黑袍人说的一模一样!

他刚要摸哨子传信,就看见银面具人突然收了刀,往卖货郎手里塞了个黑瓷瓶:“项总首领早料到你靠不住,这是‘蚀心水’,明晚戌时,你去魔鬼水城破船坞,要是见着那个投诚的民团团员,就把水掺进他的酒里。成了,饶你不死;不成,你自己喝了它。”

卖货郎攥着瓷瓶,手不停发抖,银面具人又从怀里掏出个狼头记号:“拿着这个,到时候自有人接应你。别想着跑,这水沾了就渗进骨头里,跑哪儿都没用。”

说完,带着另一个黑袍人策马往魔鬼水城去了。匡藏等马蹄声远了,才从草垛后钻出来,盯着卖货郎远去的背影,原来项总首领早就知道投诚的事,还让卖货郎当眼线!

他赶紧摸出哨子,吹了两声短音,又从怀里掏出地形图,在“破船坞”的位置画了个圈,往狼窝屯方向跑。

而望江阁这边,林嫚砚刚把黑袍人押去栖云观,就看见刘大章从巷口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碎瓷片,是她给杜文武的那个莲花瓷片!“林姐姐,俺在东门口捡着的,上面还有血呢!”

林嫚砚心里“咯噔”一下,攥着瓷片的手瞬间凉了,瓷片碎了,还沾着血,是杜文武出事了?还是他发现了啥危险?

她刚要往魔鬼水城方向跑,就听见栖云观传来钟声,是剑霄道长的警示钟,说明黑袍人有援兵来了!

她抬头往东边瞅,魔鬼水城的方向已经泛起鱼肚白,破船坞那边隐约有炊烟升起。

破船坞,是杜文武明晚要去的地方。等着他的是卖货郎的蚀心水,还是项总首领设下的更大陷阱?而匡藏传回来的哨声,又能不能及时让李团长和陈怀夏做好准备?林嫚砚攥紧胸口的血玉,只觉得这石头城子古城的天,还没亮透,就又要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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