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玉惊城 > 第453章 沼泽断退路,血书递危情

第453章 沼泽断退路,血书递危情(1/2)

目录

辰时。沼泽地边上,灰蒙蒙的雾气还没散尽,泥水在晨光里泛着浑浊的黄,像一大锅煮烂的粥,正顺着山谷缝隙一点点往上涨。

姜小电蹲在土坡顶,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沾着的泥块已经干结,痒得他忍不住蹭了蹭。手里那张地形草图被汗水浸得发皱,边角卷成了小卷,图上“龙镜山-魔鬼水城”的黑色线条早被泥水覆盖的现实冲得没了底气。

“姜团长,你看这水。”刘大章凑过来,攥着藤蔓的手沁出冷汗,指节把藤蔓勒出深深的印子,“再涨半尺,咱们的鞋就得泡在泥里。这泥黏得能拽掉鞋底子,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动。”

他往沼泽里扔了块石子,石子没入泥水时连个响都没发,只冒了个小小的气泡,瞬间就被周围的泥裹着往深处拖,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姜小电抬头往龙镜山方向望了望,远处的山峰藏在雾里,只露出个模糊的轮廓,像头蹲在那的巨兽。他突然想起出发前,林嫚砚在石头城子古城老玉器铺里的叮嘱,当时她指着地图上的沼泽区域,指尖划过“千年老石”四个字:“要是遇到绝境就找硬地,沼泽深处有山民传的‘救命石’,质地硬得很,常年露在水面上,能站人。”

他解下腰间的长棍,那是出发前特意找木匠削的,粗细刚好能攥住,顶端还包了层铁皮。

他往沼泽里探了探,棍尖刚没入泥水就陷进软泥,阻力大得他得用劲才能往下按,没探多深,棍尖突然传来“咚”的闷响,像是撞到了石头。

“是硬地!”他赶紧喊,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快,“都抓牢藤蔓,一个个挪过来,脚踩稳了再动!”

队员们顺着藤蔓慢慢挪,钱学忠走在最后,手里的短刀攥得紧紧的,刀把上的木纹都被汗浸得发亮。踩在老石上时,他忍不住跺了跺脚,老石纹丝不动,只震掉了表面的薄泥,露出

“这石头真结实。”他小声嘀咕,话刚说完,远处就传来黑袍人的呼喊声,像是从沼泽西侧的山谷里传过来的,带着回音,在空旷的沼泽边显得格外刺耳。

刘大章赶紧趴在老石上,往声音来处望,二十多个黑影举着火把往这边冲,火把光在水面上晃出长长的光带,像一条条扭动的火蛇。

最前面的那个身影很高,手里举着把长刀,刀身在火光下闪着冷光,一看就是黑风。“是黑风的人!”刘大章的声音发紧,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硫磺块,“他们来得真快。”

“别慌。”姜小电按住他的手,指腹能摸到硫磺块粗糙的表面,“硫磺块省着用,等他们靠近了再扔。

“别慌。”姜小电按住他的手,指腹能摸到硫磺块粗糙的表面,“硫磺块省着用,等他们靠近了再扔。咱们借着烟往龙镜山深处跑,栖云观就在龙头峰上,往那边走说不定能遇到观外的哨卡。”他心里清楚,黑袍人要抓活的,肯定不会轻易放箭,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黑袍人越来越近,脚步声踩在泥地上的“噗嗤”声都能听见。

黑风举着刀大喊:“项总首领要活的!谁要是伤了他们,我卸了谁的胳膊!”

他身后的黑袍人纷纷放慢脚步,开始往老石周围围,手里的绳索都解了开来,显然是想把他们困在石头上。

姜小电瞅准时机,从怀里掏出三块硫磺块,往火把最集中的地方扔过去。

“砰”的一声,硫磺遇火炸开,呛人的浓烟瞬间裹住黑袍人,咳嗽声、骂声混在一起。

“跑!”姜小电大喊一声,率先往龙镜山方向冲,泥水没过脚踝,每跑一步都得用劲拔腿,溅起的泥点糊了满脸。

队员们跟在后面,藤蔓还缠在腰上,像根扯不断的线,把几个人的安危连在一起。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了,姜小电却不敢放慢脚步。他摸了摸怀里的“隐踪符”,符纸还在,只是边角被汗浸得有些软。

他想起林嫚砚把符纸交给自己时的眼神,想起石头城子古城里槐安、槐生等着消息的样子,心里攥着股劲,就算自己被困,也得把“黑袍人断水路”的消息传回去,不能让古城出事。

同一时间,黑松林深处的山洞里,光线暗得很,只有洞口透进的一点晨光,勉强能看清洞里的景象。

洞壁上挂着些蜘蛛网,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软的,还带着股松脂的香味。

陈怀夏正用布条裹着沈含的手指,沈含的食指被匕首划了道口子,鲜血还在慢慢渗出来,把布条都染红了一小块。

“忍着点,马上就好。”陈怀夏的动作很轻,布条绕了三圈,在指节处打了个结实的结。

沈含手里攥着片染血的树叶,是从洞外捡的橡树叶,质地厚实,刚好能写字。

上面“被围黑松林,2人俘,速援”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血字干了些,变成了暗红色,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急。

“怀夏哥,这信能到栖云观吗?”沈含的声音带着颤,他靠在洞壁上,眼神望着洞口的方向,“要是被黑袍人截了,裴礼和杜文武……他们会不会被折磨?”

他忘不了杜文武被按在地上时的样子,杜文武的脸白得像纸,腿上还流着血,却死死咬着牙没喊疼;也忘不了裴礼被绑时往自己这边看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急,还有点别的东西,像是在传什么话。

陈怀夏从怀里掏出那只灰色信鸽,鸽子被装在布兜里,刚拿出来时还扑棱了两下翅膀,很快就安静下来。羽毛上沾着些松针,是刚才躲进山洞时蹭上的。

“这是林姑娘特意给的。”陈怀夏轻轻摸了摸鸽头,鸽子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她说顺着龙镜山的风向飞,能避开黑袍人的哨探。这鸽子认路,去年冬天还帮着传过信,从没出过差错。”

他把树叶小心翼翼地展开,找了根细麻绳,把树叶绑在信鸽的左腿上,绳结打了两个,怕飞的时候掉下来。

“好了。”他捧着鸽子走到洞口,往天上望了望,风是往龙镜山方向吹的,正好能帮鸽子省力,“飞吧,把消息带给林姑娘。”

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出洞口,翅膀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很快就变成了个小黑点,消失在松林的缝隙里。

沈含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怀夏哥,裴礼被绑的时候,是不是给咱们使过眼色?”

他皱着眉回忆,“当时他往左边瞥了一眼,还轻轻点了下头,像是在说什么。”

陈怀夏心里一动,他想起杜文武被抓前总往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看,还偷偷拽过自己的衣角,像是有话要说。

“裴礼是想拖延时间。”陈怀夏突然反应过来,“他肯定让杜文武故意说假消息,比如把布防说在圆通观,其实是为了护着古城的真哨卡!”

他越想越觉得对,裴礼跟着民团这么多年,最清楚古城的哨卡在哪,怎么可能轻易把真消息说出去。

两人不敢多等,从背包里掏出备用的粗布衫,是出发前林嫚砚让他们带的,灰色的粗棉布,跟山里的石头、松针颜色差不多,能起到掩护作用。

沈含换衣服时,不小心扯到了手指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口凉气,却没吭声,只是咬着牙把货郎服叠好,塞进背包最底层。那衣服太显眼,留着只会惹麻烦。

“走,往龙镜山方向。”陈怀夏把短刀别在腰间,刀鞘用布裹着,避免走路时发出声音,“只有靠近龙镜山,才能找到民团的哨卡,才能把裴礼的心思传给林姑娘。”

两人刚走出洞口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黑袍人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像是刀鞘碰到了石头。

他们赶紧躲进旁边的灌木丛,灌木丛很密,枝叶把两人遮得严严实实。透过枝叶的缝隙,能看见三个黑袍人举着刀往沼泽方向走,为首的那个脸上有疤,是黑风的副手疤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