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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地脉对峙斗邪骨,北门守脉阻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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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一声,邪骨擦着岩壁划过,火星子溅在林嫚砚脚边。

她刚往后躲了半步,玄机子的黑袍已扫过地脉石缝,暗红邪雾顺着他袖口往外冒,像黏腻的蛛网,瞬间缠上她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刚触到邪雾,就觉一阵刺骨的凉,连带着心口的血玉都颤了颤——这股邪息的纹路,竟和上次山泉堡地洞见到的一模一样。

“躲什么?”玄机子的声音裹着冷笑,右手托着那截泛黑红的邪骨,骨片上的纹路亮得刺眼,“上次地洞那硫磺弹,只够炸碎我半块没用的邪骨碎片,真当能把我困死在里头?”

他往前踏了一步,地脉石缝里的血藤突然往上窜,尖刺直往林嫚砚的脚踝缠,“我早留了后手,趁着黑烟散之前,顺着地脉裂缝钻去了陶赖昭的石人山,养了几日伤,正好赶上你往悬棺洞撞。”

林嫚砚攥紧袖中黄符,指尖蘸着掌心渗出的冷汗,往符纸背面飞快划了道破邪咒。原来上次见他“没了动静”,竟是用废弃邪骨当幌子,借着硫磺弹的浓烟和地脉裂缝脱身。玄真道长早说过,练邪术的人最善用替身、遁地的伎俩,是她当时见邪骨被烧,竟松了警惕。

“怎么?觉得意外?”玄机子见她神色微变,笑得更阴狠,“你以为陈怀夏那脚踩得重,可我黑袍下藏着邪术护腕,不过是断了点皮肉,哪及得上通了地脉、拿到血玉碎片的好处。”

他晃了晃手里的邪骨,骨片上的黑红纹路突然亮了几分,“这悬棺地脉通着石头城子古城的北门井,我把邪骨嵌进脉眼,半个时辰就能让整个石头城子古城地脉染邪,到时候陈怀夏就算守着井,也护不住你林家的祠堂。”

林嫚砚往后退到岩壁边,脚后跟抵住一块凸起的枯骨,“咔嚓”一声脆响在空荡的地脉里格外清晰。

她没接玄机子的话,只盯着对方的左肩——道长说过,练邪术的人左肩发力会比常人沉,尤其是刚受过伤、邪力没完全恢复时,动作会更滞涩。

果然,玄机子刚要抬臂挥邪骨,左肩的黑袍就往下压了半寸,手腕还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林嫚砚抓住这间隙,猛地将黄符往邪雾里扔,符纸燃着蓝火扑过去,却被玄机子用邪骨一挡,“滋啦”一声,蓝火竟被邪骨的黑芒压得灭了。

“清玄道院的破邪术,也配在我面前用?”玄机子抬手掐了个诀,可指尖刚聚起邪雾,就突然顿了顿——显然上次的伤还没好透,强行催动邪术会扯到旧伤。

“丫头!小心身后!”地脉洞口突然传来李团长的喊声,还带着喘息。

林嫚砚猛地回头,两个黑袍人举着短刀往她后背刺,刀刃上沾着黑血,显然是玄机子养伤时新收的手下。

她往旁侧滚了一圈,躲开短刀的同时,摸出另一张黄符往黑袍人身上贴,符纸一碰到黑袍就燃起来,两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化成了黑灰。

“李团长,你没事吧?”林嫚砚往洞口跑了两步,见李团长靠在岩壁上,柴刀还沾着血,裤腿被划了道口子,渗着血珠。

李团长摆了摆手,指着地脉深处:“我刚打退三个,可里面的血藤越来越多,再待下去,咱们都得被缠在这儿!不如先退出去,往古城放信鸽叫陈怀夏来——”

“退不得!”林嫚砚没等他说完就打断,目光又落回玄机子身上。

那人正趁着这间隙往脉眼挪,邪骨离红光就差半步,“他现在邪力没完全恢复,才急着嵌邪骨通脉道。要是咱们退了,他半个时辰就能打通,陈怀夏在北门井还不知道情况,赵老三从陶赖昭带村民赶过去,快马都得半个时辰,咱们一退,邪力先到北门井,他们根本拦不住!”

话音刚落,玄机子突然发力,邪骨往脉眼里塞了半截。地脉剧烈摇晃起来,林嫚砚没站稳,摔在地上,手掌被碎石子划破,血滴在黑血里,竟泛起一丝红光。

她刚要爬起来,玄机子突然捂着胸口往后退,黑袍下的脸扭曲着——不是装的,是真疼!

上次的伤没好,又强行催动邪力嵌邪骨,再加上血玉的阳气顺着她的血反冲,竟真的伤到了他的根基。

这是唯一的机会!

林嫚砚爬起来,摸出最后一张黄符,指尖蘸了点嘴角的血,往符上一抹,喝了声“起”,符纸裹着红光往玄机子飞去。

这次玄机子没躲开,符纸贴在他胸口,蓝火瞬间烧起来,连黑袍都着了一角。“你竟敢用林家血玉克我!”

玄机子又气又急,猛地把邪骨从脉眼里拔出来,转身就往地脉深处跑,“今日算你运气好,下次我定要你和陈怀夏死无葬身之地!”

林嫚砚想追,刚跑两步,心口的血玉突然烫得厉害——不是邪祟靠近的烫,是远处有危机的预警。

她往洞口望,李团长从怀里摸出个铜管,脸色发沉:“方才黑袍人身上掉的,你看看。”

林嫚砚接过铜管,打开一看,里面卷着张残图,上面画着两条脉道:一条是“悬棺→北门井”,另一条竟标着“陶赖昭棺材沟→林家祠堂”,两条脉道在古城地下交汇,还圈了个“邪骨聚齐处”。

“他想从棺材沟绕去祠堂!”林嫚砚心里一沉,清玄道院就在棺材沟里,玄真道长还在那儿加固结界,要是玄机子的人去偷袭,道长怕是应付不来。

她刚要蹲到鸽笼旁传信,信鸽突然扑棱着翅膀往西南飞——是之前准备好的应急信鸽,专往清玄道院送消息。

可没等她松口气,信鸽飞出去没多远,突然从天上掉下来,脖子上插着根毒针,转眼就没了气。

“玄机子的人已经在棺材沟附近了?”李团长的声音发颤。

林嫚砚没说话,抬头往西南方向望,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刚要开口,远处的山道上跑来个村民,是柴家坡子屯的人,跑得满头大汗,见到她就跪下来:“林姑娘!不好了!玄真道长让我来报信,棺材沟的邪祟往地脉深处钻,像是要接应人,道长说玄机子要通棺材沟到祠堂的脉道!”

林嫚砚攥紧铜管,思考着:一边是古城北门井的未知危机,陈怀夏还没消息;一边是棺材沟的邪祟异动,玄真道长独木难支。

心口的血玉这会儿竟凉了下来,是从未有过的刺骨凉,她突然想起出发前陈怀夏在古城西门说的话:“血玉要是变凉,就是我那边有危险,你别硬来,等我找你。”

“李团长,你带村民去棺材沟帮道长,务必守住清玄道院。”林嫚砚把残图递给李团长,又摸出张黄符,“用这符沾血玉的暖意,能克邪祟,别让道长亲自动手。他腿不好,石人沟到棺材沟的路滑。”

李团长接过东西,还想说什么,林嫚砚已经往古城方向跑,袖中的柴刀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山道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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