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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双玉线索寻根源,山泉堡探血藤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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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砚急头白脸地朝陈怀夏喊着:“这木牌上的‘双玉’要是找不到下落,三日后玄机子来要引魂玉,咱们全古城的人都得陪葬!”

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衣襟下的血玉,玉身沁出的凉意压着掌心的汗,连木牌上赤玉透的光,都被血玉淡淡的红影裹了层暗晕。

攥木牌的手青筋绷得像要断,眼底的急色映得眼尾都红了——是急出来的红,不是怕。

陈怀夏知道,林嫚砚从来没有这样蛮横地、声嘶力竭地对他喊过,见她急得额角汗都流进衣领,赶紧伸手想帮她捋捋头发,却被她侧身避开——不是疏远,是眼下的处境,连抬手拂汗的空当都觉得是浪费。

“你别急,”陈怀夏把铁钩往肩头挪了挪,声音压得稳,指尖轻轻碰了下木牌边缘,把嵌在字缝里的细土捻下来搓了搓,“这土带松针潮气,指定是山里来的。再说你怀里的血玉,上次玄通道长说它能引同源玉,玄玉要是离得近,它指定有动静。咱们再想想,你爹生前没跟你提过林氏藏玉的事?”

他话音刚落,里屋拐杖戳地的“笃笃”声就撞出来,阿禾扶着门框闯进来,头发沾着柴火灰,布包攥得指节发白,声音比林嫚砚还急:“嫚丫头!你手里这木牌,是不是刻着‘赤’‘玄’俩字?”

她往前挪两步差点绊着门槛,眼神先勾住林嫚砚衣襟下鼓着的血玉轮廓,再钉在木牌上,“我爷爷临终前攥着我手喊‘赤玉守城、玄玉镇邪’,还说咱林家的血玉是钥匙,那玄玉就藏在山泉堡的林氏祖屋里!错不了!”

林嫚砚猛地抬头,木牌差点滑掉,衣襟下的血玉突然轻轻震颤,红影透过布面泛出来,像心跳似的。

陈怀夏眼疾手快接住木牌,指尖刚碰到木牌,就见血玉的红光缠上木牌的赤光,把他指腹的老茧都染得发红。

“山泉堡?”她扶着阿禾坐炕沿,另一只手按在血玉上,能清晰摸到玉身的震颤,声音发颤,“前几年我去寻祖屋,就剩几堵断墙,墙根全是野草,哪有藏玉的地方?而且当时我也带着血玉,它没动静啊!”

“你没带木牌!也没找对地方!”阿禾把布包往炕桌一摔,半块银锁“当啷”滚出来,锁上的“林”字磨得快没了。

“我爷爷说,祖屋正厅地砖下有暗格,得用林家血玉贴着砖才能显形,再用林家血撬——不过你这血玉灵性足,说不定不用见血就能开。”

她突然抓住林嫚砚按在血玉上的手,老茧硌得林嫚砚手腕发疼,连布包麻绳都缠上她手腕,语气带着哀求:“玄玉绝不能落玄机子手里!他要是拿到双玉,再毁了你这血玉,咱们全得变成血藤的养料!连槐安和槐生都躲不过!”

林嫚砚攥紧木牌,指腹都嵌进木纹里,按在血玉上的手更用力了,玉身的震颤越来越急。

她转头看陈怀夏,陈怀夏已经把腰间的矿锤紧了紧,铁钩扛在肩上,布包往背上一甩:“我去备马,再叫二柱——他熟山泉堡山路,地缝那边跟老马搭过伴,遇上血藤也能搭把手。”

陈怀夏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嫚砚攥血玉的手:“你在家等消息?还是……”

“我跟你们一起去。”林嫚砚没等他说完就打断,把木牌揣进荷包,银锁攥在手里,血玉被她按在掌心贴紧心口,“玄玉认主,血玉是钥匙,我不去,暗格打不开。姥姥,槐安和槐生就拜托您,尚小虎送药来,让他放灶间就行,药罐我早上刷干净了。”

阿禾点头,又盯着陈怀夏,眼神沉得像锅底:“怀夏,嫚丫头要是有半分闪失,或是血玉磕着碰着,你也别回古城了!我老婆子拼了这条命,也得跟你说道说道!”

陈怀夏没应声,只重重点头,扛着铁钩往外走,矿锤在腰间晃悠着撞出轻响。

林嫚砚刚到院门口,就见二柱扛着柴刀跑过来,裤脚沾泥,汗顺着下颌滴衣襟:“嫚姐,怀夏哥!你们要去山泉堡?我听老马说,他巡查地缝时见血藤往祖屋爬,有的藤条比胳膊粗,砍断了冒红水,红水沾石头上,石头都发黑!”

“正好,老马在那边能省不少事。”林嫚砚跟着往马棚走,掌心的血玉还在轻轻颤,陈怀夏已经牵出两匹马,铁钩靠在马旁,矿锤依旧别在腰间,他把枣红马缰绳递过来:“你骑这个稳,上次你骑它没摔过。我扛着钩,矿锤别着,遇上血藤,钩能勾藤条,锤能砸断根,方便。”

出了古城东门,风裹着土腥味和血藤的腥气,像腐叶泡在水里的味道。

过了老鹰嘴山,二柱走在最前,柴刀砍荆棘“咔嚓”响,嘴里念叨:“去年帮老马清理地缝,我在祖屋墙根捡过块刻‘林’字的砖,当时以为是普通砖扔了,现在想想,说不定是暗格记号,早知道就收着了。”

林嫚砚骑在马上,银锁硌着手心,血玉的凉意和震颤始终没停。

她忽然想起老郎中说的血藤怕硫磺,还说血玉能削弱邪气,转头对陈怀夏说:“回去让狗剩子多备硫磺,他跟药铺老掌柜熟,别买潮的。我这血玉虽说能镇邪,可对付那么多血藤,也不够用,得靠硫磺帮衬。”

“知道了,”陈怀夏把铁钩往肩上挪了挪,黑马往枣红马旁靠了靠,“你累了就说,这刚过双龙泉屯不远,离山泉堡还有段路呢。血玉别露出来,黑袍人要是看见,指定来抢。”

林嫚砚点头,拽了拽衣襟,催马往前。

又走了一会儿,二柱突然指着前方喊:“看!那就是祖屋!”

三人同时望去,断墙围着的院子里,屋顶塌了一半,墙根缠满暗红血藤,风一吹,藤条晃得像枯手抓挠,看着渗人。

林嫚砚掌心的血玉突然剧烈震颤,红光透过衣襟映出来,连马鞍都染了点红。

老马蹲在祖屋门口抽烟,见他们过来,赶紧摁了烟蒂起身,目光先被血玉的红光晃了下:“嫚姐,怀夏哥,二柱,你们咋来了?这血藤邪乎得很,昨天往屋里爬,像是护着啥,我没敢进——嫚姐你怀里是血玉吧?它咋亮了?”

“我们来拿玄玉,”林嫚砚翻身下马,攥着血玉的手没松,“祖屋地砖下有暗格,血玉能引它显形,不然三日后玄机子来要引魂玉,咱们没辙。”

老马眼睛一亮,又皱起眉:“玄玉?那是宝贝!不过这血藤……”他指了指藤条,见林嫚砚走近,藤条竟往后缩,“它们怕你这血玉!上次我离近了,藤条直接缠我腿,幸好我用匕首砍断了。”

陈怀夏没卸肩上的铁钩,只腾出一只手把两匹马的缰绳在树干上缠了两圈,拽紧确认不会松脱,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矿锤攥住。

锤身沉,祖屋里面空间窄,挥钩容易勾到断梁,用锤砸藤条更利索。

“我先进去探探,你们在外面盯着门口,”他晃了晃手里的矿锤,锤柄磨得发亮,“有情况我喊你们,别贸然进来。”

“不行,”林嫚砚拉住他的胳膊,掌心的血玉震颤得更急,红光都透过衣襟泛出来,“玄玉认主,血玉是钥匙,我不进去,暗格打不开。二柱,你跟老马守在外面,用柴刀砍靠近马的藤条,血玉能镇住它们,别慌。”

二柱把柴刀举得高了些,老马也拔出腰间的匕首,两人往马旁边挪了挪。

林嫚砚推开祖屋的破门,“吱呀”声刮得耳朵疼,灰尘扑得人睁不开眼。

她刚站稳,掌心的血玉突然红光大涨,顺着指尖往地上流,正厅地砖上一块刻着“林”字的砖,渐渐显露出深色的暗纹。

墙根的血藤“沙沙”地往屋里爬,可到血玉红光圈外就停住,尖刺挠着地面,却不敢再往前挪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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