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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东城掘罐查邪踪,陶城探路觅运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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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砚接过红薯,心里暖暖的:“多谢王大爷。”

三人跟王大爷告辞,继续往陶赖昭古城走。

路上,林嫚砚把红薯掰成三块,分给陈怀夏和二柱,红薯的热气顺着指尖传到心里,驱散了不少邪毒带来的凉意。

三人心里都急着查邪道运鼎的事,脚不停歇,没敢耽误,二柱在前面抄近道带路,一个时辰里竟赶了二十九里路——远远地,陶赖昭古城的青灰色城墙影子先露了头,再走近些,就见城门口挤满赶集的百姓,挑担的、推车的往来不停,倒比石头城子古城热闹不少。

三人跟着人流进了城,往江边的方向走,二柱说的茶摊就在江边的老槐树下,摊主王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满是皱纹,看见二柱,赶紧笑着迎上来。

“二柱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今儿个咋有空来赶集?”王老板擦了擦桌子,让他们坐下,“要喝啥茶?俺这儿有刚泡的粗茶,解渴。”

“王叔,给俺们来三碗粗茶。”二柱坐下,从布口袋里掏出点杂粮放在桌上。

“俺这回来,是想跟你打听点事儿,最近有没有见着穿黑袍的人在江边转悠?李团长让俺们来查查,说这些人可能想搞破坏。”

王老板听见“李团长”,脸色稍微放松了些,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咋问这个?最近是有不少黑袍人在江边晃悠,还租了不少船,每次都往上游运黑箱子,不让人靠近,谁要是多看两眼,他们就瞪人,凶得很。俺听船老大说,那些人还提过‘初十夜’,像是要在那天运啥重要的东西。”

林嫚砚心里一紧,赶紧追问:“他们一般啥时候运箱子?一次运多少?上游是啥地方?”

王老板端着茶碗过来,把茶碗放在桌上,声音压得更低:“一般都是后晌,一次运个五六箱,箱子看着沉得很,得两三个人才抬得动。上游是个废弃的码头,离咱们这也就10多里地,离望江崖古城也很近。这个码头早就没人用了,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俺总觉得这些人没干好事,你们可得小心点,别跟他们撞上。”

林嫚砚在心里一擅:望江崖古城附近?

陈怀夏捏着茶碗的手紧了紧:“那船老大还说啥了?有没有说箱子上有啥标记?”

“好像说有个‘圆’字,”王老板想了想,“具体俺也记不清了,船老大也是偷偷跟俺说的,怕被那些黑袍人听见。”

二柱刚想说话,就见王老板悄悄从怀里掏出张纸条,塞到他手里,眼神示意他别声张:“这是俺早上听黑袍人说话时偷偷记下来的,你们看看,说不定有用。李团长要是问起,就说俺老王也帮着查了,也算为石头城子古城出份力了。”

二柱把纸条递给林嫚砚,林嫚砚展开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初十夜,船运鼎过古城”,字迹歪歪扭扭的,看得出来写的时候很匆忙。“鼎”字让她心里犯嘀咕,邪道运的是啥鼎?难道是跟血玉有关的邪器?

“王叔,多谢你。”林嫚砚把纸条叠好揣进怀里,“俺们回去跟李团长说,肯定记着你的功劳。”

三人喝完茶,付了钱,就往上游的废弃码头走。路上,二柱忍不住说:“林姑娘,咱们直接去码头截住那些黑袍人呗,把黑箱子抢过来,看看里面是啥!”

林嫚砚摇摇头:“不行,咱们人少,黑袍人手里说不定有血玉邪器,硬拼肯定吃亏。得先摸清他们的运货时间和路线,回去跟李团长商量,让他派民团兄弟过来,一起动手才稳妥。”

陈怀夏赞同地点点头:“嫚砚说得对,李团长经验足,知道该咋安排人手,咱们别冲动,别坏了大事。”

二柱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只好点点头:“中,俺听你们的,俺在树后头盯着,有动静就给你们打信号。”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废弃码头。码头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风一吹,杂草“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躲着。

林嫚砚和陈怀夏猫着腰,顺着杂草往码头边挪,远远就看见几艘船停在江边,几个穿黑袍的人正往船上搬黑箱子,箱子上果然刻着个“圆”字,跟之前在圆通观见的邪道标记一模一样。

林嫚砚刚想再往前挪两步,看清楚箱子的大小,陈怀夏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别往前了,船边有血玉的邪气,你看水面,都泛着淡淡的红光。”

林嫚砚顺着陈怀夏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船周围的水面泛着一层淡红色,像是有血在水里融着,她心里一紧,想起之前在山泉堡古堡地缝边遇到的血玉傀儡——当时傀儡身上就是这种淡红色的邪气,沾到皮肤就会发麻,要是被邪气裹住,连动都动不了。

“邪道把血玉邪器藏在船上了?”林嫚砚压低声音,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怀里的破邪符,“看这邪气的浓度,邪器肯定不小,说不定就是纸条上写的‘鼎’。”

陈怀夏没说话,只是慢慢往后退,拉着林嫚砚躲进路边更深的杂草丛里——他怕靠得太近,被黑袍人察觉到气息。

两人刚躲好,就看见一个黑袍人从板车篷布后钻出来,手里拎着个黑布包,往板车旁的土路缝隙里撒了把淡红色的粉末。

粉末落处的野草瞬间泛出红光,连旁边的狗尾草都发蔫卷边,叶子慢慢变成了灰黑色。

“是邪根粉!”林嫚砚心里一沉,“他们在往石头城子的土路上撒粉!这条路是新安堡去石头城子古城的近道,村民赶脚、拉货都走这儿,要是沾到粉,沿线屯子都得遭殃!”

陈怀夏皱着眉刚想开口,就听见二柱在远处土坡后发出“嘘”的轻响,两人赶紧屏住呼吸——只见两个黑袍人抬着半人高的黑箱子往板车上搬,箱子上的“圆”字格外扎眼,底部还滴着淡红色液体,落在干土上竟蚀出了小坑。

“那箱子里肯定是血玉鼎!”林嫚砚盯着箱子,心跳飞快,“看这大小,鼎少说几十斤重,邪道用板车运这么沉的东西,不绕远路反倒走这条常有人走的土路,到底想干啥?”

陈怀夏摇摇头,眼神满是疑惑——他之前听三清寺住持说过,血玉鼎是邪道聚邪气的器物,装满邪气再配邪根粉,能让古城人变傀儡。可邪道还没聚够邪气,为啥急着往石头城子古城运鼎?

这时,风里飘来熟悉的腥气——又是蚀骨虫的味道!

林嫚砚赶紧往土路尽头看,远处,杨树林里漫出层淡黑雾,正顺着土路往板车这边飘,黑雾里“嗡嗡”的虫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蚀骨虫!邪道用虫雾护板车!”陈怀夏拉着林嫚砚往杂草丛深处退,“虫雾沾皮肤就蚀肉,咱赶紧往陶赖昭古城方向撤!”

两人刚要顺着杂草丛走,就见土路上推来辆空板车:车身也是黑色,却没有侧面的“鼎”字标记,车板空空的,只有车把手上绑着粗麻绳,正顺着去石头城子的土路慢慢走。

更怪的是,空车周围没半只蚀骨虫,连土路上的红光都绕着车走,像有东西在护着它。

“那空车不对劲!”林嫚砚停下脚步,盯着车板,“你看中间的压痕,跟刚才黑箱子大小一模一样,邪道把鼎从空车换到运货板车上了!”

陈怀夏蹲下身,借着草叶遮挡看清空车压痕,又看了看运货板车车斗,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用空车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盯着的人以为鼎还在空车上,其实早换车了!”

他指了指空车把手的麻绳,“那绳子像是有人在前面拉着往石头城子古城走,说不定是故意引虫雾跟空车,好让运鼎的板车趁机往别的方向走!”

林嫚砚刚想再看,就听见土路那头传来黑袍人的吆喝声,像是往这边赶——虫雾已经漫到杂草丛边缘,几只蚀骨虫爬了过来,甲壳泛着蓝光,爬过的野草瞬间枯掉。

“快走!”陈怀夏拉着林嫚砚往陶赖昭古城方向跑,二柱也从树后绕过来跟上,脚步飞快。

三人没跑多远,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回头看时,空板车突然翻倒,车板上的压痕在红光里格外显眼,像是有东西在车底下拽着,顺着土路往石头城子古城方向拖。

“空车底下有东西!”二柱喘着气,声音发颤,“俺刚才好像看见只黑爪子,闪了一下就没了!”

林嫚砚没说话,只摸了摸怀里的赤玉——玉已经烫得像烙铁,贴皮肤的地方传来刺痛。她知道,空车底下藏的东西,比血玉鼎和蚀骨虫更危险,正顺着土路往石头城子古城方向奔去。

三人不敢耽搁,顺着土路往陶赖昭古城外跑,一路没停,直到出了古城,看不见土路影子,才放慢脚步。

往新安堡屯走的路上,天慢慢黑了,土路上的虫雾还没散,远远看去像层黑纱裹着整片林子。

林嫚砚回头看陶赖昭方向,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她握紧陈怀夏的手,陈怀夏也用力回握,轻声说:“别担心,回去跟李团长商量,肯定能想出对策。”

林嫚砚点点头,可心里的不安没减——她总觉得,邪道故意留纸条和空车没那么简单,初十夜的车运说不定是陷阱,等着他们上钩。而空车底下的东西,就是陷阱里的“诱饵”,一旦上钩,整个古城都得遭殃。

快到新安堡屯时,屯子里突然传来狗叫,紧接着就见王大爷举着火把往这边跑:“嫚砚!怀夏!你们可算回来了!李团长派人报信,东城墙的黑色灯笼不见了,像是往陶赖昭这边来了!”

林嫚砚心里“咯噔”一下——黑色灯笼跟着来了?那东城墙的民团兄弟怎么办?她刚想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吱呀”声,像是石人沟里的石人在移动,顺着风飘来,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是黑色灯笼的声音!”陈怀夏脸色变了,“它往这边来了,咱赶紧进屯子躲躲!”

三人跟着王大爷往屯子里跑,刚进屯子,就看见远处土路上有个黑色影子飘过来,影子周围泛着淡红光,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林嫚砚摸了摸怀里的赤玉,玉身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预警:危险,已经到了家门口。

林嫚砚掏出怀里的纸条,展开看“初十夜,车运鼎过古城”,心里琢磨:初十夜还有三天,邪道把鼎运到上游废弃山坳,肯定是想在那儿聚邪气,等够了再用板车运过古城。

可是,那辆空车底下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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