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血玉惊城 > 第303章 东城掘罐查邪踪,陶城探路觅运鼎

第303章 东城掘罐查邪踪,陶城探路觅运鼎(1/2)

目录

林嫚砚顺着城墙滑下去时,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觉得后背刚蹭到城墙砖的凉意,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她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预想中的剧痛却没传来,反而落进一个带着汗味的温热怀抱里。

是陈怀夏!

原来方才林嫚砚被黑雾缠上时,陈怀夏正抱着吓软了腿的尚小虎往城墙下挪。尚小虎年纪小,被蚀骨虫和黑色灯笼吓得直哭,陈怀夏怕他在城墙上站不稳摔下去,只好先弯腰护着他往下走,刚到城墙根站稳,就瞥见林嫚砚身子一斜,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他来不及多想,左手死死揽住尚小虎的腰往旁边带,右手伸出去,正好托住林嫚砚的后背,惯性带着两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尚小虎吓得攥着陈怀夏的衣角,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发颤:“陈先生,林姑娘她……她咋了?刚才那黑雾钻到她鼻子里了!”

林嫚砚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气都喘不匀。鼻孔里还留着那丝黑雾的凉味,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眼前的重影越来越厉害,陈怀夏焦急的脸在她眼里分成了两个,连他嘴一张一合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嫚砚!嫚砚你醒醒!”陈怀夏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层厚厚的雾,他腾出一只手在林嫚砚眼前晃了晃,眉头拧成一团,“能看见俺不?眨眨眼也行!”

林嫚砚用尽全力眨了下眼,指尖的青黑还在往上爬,已经爬到了手腕,凉得像贴了块冰。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赤玉,玉身凉得刺骨,红纹里虫子陷进去的地方,那丝黑雾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黑印,像块洗不掉的污渍。

“邪毒……在往脑子里钻……”林嫚砚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别让那灯笼……靠近……”

陈怀夏顺着她的目光往西南方向看——黑色灯笼还在半里地外飘着,灯笼光忽明忽暗,映在地上的影子扭曲得更厉害,之前那阵“吱呀”声停了,可空气里却多了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有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

他把尚小虎往旁边推了推,低声说:“小虎,你往那边的槐树后躲躲,别露头,俺在这儿守着林姑娘。你喘匀了气就往民团驻地跑,先找李团长——李团长今早带着老马在东城门巡查,肯定还没回驻地,你跟他说清这儿的情况,让他带硫磺、破邪符和民团兄弟过来,越快越好!”

尚小虎点点头,抹了把眼泪,往不远处的老槐树下跑,跑两步还回头看一眼,生怕林嫚砚出事——他记着陈怀夏的话,没提赵副团长,知道李团长才是民团主事的,遇事找团长准没错。

陈怀夏抱着林嫚砚往城墙根的阴影里挪了挪,尽量避开黑色灯笼的视线。他从怀里掏出王大爷给的艾蒿,揉碎了敷在林嫚砚手腕的青黑处,艾蒿的烟味散开来,稍微压下去点邪毒的腥气。

“能好点不?”陈怀夏低头看着林嫚砚,语气里满是心疼,“都怪俺,刚才光顾着护着小虎,没顾上盯着你这边,让你沾了邪毒。”

林嫚砚摇摇头,靠在他怀里,意识稍微清醒了些:“不怪你……是俺没注意……那黑雾来得太快……”

她抬头看向黑色灯笼的方向,灯笼还在原地没动,可空气里的邪气味越来越重,“它为啥不靠近?是不是在等啥?”

陈怀夏也觉得奇怪,按之前黑袍人的行事风格,要是占了上风,早该冲过来了,可这灯笼却一直飘在半里地外,像是在守着什么。

他摸了摸林嫚砚的额头,没发烧,可她的脸却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了血色,心里更急了:“再等等,小虎找到李团长,咱们就有帮手了。李团长经验足,带的破邪符也多,肯定能对付那灯笼。”

林嫚砚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陈怀夏怀里,尽量保存体力。

她能感觉到陈怀夏的心跳得很快,胳膊也在微微发抖,知道他在担心自己,心里暖了些,又有些愧疚——每次遇到危险,都是陈怀夏护着她,她却总让他担心。

没等多久,远处就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是民团的腰刀和长矛碰撞的声音。

陈怀夏赶紧抬头看,只见李团长走在最前面,身上穿着民团的灰布短褂,腰里别着把腰刀,老马和几个民团兄弟跟在后面,手里都拎着硫磺包和破邪符,尚小虎跟在最后,还在跟李团长说着什么。

“李团长!”陈怀夏赶紧喊了一声,抱着林嫚砚往那边挪了两步。

李团长看见林嫚砚的样子,脚步加快了些,走到近前皱着眉问:“嫚砚这是咋了?邪毒沾身了?”

他又往黑色灯笼的方向扫了一眼,眼神沉了下来,“那灯笼邪气得很,离远点好,老马,你带两个兄弟把硫磺撒在周围,再贴几张破邪符,别让邪气靠过来。”

老马赶紧应了声,带着两个兄弟去撒硫磺。

李团长蹲下身,摸了摸林嫚砚的手腕,又看了看她腰间的赤玉,对陈怀夏说:“赤玉泛凉,邪毒没钻到心口,还有救。老郎中呢?之前跟俺说要去给嫚砚送解毒药,咋没见人?”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二柱领着老郎中往这边来,老郎中手里拎着个布药箱,走得气喘吁吁:“李团长!俺来了!路上跟二柱碰见,听说嫚砚出事,就赶紧过来了!”

“快给嫚砚看看!”李团长让开位置,语气里带着急意——他知道林嫚砚是古城的“守护神”,好几次邪祟作乱都是她领头解决,可不能让她出事。

老郎中赶紧打开药箱,拿出个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这是‘驱邪丸’,先让嫚砚吃了,能暂时压住邪毒。刚才在来的路上,俺还听说西门外谢家岗子屯的田埂上,又发现了邪道的黑布,李团长,这邪道怕是在四处撒网,想分散咱们的注意力啊!”

李团长眉头皱得更紧:“俺知道,刚才小虎跟俺说了东城墙的事,再加上西门的黑布,邪道肯定没安好心。等嫚砚好点,咱们再合计对策。”

他又转向陈怀夏,“你刚才说挖着个黑陶罐?在哪儿?俺让兄弟去看看,别再沾着邪毒。”

陈怀夏指了指不远处的土堆:“就在那儿,罐里有淡红色的粉末,老郎中说叫‘邪根粉’,能污染水源。”

李团长点点头,让两个民团兄弟拿着铁锹去挖,又叮嘱道:“挖的时候小心点,别弄撒了粉末,挖出来先装在布袋子里,带回驻地再仔细查。”

没一会儿,两个兄弟就把黑陶罐挖了出来,用布袋子裹着抱了过来。李团长接过袋子,掂了掂,对老郎中说:“这粉真能污染水源?城里的水井可都在城南,要是邪道往井里撒,麻烦就大了。”

老郎中点点头:“可不是嘛!这粉掺在水里,喝了的人就会听邪道指挥,跟木偶似的!俺看这罐底说不定有记号,邪道做事向来喜欢留标记。”

陈怀夏想起刚才没仔细看罐底,赶紧说:“俺刚才好像看着罐底有字,没来得及擦干净。”

李团长让兄弟把陶罐从袋子里拿出来,用布擦了擦罐底,两个刻着的字露了出来:“江运?”

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陶赖昭古城就在松花江北岸,邪道想从江上运这粉?这可不行,得去陶赖昭古城查查,看看他们到底想运多少,啥时候运。”

林嫚砚这时已经吃了药丸,意识清醒了不少,靠在陈怀夏怀里说:“李团长,俺想去陶赖昭古城看看,二柱跟那边的乡亲熟,能帮着打听消息。陈怀夏跟俺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李团长想了想,点点头:“中,你们去可以,但得注意安全。俺留在古城,让人盯着各个城门和水井,再派兄弟去西门外查查那黑布的事。你们要是有啥消息,赶紧让人回个信,别自己硬扛。”

他又从怀里掏出张破邪符,递给林嫚砚,“这是俺从三清寺住持那儿求来的,比普通的破邪符管用,你带着,万一遇到邪祟,能挡一会儿。”

林嫚砚接过符,揣进怀里:“多谢李团长,俺们会小心的。”

李团长忙说:“你还谢我?可别介,应该是我谢你才对,保护石头城子古城是我们民团的任务,你这是尽义务,在帮助我们做工作。”

陈怀夏把林嫚砚扶起来,二柱在旁边扶着另一边。

李团长又叮嘱道:“去陶赖昭古城,得路过新安堡屯,屯子里的王大爷跟俺熟,你们要是遇到啥难处,就去找他。还有,陶赖昭古城的石人山上,有一条大沟叫棺材沟,那沟中有一个清玄道院,玄真道长也是个好道人,真遇到危险,去那儿躲躲也成。”

三人点点头,跟李团长告辞,往西南方向走。

李团长看着他们的背影,对老马说:“你再带几个兄弟,在东城墙周围巡逻,那黑色灯笼没走,说不定还在附近盯着,别让它伤了百姓。”

老马赶紧应了声“晓得了!”,手往腰后一背,扯着嗓子对身后两个兄弟喊:“咱就围着东城墙下那土堆转!一个守着土堆不让人靠近,一个跟我盯着西南方向的黑灯笼——它敢往这边挪一步,咱就撒硫磺!”

老马说罢,攥紧手里的硫磺包,带着兄弟往东城墙根的土堆方向走,脚步踩在晒得发脆的草叶上,“咔嚓”声混着远处的虫鸣,倒让这巡逻多了几分警惕。

李团长则抱着黑陶罐,往民团驻地走——他得赶紧让人查查这“邪根粉”的底细,再想想怎么应对邪道的江运计划,可不能让古城的百姓出事。

林嫚砚三人往新安堡屯走,路上,陈怀夏一直扶着林嫚砚,生怕她累着:“要不要歇会儿?刚吃了药,别累着了。”

林嫚砚摇摇头:“不用,早点到陶赖昭古城,就能早点摸清情况。李团长留在古城盯着,咱们得尽快查出邪道的运货时间,好让他提前安排人手。”

二柱在前面走,笑着说:“俺跟陶赖昭古城松花江边渡口旁茶摊的王老板熟,他消息灵通得很,啥事儿都知道,咱们找他准没错。”

走了没多远,就到了新安堡屯的村口,屯子里的狗叫个不停,乡亲们看见他们,都笑着打招呼。屯口,王大爷正坐在树下抽烟,看见他们,赶紧站起来:“嫚砚,怀夏,二柱,你们这是往哪儿去?李团长刚才还让人给俺捎信,说邪道可能有动作,让俺们多留意呢。”

林嫚砚走过去,跟王大爷说了要去陶赖昭古城查邪道运货的事。

王大爷点点头:“陶赖昭古城那边最近是不太平,总见着穿黑袍的人在江边转悠。你们去了可得小心,要是遇到啥事儿,就去江边找王老板,他跟俺是老相识,会帮你们的。”

他又从怀里掏出个烤红薯,递给林嫚砚,“刚烤好的,你吃了垫垫肚子,路上也有力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