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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河声魅影唤水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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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露水,顺着窗棂往下淌,细密的水珠在窗纸上浸出半透明的痕,风一吹,纸页轻轻晃,把烛光映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林嫚砚手背贴在冰凉的窗台上,刚要缩手,腕间血玉突然沁出刺骨的凉意。

那冷意不似寻常露水的寒,倒像冰锥扎进血管,顺着脉络往心口钻,激得她猛地睁眼。

玉面的红黑纹路竟像被露水浸活了,细细的线条顺着皮肤往指尖爬,连她贴身戴了十几年的银质平安锁都跟着泛潮。

银锁表面的双脉符凝着层细水珠,随着拉林河方向飘来的模糊歌声轻轻震颤,每颤一下,水珠就往锁缝里渗一分,原本亮堂的银锁,渐渐蒙了层淡淡的黑气。

双龙溪的流水声不知何时变了调。先前清亮的“哗哗”声,变成了细碎的“沙沙”响,混着那若有若无的歌声钻进窗缝,那声音软绵又诡异,不像人声,倒像无数人蹲在溪边咬耳朵,气音裹着水汽往上爬,贴在后颈上凉飕飕的,听得人头皮发麻,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冻着。”陈怀夏往火盆里添了块松木,火星子“噼啪”溅在青砖地上,映得两人交握的手影忽明忽暗。他将桃木剑往床边靠了靠,剑鞘上系的红绸被夜风吹得飘起,扫过桌面时带起半片枯叶,“拉林河不对劲,这歌声听得邪性,比上次老鹰嘴山的煞气还怪。”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啪”的脆响——是井绳断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咕咚”一声闷响,水桶坠入井中的动静格外清晰。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冲到门口,就见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竟泛着淡蓝色的光,像撒了把碎冰,落在井沿上还冒着丝丝寒气。

披衣冲出屋时,更骇人的景象撞进眼里:月光下的院墙上爬满蜿蜒的水痕,银亮的痕迹从墙根往屋顶爬,层层叠叠,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里爬出来,正顺着墙面往屋里钻。

陈怀夏抄起桃木剑抵在墙前,剑刃刚碰到水痕,就发出“滋啦”的轻响,水痕瞬间缩成一团,可没几秒又散开,顺着门缝往屋里渗。他刚拉开条门缝,一颗圆润的血玉珠突然顺着门缝滚进来,落在青砖上“嗒嗒”响。

珠身通透,里面竟映着拉林河的河面——水波里漂浮着十几个黑影,身形古怪,每声歌唱,就有一缕黑气从他们身上飘出,直直往展家店村的方向散去。

“是冲咱们来的!”陈怀夏弯腰捡起血玉珠,指尖刚碰到珠身,就被一股寒气逼得缩回手。

林嫚砚立刻将腕间血玉贴近血玉珠,红光瞬间漫开,珠里的景象突然清晰:河心的漩涡里,那几个黑影竟是半人半鱼的模样,长着鱼的尾巴,上身却似成年男子,皮肤泛着青灰色,每唱一句,嘴角就溢出些黑水。

“歌声在召水煞!”她指着珠里河底的暗纹,声音发紧,“爹的日志里提过,拉林河底藏着玉脉的水煞枢纽,这些黑影是被煞气附了身的水魂!”

正说着,王老汉家的狗突然对着北面狂吠,声音里满是恐惧,没叫几声就夹着尾巴钻进柴房,任凭王老汉怎么敲柴门、喊名字,都不肯出来。

更怪的是,院墙上的血玉珠突然多了起来,一颗接一颗连成串,挂在墙头上像串灯笼,每颗珠里都映着展家店村村民的睡颜,他们眉心的双脉符正在被水汽侵蚀,嘴角泛着白沫,呼吸越来越轻,像是被抽走了精气。

“邪祟在偷人的精气!”陈怀夏一脚踹开门,冷风裹挟着水珠涌进院子,珠里的黑影已经钻进村民的屋子,正往他们心口凑。

林嫚砚抓起几颗血玉珠往村里跑,刚到村口就见张婶子直挺挺往河边走,眼神呆滞,裤脚早被露水打湿,却像没知觉似的,任凭她怎么喊都不回头。

两人急着往河边赶,折返拿行囊时,却见奶奶的日记竟自己翻开了,新的血字在烛光下缓缓浮现:“拉林河藏玉脉水煞枢纽,河底深潭镇有灵泽血玉,若被阴煞激活,将唤醒千年水魂噬人精魄。守玉人需以双脉精血重铸深潭封印,需在未时前抵达,迟则水魂遍野,无人生还。”

墨迹刚干,又渗出行小字:“水里水魂惧烈火,需以艾草火折子护身前行,切记,不可让火灭。”收拾行囊时,林嫚砚的手指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平安锁的银链上,竟缠着块巴掌大的鱼骨符。符身泛着莹白的光,上面的纹路正在慢慢发光,最后竟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双脉符图案。

她将鱼骨符贴近血玉,红光中突然浮现出林婉的虚影,女子穿着素色布裙,指尖往河心的漩涡指:“潭底的石盒里有水煞核心,用它能镇住水魂,别让水魂冲出河界。”

虚影往鱼骨符上轻轻吹了口气,符面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半块血玉碎片,边缘还刻着细小的双脉纹。“这是开启石盒的钥匙,只有双脉血能催动。”

虚影的声音越来越淡,“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怀夏。”话落,红光散去,鱼骨符静静躺在掌心,余温还在。

陈怀夏往背包里塞了大半捆艾蒿和十几个火折子,又把王老汉早上给的护身符系在手腕上,细细检查了两遍:“俺们从展家店屯绕路,那边离河湾近,能省点时间。”

他握着桃木剑的手紧了紧,剑刃的红光比往常更沉,“这河里的煞气比老鹰嘴山还邪乎,得加十二分小心!”

话音刚落,剑刃突然映出拉林河的河道,河底的暗流正在缓缓移动,像活物似的,“又是座活阵!”天蒙蒙亮时,两人往拉林河赶。

刚过展家店屯口,就见路上的血玉珠排成了线,一颗接一颗,顺着路往河边延伸。珠里映着河岸的路径,可抬头一看,眼前的河堤竟变得泥泞不堪,脚印踩上去就往下陷,像是有东西在底下拉扯脚踝,稍不留神就会被拽进泥里。

“邪祟在拦路!”林嫚砚往地上扔了块血玉,红光炸开的瞬间,珠里的河堤突然变得坚实,脚下的泥泞也渐渐凝固,“血玉能破阵!”

快到河湾时,嘈杂的呼喊声传了过来。两人加快脚步,就见几个村民正直挺挺往河里走,他们眼神呆滞,脚步虚浮,裤脚已经湿透,溅起的水花都是黑的,眉心的黑气更是蔓延到了胸口。

“他们中邪了!”展家店屯的张大叔带着儿子在岸边拉扯,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拽不动,“他们说听见水里有姑娘叫他们,说要带他们去见河伯,咋劝都不听!”

他往河面指了指,声音发颤,“刚才还见白影在水里晃,飘来飘去的,吓人得紧!”林嫚砚手背上的血玉突然发烫,不等她反应,一道红光就射了出去,击中最近的村民。

那村民打了个寒颤,眼神清明了些,嘴里喃喃着:“浑身冷……听见有声音叫俺下去……说紧抓起血玉珠,就见珠里浮现出个半透明的黑影,正往村民脚下泼水,黑气顺着裤脚往他身上钻。“是水魂在搞鬼!”

陈怀夏立刻用桃木剑在岸边画符,剑尖的红光落在地上,瞬间组成一道半人高的屏障,堪堪挡住往前冲的村民。林嫚砚将血玉贴近河堤,红光在地上组成个完整的双脉符,地面的水汽瞬间被逼退,“得赶紧下河!歌声越来越急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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