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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鹰山红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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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砚将两块血玉拼在一起,裂缝处渗出红光,映出段完整的影像:奶奶在祭坛中央画符,娘站在一旁帮忙,爹则在洞口布置结界,三人额头上都渗着汗珠,祭坛周围堆满了黑色的荆棘,像是在抵御什么怪物……

影像到这里突然中断,祭坛深处传来娘的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焦急:“嫚砚!快用同心印镇住它!玉灵心要醒了!”

陈怀夏拉起林嫚砚往祭坛深处跑,越往里走,心跳声越清晰,石壁上渗出的红光越来越亮,照得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变形。

突然脚下一空,两人掉进个陷阱,里面爬满了血玉虫,正顺着裤管往上钻。

陈怀夏立刻用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个圈,剑气形成的屏障暂时挡住了虫群,但屏障正在被虫群不断啃噬,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快用血玉牌!”陈怀夏催促道,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毒性已经发作。

林嫚砚举起血玉牌,红光瞬间将陷阱照亮,虫群纷纷退散,露出洞壁上的暗门。

两人爬出陷阱冲进暗门,尽头的石台上放着个玉盒,盒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布上放着本泛黄的日记,是奶奶的字迹!

日记里记载着个惊天秘密:守玉人的血脉里都藏着丝玉灵心的碎片,只有双脉人结合,才能让碎片重圆;而老鹰嘴山的祭坛,正是重圆玉灵心的关键之地。

最后一页画着个奇怪的阵法,中央写着“以血为引,以心为锁”,旁边还画着两个交握的手掌,手背上正是同心印。

“原来如此。”林嫚砚合上日记,手心的血玉牌突然飞起来,悬在阵法中央,“奶奶她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祭坛不是献祭的地方,是重生的地方!”

陈怀夏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同心印同时亮起,红光顺着阵法流遍整个祭坛。石台上的玉盒突然打开,里面飞出无数红线,将两人缠在一起,与血玉牌上的红线融为一体。

玉灵心在红光中缓缓旋转,裂缝处渗出金色的光芒,照得整个祭坛如同白昼。陈怀夏突然闷哼一声,手臂上的红疹已经蔓延到胸口,脸色发紫。

就在玉灵心即将重圆的瞬间,祭坛入口传来剧烈的震动,石壁上的符号突然变黑,娘的声音变得凄厉:“小心!它来了!”

林嫚砚回头一看,只见个黑影从洞口钻进来,浑身覆盖着血玉甲,胸口的槐叶印亮得刺眼,正是掌柜的残魂操控的玉奴!玉奴的手里拖着个人,正是失踪多日的爹!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的守玉已经碎裂,显然受了重伤。

“爹!”林嫚砚想冲过去,却被红线牢牢缠住。玉奴发出冷笑,将爹往阵法中央推去:“正好!用守玉人的血脉做祭品,玉灵心重圆后,我就是新的玉灵主宰!”

爹突然睁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玉奴,自己扑向阵法中央:“嫚砚!别管我!快完成仪式!”他的身体在红光中渐渐透明,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玉灵心,裂缝处的光芒越来越亮,“替我照顾好你娘……”

玉灵心在金光中彻底重圆,发出温暖的光芒,将玉奴笼罩其中。玉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芒中渐渐消散,只留下块槐叶形状的血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怀夏手臂上的红疹在金光中渐渐消退,脸色也恢复了些血色。

祭坛的震动渐渐停止,石壁上的符号恢复了平静,红光化作点点星光,落在两人身上。林嫚砚扑进陈怀夏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爹他……”

陈怀夏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发顶:“他没走,他永远在咱们心里。”

他指着重圆的玉灵心,里面隐约能看见爹的笑脸,正在对着他们挥手,“你看,他在那儿。”

两人走出祭坛时,夕阳正染红老鹰嘴山的山脊。血玉牌上的红线已经消失,玉面映出双龙泉屯的袅袅炊烟,和珠尔山方向的淡淡霞光。

林嫚砚突然发现玉面里多了个小小的人影,正在山脚下的溪流边浣纱,眉眼像极了娘,只是腰间多了个熟悉的香囊——那是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

“娘还活着!”林嫚砚激动地指着玉面,“她在双龙泉!”

陈怀夏握紧她的手,两人手背上的同心印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咱们去找她。”

下山的路上,林嫚砚把奶奶的日记小心翼翼地收好,里面夹着的红叶标本掉了出来,背面写着行小字:“玉脉轮回,生生不息,双脉相守,方能安宁。”

她把红叶递给陈怀夏,两人的指尖在红叶上相触,红叶突然化作点点金光,融入血玉牌中。

回到双龙泉屯时,夜幕已经降临。猎户说傍晚确实看见个穿守玉袍的女子在溪边浣纱,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个香囊在石头上。

林嫚砚接过香囊,里面装着半块玉灵心的碎片,和根缠绕在一起的黑白发丝。

夜深人静时,林嫚砚把血玉牌放在窗台上,月光透过玉面照在墙上,映出个模糊的影子,像是娘在对着她微笑。

她突然发现玉面边缘多了个小小的印记,像是朵含苞待放的黑色花朵,和珠尔山巅的那朵一模一样。而在印记旁边,隐约有行新的刻痕正在慢慢浮现,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

窗外的双龙溪传来潺潺的水声,溪面上漂着个小小的莲花灯,灯芯在晚风中明明灭灭,顺着水流缓缓漂向石头城子古城的方向。

林嫚砚盯着血玉牌上渐渐清晰的刻痕,指尖刚触碰到那些细密的纹路,玉面突然泛起涟漪,娘浣纱的身影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片晃动的烛火。

烛火里映出圆通观的大殿,老住持正跪在蒲团上焚香,供桌前的青铜鼎里插着十三根黑香,香灰落在地上,竟自动组成个槐叶印。

鼎旁放着个熟悉的玉盒——正是奶奶临终前交给娘的那只,此刻盒盖半开,里面露出半张黄纸,上面写着“血祭庚申”四个朱砂字。

陈怀夏突然按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你听。”

夜风穿过窗棂,送来断断续续的诵经声,调子阴恻恻的,和那日在慈云寺听到的如出一辙。血玉牌上的黑色花朵突然绽开半瓣,露出里面嵌着的缕黑发,发丝无风自动,在玉面缠出个小小的死结。

莲花灯漂到古城墙下突然停住,灯芯“噗”地一声熄灭,水面上瞬间浮现出无数槐叶印,层层叠叠铺满了半个河面。

林嫚砚凑近窗台细看,那些印子中央都嵌着颗血玉珠,珠子里隐约有个黑影在叩拜,背影佝偻如弓,正是失踪的圆通观老住持。

血玉牌突然剧烈震动,玉面的刻痕终于完整显现——“珠尔山巅,庚申夜祭”。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窗外传来海东青的唳鸣,那只受伤的鹰不知何时落在了院墙上,正对着珠尔山的方向振翅,右翼的红线已经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林嫚砚抓起血玉牌起身时,发现陈怀夏手腕上的平安绳不知何时断了半截,残留的红绳末端沾着点黑色粉末,凑近一闻有股淡淡的柏油味——那是珠尔山特有的崖柏树脂,只有山巅的点将台附近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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