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桂花林下的咒痕(1/2)
拉林河的水汽裹着桂花香气漫上岸时,林嫚砚正抱着婴儿站在漩涡边。
谢阿禾蹲在水面捞那支银簪,左眉骨的胎记在月光下渐渐转红,边缘的纹路竟和陈怀夏左眉骨的新伤完全重合。
点将台方向传来的婴儿啼哭声忽远忽近,混着三足乌的尖啸,在山谷里荡出诡异的回响。
“快走!”陈怀夏的爹拄着刀走过来,左眉骨的伤口还在渗血,滴在地上的血珠被夜风一吹,竟凝成小小的三足乌形状,“周砚臣的咒术霸道得很,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他的短刀在动作中撞到腰间的玉佩,发出的脆响惊起水面的水鸟,翅膀带起的风卷来股淡淡的腥气,是龙脉瘴气的味道。
林嫚砚突然发现,谢阿禾捞起的银簪尖端,沾着些黑色的粉末,和周砚臣左眉骨符咒的纹路相同。
她将粉末蹭在血玉的裂缝上,暗红色的液体立刻涌出,在掌心汇成个模糊的图案——点将台的巨石下,有个刻着符咒的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那半块刻着“夏”字的血玉。
“咒痕在石台下!”林嫚砚抱紧怀里的婴儿,血玉在衣襟里烫得惊人,“周砚臣把咒下在了血玉上!”
陈怀夏的爹脸色骤变,左眉骨的疤痕因紧张而扭曲:“那是我沈家的祖传血玉,当年特意请高僧开过光,怎么会……”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点将台方向传来的巨响打断,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夜空。
四人顺着山路往点将台跑,路边的桂花林在夜风里沙沙作响,花瓣落在地上,竟排成个诡异的符咒图案,与周砚臣道袍上的纹身相同。
谢阿禾突然抓住林嫚砚的手腕,小手指着前方的岔路:“这边走!外婆带我采过药,有条近道能直通点将台!”她左眉骨的胎记在动作中越来越亮,像颗燃烧的朱砂痣。
快到半山腰时,林嫚砚突然拽住众人躲进灌木丛。
山道上,飘着些黄色的符纸,是圆通观的样式,上面画着的符咒边缘,沾着些白色的奶香粉,和婴儿襁褓里的味道相同。符纸中间压着根银锁链,链节上刻着的“沈”字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边缘的缺口形状正好能和谢阿禾的银锁拼合。
“是那孩子的锁!”陈怀夏的弟弟声音发颤,左眉骨的疤痕在火光中泛着红,“周砚臣肯定对他动了手脚!”
他刚要捡起锁链,就被陈爹按住手腕:“别碰!这上面有咒!”指尖接触锁链的瞬间,符纸突然燃起绿火,将锁链裹成个火球,烧尽的灰烬里,露出个黑色的咒痕,是三足乌的形状。
点将台的巨石在火光中现出狰狞的轮廓,石台下果然站着个小小的身影,左眉骨的淡红印记在绿光中闪着诡异的光。
陈怀夏的弟弟刚要冲过去,就被林嫚砚拽住:“等等!他脚下的符咒在发光!”
众人借着火光看清,那孩子站在个刻满符咒的凹槽里,半块血玉嵌在石缝中,绿光正顺着纹路往他心口钻。
“是活水阵!”陈爹突然大喊,左眉骨的血滴在地上的水洼里,激起的涟漪竟和山洞里的活水阵纹路相同,“快用沈家人的血破阵!”
他刚要割破手指,就看见谢阿禾突然冲向石台,左眉骨的胎记在绿光中爆发出红光,与那孩子的印记遥相呼应。
“妹妹!”谢阿禾的喊声刚落,石台下的符咒突然剧烈闪烁起来,绿光与红光在空中相撞,爆出的火星落在桂花林里,瞬间开出大片的红色花朵。
林嫚砚这才发现,那些不是桂花,是被咒术催生的血花,花瓣上的纹路正是三足乌的形状。
陈怀夏趁机冲过去抱起那孩子,左眉骨的两道疤痕在火光中格外清晰。
孩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小小的掌心传来刺骨的寒意,心口的位置浮出个黑色的咒痕,形状和周砚臣后腰的纹身完全相同。
“咒进心脉了!”陈爹的声音带着绝望,他指着孩子左眉骨的印记,“这是用至亲血脉下的咒,解不开的!”
林嫚砚突然想起怀里的血玉,急忙掏出按在孩子心口的咒痕上。
血玉的红光与咒痕的绿光相撞,孩子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左眉骨的印记竟开始渗血,滴在石台上的血珠,与陈怀夏滴下的血珠融在一起,凝成个完整的三足乌。
“双生子的血能暂时压制!”陈爹突然跪倒在石台前,用短刀划开掌心,将血滴在嵌着的血玉上,“快把三块血玉合在一起!只有完整的沈家血玉能破咒!”
林嫚砚急忙将怀里的血玉和谢阿禾银锁上的血玉碎片拼过去,“沈林怀夏嫚砚禾夏”九个字终于完整浮现,石台下的符咒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将所有人裹成一团。
白光散去后,石台上的符咒渐渐隐去,孩子心口的咒痕淡了许多。林嫚砚发现,那半块刻着“夏”字的血玉背面,刻着行极小的字:“民国二十一年七月初七,周砚臣祭”。
她这才惊觉,这血玉根本不是沈家祖传的,是周砚臣十年前特意制作的咒玉!
“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陈怀夏的声音发颤,左眉骨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白,“用假血玉换掉真玉,再用我们沈家的骨肉下咒,好彻底控制龙脉!”
他弟弟突然指着石台边缘的裂缝,里面渗出些暗红色的液体,滴在桂花花瓣上,竟长出小小的三足乌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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