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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树洞秘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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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嫚砚钻进树洞的瞬间,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下意识摸向领口,指尖触到的不是粗布棉袄,而是片冰凉的、带着纹路的硬物——像极了老玉器铺墙上嵌着的血玉碎片。

碎玉边缘锋利,竟在她颈间划出细小的血珠,滴落在衣襟上瞬间凝成红豆大小的血玉粒。

“嗤啦——”头顶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

她抬头看见树洞顶端垂下无数根暗红丝线,正顺着她的发梢往下爬,丝线末端沾着的血玉粉落在衣领上,烫得皮肤生疼。

这些丝线在半空织成网,网眼的形状和奶奶《玉谱》里画的“锁魂阵”一模一样,只是每个网眼中心都嵌着针尖大小的血玉,在黑暗中闪着妖异的光。

“别碰那些线!”陈怀夏的声音突然从下方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还夹杂着牙齿打颤的轻响。

林嫚砚这才发现树洞是条倾斜的通道,自己正沿着湿滑的泥土往下滑。她慌忙蜷缩身体,指尖在石壁上乱抓,摸到块粗糙的木板——是之前盖住洞口的那块!木板边缘缠着半根红绳,绳结处渗着暗红汁液,和她手腕的红圈产生共鸣般发烫。

更让她心惊的是,木板背面刻着串数字:“民国一十七年三月初七”,正是娘当年“病逝”的日子。

“抓紧木板!”陈怀夏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明显的痛苦。

她死死攥住木板往下坠落,耳边风声呼啸,混杂着某种沉闷的搏动声,像巨大的心脏在地下跳动。坠落的尽头突然亮起微光,她重重摔在堆软草上,鼻腔瞬间灌满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草堆里埋着些腐朽的布条,摸起来像是道袍的料子,上面绣着的太极图已经褪色,只剩下边缘的金线还在反光。“咳咳……”林嫚砚呛出两口土,发现自己身处条狭窄的石道。

陈怀夏就躺在三步开外的草堆里,军棉袄敞开着,胸口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地上凝成细小的血玉,正往石缝里钻。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冷汗在微光中发亮,后颈那团暗红影子已经蔓延到耳后,像条血色蜈蚣。

“你咋跟下来了?”林嫚砚爬过去按住他的伤口,指尖触到皮肤下凸起的硬物,形状像块半个巴掌大的玉片,“你藏了啥?”

陈怀夏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按住怀里的油布包:“勘探队的日志……里面有内鬼的名字……”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瞳孔因疼痛而收缩,“刚才在炕上我说的话,有真有假。玉灵能读取我的记忆,但它分不清哪些是关键——比如你娘的红绳结,它就不知道真正的解法在《玉谱》第三十七页。”

石道深处突然传来“咔哒”声,像是有人在叩击石壁,节奏均匀得如同某种暗号。

陈怀夏脸色骤变:“别说话!跟着我贴紧墙!”

他拽着林嫚砚躲到块突出的岩石后,自己则掏出火柴划亮。

火光中,林嫚砚看见石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凿痕,有些地方的泥土新翻不久,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石——和古城老槐树渗出的汁液颜色相同。

岩石缝隙里嵌着些细小的骨头,看起来像是孩童的指骨。“这通道是爹挖的?”她想起地图背面的标注,指尖摸到岩石上的刻痕,是个模糊的“林”字,旁边还有个更小的“陈”字,像是后来补刻的。

“不止你爹。”陈怀夏的火柴烧到了指尖,他甩灭火苗压低声音,“这些凿痕有两种手法,一种是你爹的錾子工(边缘呈锯齿状),另一种……”

他指向某处规整的方形凿痕,“是勘探队的工兵铲弄的(切口平整)。你爹和勘探队早就有联系,甚至可能……一起挖了这条道。”

石壁后的叩击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保长破锣似的吆喝:“掌柜的!通道在这儿!这丫头准是往圆通观跑了!老道士说了,双脉血在子时祭玉最灵验!”

“圆通观?”林嫚砚愣住了,地图上明明标着通道通向码头,画着清晰的船锚图案,“爹为啥要骗我?”

陈怀夏突然拽起她往前跑:“地图是假的!你爹故意留错标记!”他的伤口被牵扯得渗出更多血珠,滴在地上的血玉突然亮起微光,照亮前方岔路口的标志——左边刻着船锚(码头),右边画着太极图(圆通观)。

血珠滚向太极图的瞬间,右边通道突然传来诵经声,夹杂着铜铃晃动的脆响,声音苍老得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往右边走!”陈怀夏拉着她冲进右侧通道,“圆通观的老道士和我曾祖父是故交,他欠陈家一条命!当年我曾祖父被玉祟追杀,是老道用‘三清镇玉符’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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