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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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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任神色变得郑重。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见他如此认真,何婉茹也端正坐姿,双手轻搭膝盖。

为什么要特意给我煮醒酒茶?别说是邻里之间互相照应,我们的交情还没到这份上。你这样的关心,未免太刻意了。任直视着她的双眼。

我看你和彤彤相处得很好,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帮忙照看她。我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见你今晚喝了酒,就煮碗茶表示心意。这样以后开口请你帮忙时,心里也好过些。再说煮碗茶也不是什么大事。

任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飘忽,显然言不由衷。

你应该知道我的职业吧?任语气平淡。

知道,你是警察。何婉茹点头承认。

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

应...应该有吧。她声音微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作为警察,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技能。你的表演,实在太过拙劣。任点燃一支烟。

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见他点烟,何婉茹忍不住劝道。

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关切,任动作微滞,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复杂。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记...记得。何婉茹眼眶突然泛红。

记得就记得,何必这么激动?任不解地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难道以为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蒙混过关?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等电梯时,准确地说是在电梯里才对。那时我们才真正看清对方的长相,对吧?结果第二天你就放心地把彤彤托付给我照顾。这合理吗?当时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是你心太大,还是我脸上写着两个字?

何婉茹沉默地望着任,轻轻摇头,心中暗想: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记错了?我们之前真的见过?任挠着头,闭眼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理说不可能啊,你这么漂亮,我要是见过肯定不会忘记。

我说了这么多,你没什么要说的吗?任说得口干舌燥,起身倒了两杯水。

再不说我可要调查你了。说实话,我疑心很重,你的行为让我感到不安,不弄清楚我不会罢休。他重重放下水杯。

别麻烦了,我只是想感谢你,没有恶意。何婉茹急忙摆手解释。

感谢我?我做过什么好事吗?任一头雾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值得感谢的事。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

那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何婉茹点点头,整理思绪后说道:我们早就见过。在电梯里我就认出你了,后来问你的职业是想确认。你救过彤彤的命,我知道你是好人,才放心把她托付给你。

等等,我救过彤彤?不可能吧?任完全没印象。

你可能忘了,但我永远记得!那次逛街,都怪我没保护好彤彤,让她被警察**打中。是你突然出现,帮她止血并送医。医生说要不是你处理得当,送医及时,彤彤就......何婉茹说着哭了起来。

啊!原来是你们母女!任恍然大悟。

任猛然记起,这正是李修贤误伤路人的事件。但他确实难以辨认出何婉茹母女——当时何婉茹披头散发,根本看不清面容;而彤彤如今的模样也与那时大不相同。

难怪初见彤彤时就莫名心生怜惜,原来我们早有渊源。任后知后觉地补充道。

还有那次您为彤彤献血后,我竟那样对待您,实在愧疚难当!后来询问医生才知晓,您当时冒着生命危险抽取大量血液。素不相识却能为彤彤做到这般地步,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话音未落,何婉茹突然跪倒在地,额头正要触地时被任一把拦住。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任用力将丰腴的何婉茹从地上拉起。

我实在无以为报......何婉茹泪眼朦胧地说道。

不必如此。身为警察,那种情况下救人天经地义。任宽慰道。实际上若非见孩童可怜,他未必如此热心。若是成年人,除非是美女,否则他顶多帮忙叫救护车。至于输血风险?有系统傍身的他从不会真正涉险。

说了别跪!察觉何婉茹又要屈膝,任急忙托住她喝道。

明白了......何婉茹满眼感激地望着任。

站稳了。被这目光看得不自在,任立即松手。

哎呀——

何婉茹痛呼着朝茶几栽去。原来方才跪地时膝盖受伤,先前被搀扶时尚能支撑,此刻独自站立便疼痛难忍。所幸任反应迅捷,一个箭步将她揽入怀中,避免了碰撞。

任刚碰到何婉茹时愣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挣扎的动作唤回神智。他神色自若地将她抱到沙发坐好,这才松开扶在她腰际和肩头的手。

你还好吗?刚才怎么回事?任关切地问道。

何婉茹双颊绯红,手指轻揉着被**包裹的膝盖:跪得太用力,有点疼。

还能活动吗?

任望向她穿着透明**的双腿,虽然**很薄,但仍看不清膝盖的具体情况。

我试试。何婉茹轻轻动了动脚踝,立即蹙眉道:太疼了,得缓一会儿。

见状,任取来一瓶跌打药酒递给她:用这个擦擦吧。

何婉茹握着药瓶欲言又止。她穿着套裙和**,上药必须脱掉**,可任在场又不便明说。

我去阳台抽根烟。任体贴地找了个借口离开。

好了吗?抽完烟后,任在门外询问。

可以了。何婉茹的声音略显沙哑。

回到客厅,浓烈的药酒味扑面而来。何婉茹已褪去**,膝盖处皮肤因药酒而泛黄。任见状说道:很晚了,能走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何婉茹点头应允,将光*的双足塞进拖鞋,试着起身时仍面露痛色。

任立即上前搀扶:试着走走看?

她勉强迈出几步,却疼得额头渗出冷汗。

我抱你过去,你扶稳。任说道。

任不耐烦地一把将何婉茹打横抱起。何婉茹口袋里的肉色连**悄然滑落在地。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何婉茹惊呼出声。她条件反射般搂住任的脖颈,待回过神时已满脸通红。放我下来!我能走!

等你走回家天都亮了。任大步流星走向门口,开门。

何婉茹红着脸拧开门锁。穿过两道门后,任将她轻放在客厅沙发上。晚安。他转身带上门,生怕多待一刻就会失控。

清晨八点,门铃声惊醒任。门外站着身穿咖啡色长裙的何婉茹。我做了早餐,要尝尝吗?她眉眼含笑。既然昨晚说开了,不如直接表达谢意。

等我洗漱。任敞着门走向卫生间。

我端进来吧。何婉茹趁机进屋,目光扫视着地板——她得找回昨晚遗失的衣物。想到可能被任看见,耳根又烧了起来。

餐桌上,任嚼着吐司问:自己做的?

看他享用早餐的样子,何婉茹心满意足。

膝盖还疼么?

好多了,就是有点淤青。她撩起裙摆露出膝盖。

擦药时用点力,散瘀快。任瞥了眼说道。

知道啦。你先吃,我帮你收拾房间。

没等任表态,何婉茹已经起身开始收拾。任也没阻拦,毕竟有个人帮忙整理房间总归是好事,虽然他的屋子不算太乱,但单身汉的房间又能整洁到哪去呢?

任继续埋头吃早餐,没再管何婉茹在做什么。

用完早餐,任简单冲洗了餐具,甩干水珠,抽了张纸巾擦手。他点燃香烟走到阳台,看着何婉茹在屋里忙碌:扫地、拖地,把物品按她的想法重新摆放。即使发现她摆错了位置,任也没吱声,觉得无所谓。

当何婉茹走进卫生间时,任起初以为她只是去洗手。可等了半天不见人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骤变,急忙掐灭烟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别洗了!衣服我自己来就行!看到昨晚换下的衣物已经泡在洗衣盆里,水面浮着泡沫,任赶紧上前想拉开何婉茹。

都泡上了,顺手就洗了吧。何婉茹头也不抬,双手继续在盆里揉搓。

注意到何婉茹通红的脸颊,任心里一沉——她肯定发现了那件东西!

昨晚抱着何婉茹时,任就有些心猿意马。回家时看到地上那条肉色连**,鬼使神差地捡起来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何婉茹身上的香气。后来他竟用这条袜子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

更糟的是,事后他把袜子随手塞进了脏衣堆,今早换睡衣时虽然盖住了,但现在看来还是被发现了。何婉茹此刻羞红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任僵在原地,尴尬得无地自容。这种事根本没法解释,证据确凿。

上班时间到了,你收拾完记得锁门。任匆忙丢下这句话,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何婉茹听见任走远的脚步声,这才抬起绯红的脸颊望向门口。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从怀里掏出藏着的内衣,随手扔进任的脏衣堆里。

作为已婚妇人,她自然明白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当她整理任的衣物时,竟发现自己昨夜遗失的内衣混在其中,

任逃也似地离开住所,驾车来到警署时天色尚早。他谎称赶时间不过是为了摆脱尴尬处境。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他等待着下属前来汇报工作。

垃圾场的警戒线外挤满举着相机的记者,军装警员正竭力阻拦试图冲进现场的人群。任穿过*动的人墙时,闪光灯在他身后接连闪烁。

考试当日的晨光中,任换上许久未穿的制服。布料摩擦皮肤的陌生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晋升考核的重要性压过了这些细枝末节。

来得正好。任走向茶餐厅角落里的老陆和大胡子。尚未到午市高峰的餐厅空空荡荡,三人所在的区域更是刻意选在无人打扰的位置。简单寒暄后,任直接切入正题。

婉茹?任拧紧药膏盖子,发现何婉茹正出神地望着某处。直到第二次呼唤,她才如梦初醒般眨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若大飞知晓任的疑惑,定会坦言:在被枪口指着脑袋前,他从未思考过为何痴迷于刀具。正是那次遭遇让他意识到,冰冷的刀片已无法带来安全感,这才转向更危险的武器。

停尸房外同时出现三批认尸者,各自带着截然不同的悲痛表情。法医掀开白布的瞬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走廊回荡。

香江难道只有我们警方有指纹数据库?其他地方就不会保留他人指纹吗?

任提高嗓门说道。

还有其他地方会有吗?

马秋困惑地抓了抓头,他以为指纹记录只在警队系统...

方金杰对吗?

审讯室里,任开始就死者情况进行问询。之前在停尸间,他觉得中年男子方金杰的态度过于敷衍,本想让他再仔细辨认,但考虑到死者状况实在骇人...

吃慢点,别噎着!

何婉茹见任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赶紧倒了杯水递过来。任嘴里塞满食物,只能点头示意。

你先吃,我去给彤彤洗澡...

三天后,CID全体成员再次聚集在会议室。多亏老陆和大胡子两位新人的加入,调查进度得以加快,让任还能抽空在办公室偷个懒。

现在请各位汇报...

中午,任、张大勇和马秋三人在警署餐厅用餐。马秋负责打饭,张大勇则向任汇报上午的调查结果。

任,与李文芳有过纠纷的病患家属阿贵,已经排除嫌疑...

任突然想到保险问题,决定去众泰保险公司查询李文芳是否购买过保险。看着办公区里忙碌的员工,他正准备找人询问...

现在请大家分享各自的发现。

早晨例会时间,除老陆和忠义仍在监视方金杰外,A组其他成员都聚集在会议室。任环视众人开口道:

任,我们昨天调查了...

这次任没有亲自驾车,而是让大胡子开车,自己与方金杰同坐后排,想再探探对方口风。

方先生,能说说那间村屋的情况吗?

那间村屋是我朋友的,他现在在国外定居,但舍不得卖掉祖宅,托我偶尔去看看。昨晚我就过去检查了一下。

方金杰急忙向任解释,甚至主动补充了对方没问的细节。

这过度的解释反而加深了任的怀疑。正常人何必说这么多?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先生,你应该见识过我们法证团队的专业能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任故意板着脸施压,想逼出更多破绽。

警官,我知道的都说了。方金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很好,马上就到村屋了,**很快会水落石出。任紧盯着方金杰的表情变化。

你要干什么?任突然按住方金杰掏出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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