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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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敏感时刻，他绝不能允许嫌犯与外界联系。以方金杰的财力，一个电话就能让人销毁证据。
厂里有急事需要处理，既然你们不让我离开，我总得打电话安排吧？方金杰辩解道。
再等十分钟就到村屋了，不急这一时。任冷着脸拒绝。
如果因为耽误这个电话造成损失，你们警方负责赔偿吗？方金杰突然激动地吼叫，唾沫星子溅到任脸上。
冷静点，不是不让你打，只是稍等片刻。任虽然基本确定这是借口，但也不敢完全排除商业往来的可能。若真造成经济损失，警局肯定不会替他背这个锅。
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让我怎么等？我现在是被拘留了吗？你有什么权力阻止我打电话？我要向你们警局投诉！
商人的头脑转得飞快，方金杰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用言语施压。这番话确实戳中了任的软肋。
但任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抬脚踢了踢驾驶座的大胡子，刻意用异于平常的语调说道：阿奇，把车开稳点，晃来晃去的像什么样子。
任不仅加重了晃来晃去这几个字的语气，还不断用脚踢大胡子的座椅，同时对着后视镜拼命使眼色。看到大胡子会意地点头后，他才松开按在方金杰手机上的手，赶紧抓住座椅固定身体，还用脚抵住车底，这才对方金杰说：方先生说得对，您请便。
说完又朝后视镜里的大胡子点了点头。
大胡子收到暗示后就开始减速，让车辆逐渐落到车队末尾。这条路上车辆稀少，他打开双闪灯，突然开始疯狂摆动方向盘。车子左右剧烈摇晃，车内三人东倒西歪。
早有准备的任和大胡子还能稳住身形，但正在拨号的方金杰可就遭殃了。他来不及抓扶手，整个人在车厢里来回碰撞，脑袋不断撞击车窗玻璃。手机早已脱手飞出，恰好落在任脚边。任假装站立不稳，重重一脚将手机踩得四分五裂，连电池都飞了出来。
阿奇，开稳当点！
车子有点故障，现在调好了。这车真难开。大胡子立即恢复正常驾驶，和任一唱一和。
两人对唯一受害者方金杰视若无睹。看着报废的手机，方金杰心知肚明这是故意为之。但此刻人在车上，不得不低头。他摸着身上的淤青，强撑笑脸低声下气地请求：警官，能借手机用一下吗？
方先生，我就是个小警察，哪买得起那么贵的手机！别说手机了，连传呼机都用不上！
任面不改色地扯着谎。
这......
方金杰看着对方明目张胆地说瞎话，嘴角抽动了几下，目光死死盯着任的口袋。
那里分明露出一截手机，漆黑的机身，方正的轮廓，不是手机还能是什么？方金杰恨不得当场揭穿他。
任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往口袋里塞了塞，对那道灼热的视线视若无睹。
直到抵达村屋，方金杰始终没能联系外界。
任一行最后到达，刚下车就看见CID众人神色凝重。张大勇快步迎上来：
村屋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任申请搜查令的日子。众人正在汇报待查地点。
任，周展华只有一套高层小区的住房。另外医院手术室可能是分尸现场——李文芳失踪当晚他正好值班，要单独使用手术室做手脚很容易。他还有辆私家车，就这些。
张大勇说完坐下。任记录完毕，转向大胡子。
戴茜这边需要搜查她的住所和私家车。
大胡子汇报后，任的目光移向跟踪方金杰多日的老陆等人。
方金杰的住所、私家车和工厂都需要搜查。对了，昨晚我们发现他去过一间村屋，在里面待了很久。还没来得及调查那间村屋的情况。
听完汇报，任起身下令：通知法证，立即行动。先从戴茜开始。说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车队在任带领下驶抵戴茜住所。门铃声响起，任示意李忠义上前按铃。
戴茜身着职业套装，灰白相间的修身裙装搭配深咖色**，脚踩一双漆皮高跟鞋，妆容精致却透着冷意。她面无表情地拉开房门，对门外站着的警员们毫不惊讶。
请进。
她的语调平淡得近乎机械。任清楚，任谁突然接到住宅搜查通知都不会有好脸色。
戴女士，我们已正式告知您，现重申一次：因您涉嫌与李文芳命案有关，需对您的住所及私家车进行搜查。这是批准文件，请配合交出车钥匙。
任公式化地出示搜查令。接过钥匙转交给络腮胡同事后，他无视戴茜骤然阴沉的面容，朝身后队伍打了个手势：全面搜查。
迈步时他故意用肩膀顶开挡在过道的戴茜，女人踉跄着后退两步，房门彻底洞开。擦身而过的瞬间，任暗自掂量着方才触碰到的柔软——规模可观，但比起生育过的何婉茹尚有差距，与柏恩桐相比也稍逊一筹，倒是与何敏的尺寸相近。虽未亲手丈量，但他确信目测误差不大。
刑侦队员们四散搜查之际，任随鉴证科来到浴室。技术人员取出专用喷雾解释道：这种试剂能检测出被清洗过的血迹，此处是最可能的分尸现场。
辛苦了。任退出浴室，将空间留给专业人员。这批鉴证人员已非家乔的团队。
喷雾在瓷砖与浴缸表面形成细密水珠，片刻后鉴证员摇头：阴性反应。
有劳。任转身走向客厅，只见戴茜正绷着脸倚在沙发里，指间夹着香烟，翘起的脚尖将高跟鞋晃出危险的弧度。
警官,可以走了吗?我还得赶去上班。
任没有立即回应戴茜,目光扫过陆续离开房间的同事,等他们点头示意后,才对戴茜说:可以了,我们这就走。
......
任交代完就带队撤离,不过在前往周展华住处前,他特意安排德芬留下暗中监视戴茜。虽然目前没发现异常,但还要等待法证的化验结果。
他将人员分成两队:自己带队搜查周展华住所,老陆则负责医院的搜查工作。
周展华和戴茜一样,都提前接到了警方通知。
搜查房屋和车辆的过程进行得有条不紊。
......
随后任来到方金杰家中,重复了同样的搜查程序。这时老陆也完成了医院搜查,赶来与任汇合。
老陆,有什么发现?任问道。
手术室地面确实有不少血迹,不过考虑到那是专门做手术的地方,倒也不足为奇。老陆摇头回答。
任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转头询问站在一旁的方金杰:方先生,昨晚你去过的那间村屋,是您的房产吗?
你...你们怎么知道的?在跟踪我?方金杰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任,声音都在发颤。
这个过激反应让任警觉起来。他从方金杰脸上捕捉到明显的慌乱与恐惧。
出发,带上方先生,一起去那间村屋。任果断下令。他预感这次搜查会有意外收获,带上当事人能节省往返警署的时间。
200搜查日
这天是任获批搜查令的日子。队员们正在汇报各自负责的搜查地点。
任,我们调查过周展华,他就一处住所,位于某小区高层。另外医院手术室也可能是分尸现场。李文芳失踪当晚他正好值班,如果偷偷使用手术室做些什么,应该不会引起注意。他还有一辆私家车。这些就是需要搜查的全部内容。张大勇汇报完毕后坐回座位。
任将张大勇提到的搜查要求记录下来，目光转向大胡子。
任，戴茜这边需要搜查她的住所和私家车。
大胡子汇报完毕，任继续记录，随后看向跟踪方金杰多日的老陆等人。
任，方金杰的住所、私家车和工厂都需要搜查。另外，我们发现他昨晚在一间村屋停留，具体情况尚未查明。
老陆详细说明了他们的发现。
立即通知法证部门，行动开始，先从戴茜处着手。
听完汇报，任神情严肃地起身下令，随即大步走出。
任驾车领队，带领刑侦组和法证人员抵达戴茜住所。
门铃声响起。
任示意李忠义上前按铃。
戴茜身着职业套装，灰白套裙搭配咖啡色**，踩着黑色高跟鞋，妆容精致地打开房门，对门外众人毫不意外。
请进。
戴茜语气平淡，但任明白她此刻心情必然不佳——任谁突然面临住所被搜查都不会愉快。
戴女士，我们已提前告知，现正式通知：因涉嫌李文芳命案，需搜查您的住所和私家车。这是搜查令，请交出车钥匙。
任出示搜查令，公事公办地说道。
接过钥匙交给大胡子后，任无视戴茜阴沉的脸色，对同事们挥手示意：全面搜查。
他率先进入时，肩膀撞到戴茜胸口，迫使她后退两步，大门完全敞开。
面无表情走进屋内，任暗自回味刚才触碰到的柔软触感。虽然规模可观，但比起已为人母的何婉茹或轻熟的柏恩桐仍稍逊一筹，大约与何敏相仿——虽未亲手测量，但目测相差无几。
CID的成员分散开来，在戴茜的住所展开全面搜查。任跟随法证人员来到卫生间，法证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支试剂，领队向任解释道：
Sir，这种试剂喷洒后，即使血迹被清理过也会产生反应。我们评估过，这间浴室是最适合分尸的场所。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任退出卫生间，避免干扰工作。这批法证人员已非原先合作的家乔团队。
法证将试剂装入喷雾器，对地板和浴缸进行全面喷洒。片刻后，他们对任摇头示意：sir，没有发现。
辛苦了。
确认无果后，任来到客厅，看见戴茜正神色不悦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抽烟。
警官，可以结束了吗？我还要工作。
任先环视已完成搜查的同事，得到确认后才回应：可以了，我们这就离开。
离开前，任安排德芬留下监视戴茜。虽然暂未发现证据，但仍需等待法证化验结果。
随后队伍兵分两路：任带队前往周展华住所，老陆率队去医院搜查。两处搜查都按标准程序进行。
完成方金杰家的搜查后，老陆带着医院搜查结果前来汇合。
手术室地面确实有大量血迹，但考虑到其用途，这很正常。老陆汇报道。
任转向等候的方金杰，突然发问：方先生，昨晚你去的那间村屋是你的房产吗？
你们...跟踪我？方金杰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任，声音明显发抖。
任没想到随口问方金杰的问题竟让他如此激动，对方脸上闪过的惊慌引起了他的警觉。
带上方先生，马上去村屋。任果断下令。他预感这次行动会有重大发现，带上嫌疑人可以节省往返警署的时间。
当张大勇提到死者李文芳时，方金杰脸色煞白，整个人突然暴躁起来，猛地推开...
湾仔警署的CID审讯室里，方金杰被押坐在审讯椅上。任、张大勇和大胡子三人严阵以待，刺眼的灯光将审讯室照得通明...
说服张大勇后，任立即部署任务：大勇，你去医院收集李文芳的头发样本，顺便联系跟踪周展华的小孟，重新询问...
荒地上杂草丛生，与周围整齐的农田形成鲜明对比。这片足有三个足球场大的荒地需要彻底搜查...
张大勇来到医院，向一位年轻护士出示证件：护士**，你认识李文芳吗？
我那天很清醒，绝对没看错！阿丽护士坚持道。张大勇追问：那你看到李文芳站在什么位置？
与此同时，大胡子带着马秋与跟踪戴茜的德芬会合，准备核实戴茜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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