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18
立刻装钱!否则毙了你!劫匪对女职员厉声咆哮。
我...我这就装...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女职员终于从呆滞中惊醒。她面无血色,双手颤抖地拾起劫匪扔来的布袋,开始往里面塞钞票。
视线转回任这边。方才的两发流弹险些夺走他的性命——此刻他面色惨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原本隐蔽得很好的任,忽觉耳畔掠过一道劲风,随即传来玻璃爆裂声。他喝水用的杯子应声而碎,未喝完的清水顺着桌面流淌而下。紧接着,伴着刺耳的摩擦声,又一颗流弹在大理石地面擦出火星。
这枚流弹比前一次更为惊险,几乎贴着大堂经理的黑色高跟鞋掠过,击中地面后又擦过任面颊,最终嵌入后方墙壁。
任万万没料到,只是到银行咨询些事情,竟撞上持枪劫匪。他原本躲得好好的,却险些被流弹击中。这下任彻底慌了神,原以为等劫匪抢完钱离开就安全了,现在看来太过天真。
他从背后摸出配枪,决定先解决劫匪。要是再被流弹误伤,辛苦攒下的积蓄还没花就丧命,那才叫冤枉。
任不敢贸然举枪瞄准。此刻姿势不利,劫匪正警觉地环顾四周。若被发现引发枪战,即便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也不愿冒险硬拼。
他一手持枪,另一手拍了拍挡在前方的大堂经理——对方蹲下后臀部显得格外丰满。本想让她挪个位置,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润。
该不会是......任狐疑地瞥了眼大堂经理,赶忙把手在她背上蹭了蹭,低声咒骂:真晦气!
察觉到臀部被碰,大堂经理怒目而视。但当她发现任嫌弃的表情和擦拭动作时,才意识到自己臀部确实湿了一片。她瞬间僵住,难道**了?为何毫无知觉?
冷静下来后,她发现只有后裙摆浸湿。为确认情况,她不顾任的目光,将手探入职业套裙内检查。
呼——确认并非**后,大堂经理如释重负。她迅速扫视四周,发现打翻的水杯和桌边水渍,立刻用眼神向任示意。
看到证据,任明白是场误会。但他毫无愧色,再次将手按在那丰腴的臀部试图推开。因顾忌惊动劫匪,终究没能挪动分毫。
然而在大堂经理看来,任推搡的动作却像是在占她便宜。她怒目圆睁,若非场合特殊,早就对任不客气了。
任再次推了推,发现大堂经理毫无反应,便抬眼打量她的神情。见她这副模样,任懒得解释,直接掏出枪在她面前晃了晃,用枪口示意她挪开。
恰在此时,印度门卫企图偷袭持枪劫匪,却被对方察觉。
砰!砰!
劫匪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就是两枪。如此近的距离,**精准命中门卫胸口。门卫应声倒地,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转眼就积成一滩血泊。
都给我安分点!谁再乱动就是这下场!劫匪举枪指向**,厉声警告众人。接着又冲银行女职员吼道:动作快点!再磨蹭就送你去见**!
女职员闻言吓得加快了装钱速度。
大堂经理早被任亮出的**吓“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见大堂经理仍无反应,任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
“我、我膝盖疼,动不了……”大堂经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废物!用屁股挪开!”任毫不客气地呵斥。
大堂经理咬着唇,拼命摇头。可她没察觉,自己的耳根早已红透。
任恼火地用枪口狠戳她几下,她却像鸵鸟般缩着不动。此刻她已确信任并非劫匪同伙,反倒没那么怕他了。
任无计可施。要他挺身对抗持枪劫匪?绝无可能。他只得强忍尿*味,紧盯劫匪动向,巴望对方赶紧抢完走人。
仿佛感应到他的念头,银行女职员战战兢兢递出一袋钱。劫匪单手掂了掂,满意点头,转身欲走——
**哇呜哇呜!**
警笛声骤然炸响。原来早有员工暗中按下警报。
“敢报警?老子先毙了你!”劫匪暴怒,枪口直指递钱的女职员。
**咔!咔!**
“操!”**卡壳,劫匪怒摔**。
“他没枪了!大家一起上!”人群中有人高喊。
“对!冲啊!”
任冷笑——那两个喊得最凶的家伙缩得像王八,哪有半点拼命的意思?
他可不像这些嘴炮党。只见他猛然起身,举枪瞄准劫匪后背。就在扣动扳机的刹那——
劫匪竟从怀中掏出一颗**,利落地拔掉保险“敏感内容较多,无法继续输出”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劫匪震慑住了。那颗**一旦**,恐怕只有柜台后的员工能幸免于难,包括任在内的其他人,即便侥幸活命也难免受伤。
任趁劫匪未察觉,迅速收起配枪,蜷缩着身子躲避刺鼻的硝烟。幸好除了大堂经理,没人注意到他掏枪的动作,否则场面必定大乱。而此刻的大堂经理正羞愧难当,根本无暇顾及任。
劫匪举着武器环视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宝意母女身上。他早注意到宝言驾车前来,此刻急需挟持有车的受害者脱身。劫匪松开钱袋,两步跨到宝意面前,猛地抓住她身后的津津。
妈妈救我!津津惊恐尖叫。
求你放过我女儿!拿我当人质吧!宝意颤抖着哀求,望着劫匪手中的武器不敢妄动。
少啰嗦!去捡钱袋,开车送我离开就放人。劫匪厉声喝道。
先放了我女儿,我来当人质好吗?宝意仍在恳求。
照做就放人!劫匪已不耐烦。
好...好...宝意识相地捡起钱袋,走在前面带路。
待劫匪离开大厅,任才起身整理被水浸湿的文件,快步跟上。临走时他瞥见大堂经理湿透的制服裙和**,惹得对方满脸通红。那浸透的黑色**若不细看,旁人根本想不到这位美艳经理遭遇了什么。
任暗中尾随劫匪,只听他对外围警员叫嚣:我有人质!想要她活命就给我让路!
劫匪将手中的**高高举起,向银行外的警察展示,以此证明自己并非虚张声势。此时,津津被他挟持在身前充当挡箭牌。
银行外围,原本围观的人群不断推搡维持秩序的巡警,试图凑近看热闹。听闻劫匪的威胁并目睹**后,众人慌忙四散奔逃,唯恐被**波及。
去把车开过来。劫匪头也不回地命令身后提着现金的宝意,目光始终紧盯着门外严阵以待的警察。
我这就去开车,求你别伤害我女儿!宝意边快步离开边哀求道。
劫匪对宝意的恳求置若罔闻,全神贯注监视着警方动向。任持枪静立其后,并未贸然行动——劫匪手中**的保险销已拔除,稍有闪失便会引发剧烈**。
不多时,宝意驾车抵达银行门口。劫匪挟持着津津缓步靠近车辆,厉声警告:谁敢轻举妄动,就让这个女人质给我陪葬!
在数名巡警的枪口瞄准下,劫匪退至副驾驶位置。他迅速拽开车门钻入车内,粗暴推开津津后猛关车门,晃动着**对驾驶座吼道:快开车!
宝意被迫踩下油门,车辆疾驰而去......
任靠在椅背上问道。
“你这组长不在,案子全被上面分给其他组了!”大胡子撇撇嘴,显然消息灵通。
“这不是挺好?闲着坐办公室就能下班,多舒服!”任满不在乎,觉得办案后休息几天才叫享受。
“轻松是轻松,可月底发工资就没奖金了!”大华叹气。
“怎么,你缺钱?”任挑眉。
“谁不缺钱啊!”大华摊手。
“缺钱就省着花,或者下班兼职。先说好,我可没钱借你们。”任直接堵死借钱的路。
“放心,看你平时过得那么抠,我们哪好意思开口!”小棠菜嫌弃地撇嘴。
“那就好。”任满意地点头。
“听说ada王要调走了!”大胡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你从哪儿听来的?”任有些意外,毕竟他才刚从ada王那儿得知消息。
“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大胡子见他反应平淡,顿时没了八卦的兴致。
“刚听ada王说要调回总区CID,别的我也不清楚。”任简单说完,又问,“知道谁来接她的位置吗?”
“没打听到,不过听说新来的也是位ada。”大胡子回答。
“ada王为什么突然离开湾仔?”小华好奇。
“这我可不知道。”大胡子摇头。
“可能是她自己申请的,总区晋升机会更多。”小棠菜推测。
“要我说,肯定是因为她和钟sir结婚,上面不允许夫妻档在同一警署。”大华插嘴。
“不至于吧?湾仔警署夫妻档也不少,怎么没见他们被调走?”小华反驳。
“那些都是普通警员,能和ada王、钟sir比吗?”大华不以为然。
任默默听着同事们闲聊,偶尔搭上一两句。
下班前,任提议道:今晚我请客喝酒,庆祝复职怎么样?
有人请客我们当然奉陪!大华爽快地答应。
小棠菜歉意地说:任,今晚我有事去不了。
没关系,下次再聚。任摆摆手表示理解。
既然都是男人聚会,他们临时改变主意不去酒吧,直接去了更热闹的场所。任借着酒劲,将分手和被停职的郁闷都倾诉给了陪酒女郎。
接下来的两周,任小组只处理了些琐碎案件。宝言一周前已重返法医部工作,两人默契地避开彼此,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这天清晨,任小组终于接到一起命案。全组人乘坐**赶往海边现场,由大胡子驾驶——作为组长,任已经不需要亲自开车。
抵达时,穿着制服的宝言已全副武装,正准备检查装在黑色胶袋里的证物。任注意到她最近改回了深色西装打扮,不再穿套裙。
现场什么情况?任向执勤警员出示证件。
早上有位钓鱼老人捞到这个黑色胶袋,发现里面是**后报警。警员汇报。
任立即分配任务:大小华去询问发现者,阿奇和小棠菜搜查周边。布置完毕,他走向宝言。
背对着他的宝言并未察觉来人。任观察着那个鼓胀的黑色胶袋,推测里面可能是孩童**或尸块。
宝言正在检查**的头部。由于**被发现时呈俯卧状态,她正准备将**面部翻转过来查看。
医生,**的检验进展如何?**是什么?
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尽管不愿面对宝言,但公务仍需处理。
听到任的声音,宝言手中的动作一滞,放弃了翻看**的打算,立即转身望向任。
面对任,宝言一时语塞,最终只挤出一句:sir不来现场吗?
sir去英国参加培训了,目前由我暂代组长职务。你继续工作,不必在意我。任温和地回答。
好——
宝言点头应声,随即转回身继续检查**:初步检查显示**体表无明显致命伤,具体**需要解剖后才能确定。
啊!——
宝言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整个人向后踉跄。
幸好任就在身后。见她要摔倒,他迅速上前扶住她的腰肢,避免了跌坐在地的尴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