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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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数额还不确定，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绝不会少。如果每人拿不到一万块，我就从CID经费里补足。Mada王豪爽地承诺道。
太棒了！小华兴奋地举手欢呼。
拿到奖金后想好在哪里请客了吗？档次太低的地方我可不同意哦。Mada王话音刚落，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华立刻愁眉苦脸起来。其他人也收起笑容，眼神闪躲不敢与Mada王对视。
任暗自感叹世风日下：一提请客就变脸，这些人也太小气了！但当Mada王的目光转向他时，任立刻移开视线，和其他人一样装作没看见。
好啊！本以为只有任这么抠门，原来你们都跟他学坏了！这顿饭我来请，你们就放心吧！sir哭笑不得地看着这群手下，心中满是无奈。
“大佬原果然是我们最棒的头儿，太豪爽了！”
大华竖起大拇指，冲着sir连连称赞。
“要我说，任也该请一顿，他马上也要升职了！”
小华笑嘻嘻地趁机敲竹杠。
“就是！任，你怎么看？”
大胡子也跟着起哄。
“任，升职不请客，小心我把你的升职文件扣下哦？”
Mada王也笑着打趣道。
“别别别！我请还不行吗？不过你们可别宰我啊！我可没那么多钱，要宰就宰大佬原，他才是真土豪！”
任一脸无奈，赶紧求饶。
哈哈哈——
看他那副肉疼的模样，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办公室里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笑声渐歇，Mada王收起笑容，正色道：
“家原这次升职需要去鹰国受训半年，这段时间你们组不能没有负责人。警署决定，由任暂代组长职务，正好他即将晋升警署警长，这个安排很合适。”
众人震惊不已！任刚进CID时还只是高级警员，如今竟要成为他们的头儿了！
大胡子几人盯着任年轻的脸庞，一时无言，尤其是大胡子，心里五味杂陈——人比人，气死人啊！
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懵了，满脑子只剩下：
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
“任？任！”
Mada王的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怎么了，Mada王？”
“别高兴太早，你只是暂代，如果表现不好，我随时会撤掉你。趁家原还在，多向他学习，好好干，我看好你！”
Mada王鼓励完便离开了，走到门口还不忘提醒：
“定好请客的地方，记得通知我！”
Mada王走后，众人立刻围住sir，连奖金都顾不上了，七嘴八舌地追问刚才听到的消息。
大佬原，你真的要去鹰国培训这么久吗？小棠菜紧紧抓住sir的手臂问道。
其他人只顾着提问，都没注意到小棠菜这个亲密的举动。
大佬原，上面真要让任来接管我们组？小华急切地插话。
嘈杂的声音让sir根本听不清问题，他不得不提高音量：一个个来！你们这样吵我怎么回答？
小棠菜红着眼眶再次开口：大佬原，你真的要离开香江去鹰国？
这时sir才注意到小棠菜还抓着自己的手臂。他轻轻抽了抽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更紧了。看着小棠菜湿润的眼睛，sir语气变得格外温柔，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只是去培训半年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得到确认后，小棠菜松开手后退几步，眼眶更红了。sir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好转向其他人。
小棠菜见状，心里一阵失落。
大佬原，你走了真要让任当我们的头儿？小华继续追问。
这是上面的决定。sir抢先说道，我也推荐了任接替我的位置。他太了解小华和任之间的矛盾了，必须及时制止可能出现的负面言论。
任和我们共事这么久，他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说话也不着调，但事实证明他的判断都是正确的！sir对任赞不绝口。
任连忙摆手，一脸诚恳地回应：大佬原过奖了！要不是您领导有方，我哪有发挥的机会？都是托您的福！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看不出半点虚假。
两人开始毫无营养地相互吹捧，仿佛对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完全忽略了周围的同事。
其他人听得直翻白眼，心中暗骂：够了！这种肉麻的话你们也说得出口？
正在互夸的两人察觉到空气中的不满，相视一笑后终于停了下来。
大佬原，什么时候去鹰国培训？任收起玩笑，认真问道。这可是关系到他能否顺利接任的关键。
还以为你能多忍会儿呢！这么急着坐我的位置？sir笑眯眯地看着他。
就是啊，任你也太心急了吧！没眼色的小华插嘴道。
大华连忙拉了拉弟弟。这小子真大胆，明知任即将成为上司还敢这么说话，不怕以后被穿小鞋吗？
任装作没听见小华的话，面色如常地向sir解释：不是的，ada**说要我多向你请教如何管理小组。你知道我不太聪明，怕时间不够。
放心，我一个月后才出发。前半个月会在警署和你交接，之后才休假准备。玩笑过后，sir正式告知了时间安排。
呼——那我就放心了。任松了口气。
正事谈完，该讨论请客的事了。趁sir即将升职，不狠狠宰他一顿怎么行？
大家想想怎么在大佬原走前敲他一笔！错过这次可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任坏笑着喊道。
去高级酒楼吃顿好的不过分吧？大胡子提议。
嗯，海鲜大餐。众人看向sir，见他点头才继续。
饭后总得有点娱乐活动吧？去KTV怎么样？
没问题，酒水管够。sir同意了大华的建议。
那唱完歌总得醒醒酒吧？去放松放松没问题吧？任笑嘻嘻地说。
几个男人闻言，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大佬原，任胡言乱语你别当真。”
小棠菜急急向sir解释完，扭头狠狠剜了任一眼：“某些人要去乌烟瘴气的地方尽管自己去，少祸害同事！”
“哎哟小棠菜，我说去海边散心而已，你思想怎么这么不健康？”任眨着无辜的眼睛，至于是真散心还是假散心，明眼人都心知肚明。
眼看小棠菜气得脸颊通红，sir赶紧拍板：“今晚我请吃饭唱K，其他消费自理，就这么定了！”
……
157升迁
昨夜狂欢的后遗症让整个小组萎靡不振，好在今日清闲无事。别人还能偷懒打盹，任却得强打精神去找sir取经——如何当好这个小组的头儿。
连续讨教数日，任总算摸清了门道。之后他又恢复懒散状态，直到升职令和任命书接连下发。如今只等sir调任，他就能正式掌权。
前几日发的工资单让任笑眯了眼：基本工资3600元加上元特殊奖金，合计元。摸着鼓胀的钱包，他不禁感慨：这身警服真是穿对了！
当然他心知肚明，若非这次借媒体造势，奖金绝不会如此丰厚。留了几百零花钱，其余连同之前积蓄和房产抵押贷的50万，统统砸进股市。看着账户里近60万的数字，任时常盯着财经版傻笑出声。
“你们发现没？”组里有人窃窃私语，“任最近总对着报纸痴笑，怪瘆人的......”
小华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他知道任正出神，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
大概是报纸上有什么趣事吧！大胡子抿了口枸杞水，漫不经心地接话。
不可能，小华摇头，上次他傻笑时，我特意翻过他看的报纸，全是政策解读和股市行情，哪有什么好笑的内容。
说不定是他买的股票涨了？sir摸着下巴猜测。
得了吧！小华嗤之以鼻，就他那铁公鸡性子，肯把钱扔进股市？还记得上次我们聊六合彩吗？他居然说中头奖要当心挨枪子儿！
小棠菜突然眼睛一亮：要我说，他准是在盘算买房娶医生呢！
买房？大华瞪圆眼睛，他那点工资够吗？我攒这么多年连首付都凑不齐！
千真万确！小棠菜掰着手指数，他常研究楼盘资料，还找我咨询地段。光奖金就攒了好几万，加上这两年省吃俭用的工资，首付绝对够了！
天呐任！大华突然冲着任大喊，没想到你是个隐形富豪啊！
任茫然地放下报纸，完全没搞清状况，怎么了？
任，听说你要和医生办喜事？啥时候请大伙儿吃糖啊？大胡子乐呵呵地问道。听完小棠菜头头是道的分析，他倒有几分信了。
结婚？我啥时候说要娶宝言了？任一脸莫名其妙。
小棠菜，这到底怎么回事？众人齐刷刷望向小棠菜，等着她给个说法。
你最近总盯着报纸傻笑，是不是要办喜事了？小棠菜心里直打鼓，但在众人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喜事当然有，要不我能笑这么开心？不过跟宝言没关系啊！你们怎么扯上她了？任笑着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见小棠菜不吭声，大华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小棠菜猜对了一半。我是在看房子，不过都看一两年了。任恍然大悟。
你真能拿出首付？大胡子瞪圆了眼睛。
四百尺的房子首付没问题，但还想多看看。任眯着眼笑道。其实他早盯准了闹市区，就等最佳时机出手。
你们有钱也可以考虑买房。任随口提了句，听不听随他们。
我想申请居屋，可一直摇不到号。小棠菜愁眉苦脸。
我不考虑居屋，转手还得补地价，跟私宅差不多。任摇头。
自住的话当然居屋划算。小棠菜坚持道。
各人有各人打算吧。任没再多说。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sir调离CID的日子。
任接管CID的前一天晚上，他自掏腰包请组员和Ada王夫妇大吃了一顿。
次日，任正式接手这组CID，尽管头衔前还挂着二字。
他强忍宿醉整理文件，昨晚他和Sir被轮流灌酒，现在仍头晕目眩。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连没喝多少的小棠菜都无精打采。任掐着点走进办公室，径直坐在Sir原来的位置上——这里已被清空，他只放了个水杯宣告**。
刚上任时任干劲十足，四处奔波还频繁找Ada王汇报琐事，惹得对方直接让他没事别来。几天后新鲜感消退，他恢复咸鱼状态，利用组长特权迟到早退，甚至让下属帮忙收集全市楼盘信息和销售电话。
看了这么多天，有中意的房子吗？整理资料的小棠菜问道。组员们试图改口称他，但任觉得别扭就让他们照旧。
我再比比价。任头也不抬地研究房价。
不是都标注清楚了吗？小棠菜指着资料说。
现在新房太贵了，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夸张。
行情就这样。小华插话，想便宜就看二手房，还能省装修费。话里带着刺。
你刚说什么？任突然抬头紧盯小华。
“我……我是说现在市场行情好，新楼盘价格都差不多的！”
小华被任盯得心里发虚。
自从任升任小组长后，渐渐有了几分威严。此刻他沉下脸来，小华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梗着脖子顶撞了。
“不是这句，往下说。”
任的目光仍牢牢锁住小华。
“任，小华他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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