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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命核深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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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前的龙山寺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薄雾中。香炉里的残香尚未完全熄灭,细烟在微风中扭成诡异的形状,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穿过庭院。陈明翰站在厢房走廊,看着手中那枚锦囊——昨天香铺老老板送的艾草菖蒲包,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却压不住手腕上黑色痕迹传来的阵阵刺痛。

那刺痛有节奏,像脉搏,但比心跳慢,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寒意顺着血管向上蔓延。他撩起袖子,黑色痕迹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圆圈,边缘长出了细小的分支,像树根,又像某种寄生真菌的菌丝,正向手肘方向缓慢爬升。

“你的也变严重了?”林佑嘉从隔壁房间走出来,同样撩起袖子。他的情况更糟,黑色分支已经越过手肘,在皮肤下形成蛛网般的暗纹。“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地底爬,周围都是眼睛。”

陈明翰没有说自己也做了类似的梦。梦里他在一条无尽的甬道中行走,墙壁湿滑,滴着黑色黏液,前方永远有脚步声,回头却什么都没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即使在醒来后也挥之不去。

“今天是行动日。”刘老的声音从庭院传来。老人提着一个小布袋,面色凝重,“白天我们要完成最后的准备,晚上子时出发。但计划有变。”

张先生从另一侧走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地图:“我昨晚又推演了一次,发现一个关键问题——双虎的命核可能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们之间有某种连接。如果我们只摧毁一个,另一个可能会立即感知,并采取极端措施。”

“极端措施指什么?”周雅婷也走出房间,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坚定。

“自爆,或者提前完成寄生。”张先生摊开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出了复杂的线路,“命核与虎妖本体之间有能量通道。摧毁一个,另一个会瞬间吸收所有能量,变得更强大,也可能更疯狂。我们必须确保两个命核在极短时间内相继摧毁,间隔不能超过一分钟。”

“一分钟?”林佑嘉瞪大眼睛,“一个在植物园井底,一个在桂林路地底,直线距离至少两公里,怎么控制在一分钟内?”

“不需要我们控制。”刘老从布袋里拿出两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两枚玉质符咒,一枚白色,一枚黑色。“这是‘同步符’,产自同一块阴阳玉。一枚碎裂,另一枚会在一分钟后碎裂。我们两组各带一枚,到达命核位置后,等信号——周小姐在龙山寺点燃‘引魂香’,香气会激活符咒开始计时。我们必须在符咒碎裂的同时摧毁命核。”

陈明翰拿起白色符咒,触感温润,但内部有细微的震颤,像是活物。“信号怎么传递?地下和井底应该没有手机信号。”

“靠这个。”张先生拿出四个铜铃,只有拇指大小,用红绳串着。“子母同心铃,一组两个。摇动一个,另一个会在三十秒内响应。我们约定好信号节奏,确认就位后,通知周小姐点燃引魂香。”

计划听起来精密,但每一个环节都有风险。陈明翰在心里模拟:他们需要潜入地底/井底,找到命核,布置爆破(张先生准备了小型定向爆破装置),等待信号,同步引爆。任何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还有一个问题。”周雅婷突然说,“如果双虎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提前回到命核位置防守呢?”

“这就是替身的作用。”刘老指着庙里神案上那个泥土人偶——经过三天香火熏陶,它已经不再是一团泥土,而是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内部有暗红色的光脉流动,和周雅婷腹部的爪印一模一样。“替身会散发和你完全相同的气息,虎妖会认为你在别处,优先去追捕替身。但替身只能维持三小时,所以行动必须快。”

早饭后,他们开始最后的装备检查。刘老将破煞剑平放在神案上,双手结印,开始念分剑咒。随着咒语进行,剑身中央出现一条金色细线,从剑柄延伸到剑尖。细线越来越亮,最后“嗡”的一声轻响,破煞剑真的从中间分开,变成两把稍短但完整的剑,一把琥珀色偏金,一把琥珀色偏红。

“金色这把对乌虎特攻,红色对白虎特攻。”刘老将两把剑分别装入特制的剑袋,“分开后威力减半,但依然能刺穿命核防护。记住,剑只有三小时时效,时间一到会自动合二为一,如果那时剑不在同一位置,会在空间层面强行合并,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什么后果?”林佑嘉问。

“可能撕裂空间,把周围的一切都搅碎。”张先生平静地说,“所以我们必须在三小时内完成一切,并确保两把剑距离不超过一百公尺。最后要在预定地点汇合,让剑合并。”

压力又增加一层。

下午,他们分组进行路线预演。陈明翰跟着刘老去植物园,张先生带林佑嘉去桂林路熟悉入口,周雅婷留在庙里跟吴庙公学习控制替身和点燃引魂香的时机。

植物园在白天是另一番景象。游客如织,孩子在草坪上奔跑,老人打太极拳,荷花池里锦鲤游弋。但陈明翰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

刘老带他绕过主景区,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有个小亭子,看起来普通,但亭子中央的地板有一块明显颜色不同的石板。

“就是这里。”刘老用脚点了点石板,“尺厚的混凝土,再

“那怎么进?”

刘老走到亭子旁一棵不起眼的槐树下,拨开茂密的灌木丛,露出一个生锈的铁栅栏。栅栏后面是一个向下的阶梯,被落叶和泥土半掩埋。“这是当年维修井道时留下的检修口,知道的人很少。我五十年前从这里下去过,但只到中途就被迫退回。”

“为什么退回?”

刘老沉默片刻:“井里有东西守护。不是白虎本身,而是它制造的‘幻境’。下到一定深度,你会开始产生幻觉,看到最害怕的东西。如果心智不够坚定,会永远困在幻境中,肉体则成为井底养料。”

陈明翰看着那个黑暗的入口,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另一边,桂林路巷子里,林佑嘉正面临自己的恐惧。

张先生带他走到巷子深处一面墙壁前,看似普通的砖墙上有个不易察觉的凹陷。张先生按特定顺序敲击砖块,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竖井,井壁有生锈的铁梯。

“下水道系统的一部分,但这段已经废弃七十年了。”张先生打开手电筒照下去,光束被黑暗吞噬,看不到底。“杂。乌虎的命核在最深处,我们要穿过至少三道‘屏障’。”

“屏障?”林佑嘉探头往下看,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铁锈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乌虎用自身煞气构筑的防御圈。”张先生开始往下爬,“第一道是‘迷踪阵’,进去后方向感会混乱;第二道是‘噬心瘴’,吸入会激发内心恐惧;第三道是‘影从守卫’,乌虎用影子制造的傀儡。每一道都比上一道危险。”

林佑嘉跟着往下爬,铁梯冰冷湿滑,有些横杆已经锈蚀严重,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下到约五公尺深,到达一个平台,前方是宽阔的下水道主干道,但水流已经干涸,只剩厚厚的淤泥和垃圾。

张先生用手电筒扫过墙壁,上面有些奇怪的痕迹——不是涂鸦,更像是某种大型生物蹭过的刮痕,刮痕边缘有黑色结晶物质,泛着微光。

“乌虎经过时留下的‘煞晶’。”张先生用小镊子夹了一点放入玻璃瓶,“这些结晶会干扰电子设备,所以我们只能用机械装备。这也是为什么必须用同步符和铜铃——电子计时器到

林佑嘉突然想起什么:“张先生,您说五十年前和刘老意见不合。那这五十年,您一直在研究消灭虎妖的方法?”

“对。”张先生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下水道里回荡,“我走遍台湾,查阅古籍,拜访隐士,终于找到了命核的定位方法和摧毁手段。但一直缺一把能刺穿命核防护的法器。刘师兄的榕树心剑是唯一的选择。”

“您不恨他吗?因为他的选择,每五十年都有人死。”

张先生停下脚步,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恨过。但后来我明白了——五十年前,即使我们选择灭,成功几率也不到三成,而且可能造成更大的灾难。刘师兄选择了相对稳妥的方式,虽然牺牲持续,但至少控制住了范围。现在,五十年过去,我们有了更多准备,成功率应该能提到五成以上。”

“只有五成?”

“面对这种级别的妖物,五成已经是奇迹。”张先生继续前进,“而且这次有你们——被标记的人。你们的标记可以中和一部分防御机制,让命核暴露更长时间。这是计划的关键。”

林佑嘉摸着手腕上的黑色痕迹。原来这些不只是诅咒,也是工具。

傍晚,两组人回到土地公庙。交流情况后,气氛更加凝重——两边都确认了任务的艰巨性。

“我还有个担心。”周雅婷说,“替身能骗过虎妖多久?它们会不会识破?”

“替身有你的血和气息,理论上可以骗过三小时。”刘老说,“但虎妖如果靠近仔细观察,可能会发现异常。所以你们行动要快,越早完成,风险越小。”

晚饭简单而沉默。每个人都吃得很少,只是机械地咀嚼。黑猫阿黑在桌边走来走去,不时用头蹭蹭每个人的腿,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

饭后,吴庙公来了,带来一个木箱,里面是七盏特制的长明灯。“这些灯油里混了寺庙百年香灰和符水,点燃后可以形成一个防护圈。周小姐在控制替身时,必须待在灯圈中央,绝对不要踏出去。”

周雅婷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腹部。腹部的爪印今天特别安静,没有蠕动,但颜色深得近乎纯黑,像是皮肤下淤积了墨汁。

晚上十点,最后的准备。

刘老和张先生各自检查装备:破煞分剑、同步符、铜铃、爆破装置、绳索、防毒面具(针对噬心瘴)、还有各种符咒和法器。

陈明翰和林佑嘉则互相检查安全绳和通讯设备(虽然在地下可能失灵,但还是要带)。林佑嘉突然笑起来:“知道我现在想起什么吗?那个网络迷因——‘当你以为生活不能再糟时,你发现自己在地下水道准备炸妖怪的老巢’。这人生体验也太丰富了。”

“你还笑得出来。”陈明翰检查铜铃,轻轻摇动,林佑嘉手里的另一个立刻发出清脆声响。

“不然呢?哭也没用啊。”林佑嘉收起笑容,认真地说,“说真的,明翰,如果我们中有人回不来……”

“我们会一起回来。”陈明翰打断他,“两组都必须成功,否则另一边也会失败。这是同步任务,我们没有失败的权利。”

晚上十一点,出发前最后一次碰头。

刘老将金色破煞剑交给张先生:“乌虎属阴,金剑克之。记住,刺入命核后要念破邪咒,否则剑可能被反噬。”

张先生接过剑,又将红色破煞剑交给刘老:“白虎属阳(相对),红剑克之。井底幻境厉害,守住本心是关键。”

周雅婷站在庙中央,七盏长明灯已经点燃,围成一个圆圈。她手里拿着引魂香,尚未点燃。吴庙公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铜磬,用于计时。

阿黑跳到供桌上,对着每个人叫了一声,然后跳到周雅婷脚边,趴下,闭上眼睛,像是开始某种仪式。

“子时整,行动开始。”刘老看着手表,“我们先各自就位。周小姐,当你通过铜铃确认两组都到达命核位置后,点燃引魂香。香燃到三分之一处,符咒会开始计时。香燃尽时,符咒碎裂,必须在那时摧毁命核。明白吗?”

所有人点头。

晚上十一点三十分,两组同时出发。

陈明翰跟着刘老走向植物园。夜晚的植物园已经闭园,铁门紧锁,但他们从侧面一个破洞钻了进去。月光被云层遮蔽,园区里只有几盏路灯提供微弱照明,树木的阴影扭曲拉长,像是潜伏的怪物。

来到那个小亭子,刘老拨开灌木丛,露出检修口。井口吹出阴冷的风,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

“我先下,你跟紧。”刘老戴上头灯,率先走下阶梯。陈明翰紧随其后。

阶梯很陡,几乎垂直向下。井壁是粗糙的水泥,湿漉漉的,长满苔藓。头灯的光束在狭窄空间里摇晃,只能照亮前方几阶。向下约二十阶后,阶梯转为螺旋状,绕着井壁向下延伸。

越往下,空气越冷,也越潮湿。陈明翰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井里回荡,混着水滴落的声音,形成诡异的节奏。突然,他听到上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关上了井盖。

“刘老,上面……”

“别回头。”刘老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继续下。上面的声音可能是幻境的开始。”

陈明翰咬牙继续。又下了约十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到达一个平台。平台前方是一扇生锈的铁门,半掩着,门后是黑暗的通道。

刘老检查同步符——白色玉符静静躺在盒子里,尚未激活。他又摇了摇铜铃,清脆的铃声在井里回荡,但没有回应——林佑嘉那边应该还没就位。

“我们先通过这段通道。”刘老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啸。

门后是日据时期修建的井道维修通道,很窄,只能弯腰通过。墙壁上有老旧的电缆和管道,大多已经锈蚀断裂。头灯照过去,能看到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向深处。

“五十年前我来时,这里还没有这些痕迹。”刘老低声说,“白虎在加固防御。”

他们小心前进。通道蜿蜒曲折,不时有岔路,但刘老似乎记得路线,每次都能选择正确的方向。陈明翰努力记住路线,但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感——通道的设计本身就带有迷惑性,故意让人转向。

走了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光亮。不是头灯的光,而是自然的、柔和的白光,像是月光,但井底怎么可能有月光?

“幻境开始了。”刘老停下脚步,“从现在开始,你看到、听到的,都可能是假的。记住三点:不要相信眼睛,不要回头,不要回应任何呼唤。”

他们走进那片白光。

瞬间,周围的景象变了。不再是黑暗的井道,而是一个日式庭院,有假山、池塘、石灯笼。月光皎洁,樱花飘落,美得不真实。庭院中央坐着一个穿和服的女子,背对着他们,正在抚琴。

琴声悠扬,但陈明翰听出不对劲——每个音符之间都有细微的杂音,像是琴弦下还藏着别的东西在发声。

女子转过身,是周雅婷的脸,但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竖立。“陈同学,你来啦。”她微笑,腹部隆起,爪印透过和服清晰可见,“我在等你呢。”

“是幻象。”刘老在他耳边说,“别回应。”

但幻象太真实了。陈明翰能闻到樱花的香气,能感觉到微风拂过脸颊,甚至能看到周雅婷(幻象)眼中的泪水。

“我的孩子需要父亲。”幻象站起身,向他走来,“留下来,陪我们。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在这里,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陈明翰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但即使闭着眼,幻象的声音依然清晰:“你不想要家庭吗?不想有个孩子吗?我可以给你,只要你留下……”

“破!”刘老一声厉喝。

幻象碎裂,庭院消失,他们回到井道。但琴声还在,从更深处传来。

“这只是第一层。”刘老喘息着,“越往下,幻象越强。准备好,我们要加速了。”

与此同时,桂林路地底。

林佑嘉跟着张先生在下水道迷宫中穿行。手电筒的光束在无尽的管道和洞穴中摇晃,映出墙壁上诡异的影子。这里的空气不仅仅是潮湿,还有一种粘稠感,像是呼吸的不是空气,而是某种稀释的液体。

“迷踪阵开始了。”张先生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无法定位。“从现在起,相信直觉而不是方向感。乌虎的迷阵会干扰空间认知,让你觉得在走直线,实际上在绕圈。”

林佑嘉努力集中精神,但头已经开始晕眩。周围的管道看起来都一样,岔路无数,每个转角都似曾相识。他想起小时候玩过的迷宫游戏,但这次是真人版,而且走错了可能永远出不去。

突然,前方传来水声。不是滴水声,而是流动的水声,像是有一条地下河。但根据地图,这个区域应该没有活水。

“声音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的。”张先生小心前进,“乌虎能用煞气模拟声音,引诱猎物走向陷阱。”

他们转过一个弯,真的看到了一条河——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在渠道中缓缓流动,表面漂浮着白色泡沫,散发刺鼻的酸味。河上有座小桥,看起来是水泥建造,但桥面有新鲜的抓痕。

“不能过桥。”张先生蹲下检查地面,“抓痕是新的,桥可能被动了手脚。我们绕过去。”

但绕路意味着要涉水。张先生测试了黑色液体的深度——只到膝盖,但液体有腐蚀性,他的裤脚立刻冒起白烟。

“用这个。”他从背包里拿出两双特制的橡胶靴,“能撑二十分钟,必须快。”

穿上靴子,他们踏入黑河。液体冰冷刺骨,即使隔着靴子也能感觉到寒意。走到河中央时,林佑嘉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腿。

不是漂浮物,而是有目的的触碰。他用手电筒照向水面,黑色液体下,有苍白的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人手,但手指过长,关节扭曲。

“别往下看。”张先生加快速度,“那是‘水傀’,溺死在下水道的人的怨念所化,被乌虎控制。它们不敢直接攻击,但会试图拖慢我们。”

话音刚落,更多苍白的手从水下伸出,抓住他们的靴子、裤腿。力量不大,但数量多,像是水草缠绕。林佑嘉感到一阵恐慌,疯狂踢腿想挣脱。

“冷静!”张先生喝道,“它们靠恐惧为食,你越害怕,它们越强!”

林佑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那些手果然松了些。他们艰难地走到对岸,靴子已经被腐蚀得变薄,差点穿孔。

“第二道屏障,噬心瘴。”张先生指着前方——通道中弥漫着淡淡的黑色雾气,在手电筒光束中缓慢旋转。“戴上防毒面具,但记住,面具只能过滤物理毒素,瘴气中的‘心毒’还是会渗透。你会看到、听到最恐惧的东西,撑过去就是。”

他们戴上面具,走进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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