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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夜营传喜报,旧部递家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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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营的夜已深了,主营帐内的篝火虽不如先前旺,却仍将帐中映照得暖融融的。木桌上的菜肴已添过两回,酒壶换了三个,易枫与李纲、吕颐浩、范宗尹、朱伯材、赵羽、张奈何六人围坐,话题从白日的“正统之辩”,渐渐转到了沧州营的军备与来年北伐的筹谋上。

“眼下沧州营有步兵三万、骑兵八千,可战马仍缺两千余匹,箭矢也只够支撑三个月的战事。”朱伯材捧着账本,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若开春要北上,粮草至少得再囤积十万石,不然根本撑不到黄河流域。”

张奈何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闻言抬头道:“战马的事或许有办法——上月我派斥候去北边探查,发现金人在冀州有个马场,守卫不算严密,若能夜里劫营,或许能抢回千余匹战马。”

吕颐浩立刻皱起眉:“劫马场风险太大,一旦被金人察觉,他们定会增兵围剿沧州,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依我看,不如派使者去联络山东的义军,他们手里或许有战马,咱们用粮食换,既稳妥又能结个盟友。”

李纲点头附和:“吕大人说得是,义军与金人有血海深仇,本就愿与咱们联手。再说,联络义军也能扩充抗金的力量,日后北上时,他们还能在东边牵制金兵,减轻咱们的压力。”

易枫手指敲击着桌案,目光扫过众人:“粮食换战马可行,联络义军也得尽快安排。赵羽,这事就交给你,你带几个心腹去山东,务必与义军首领谈妥,若他们需要兵器,咱们也可酌情支援。”

赵羽起身抱拳道:“末将遵令!明日一早就出发,定不辱使命。”

几人正谈得热烈,坐在易枫身侧的赵福金忽然轻轻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诸位大人慢聊,我……我吃饱了,先去歇息了。”

易枫抬眼望去,见她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便点了点头,语气放柔:“路上小心,若夜里冷,就叫侍女多添床被子。”

赵福金脸颊微热,轻声应了句“知道了”,便提着裙摆,缓缓走出了主营帐。帐外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晃动,她抬头望了眼漫天星辰,脚步顿了顿,才朝着自己的偏帐走去。

主营帐内的讨论仍在继续,只是少了几分先前的紧绷。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朱伯材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夫人抱着小公子回帐歇息许久了,将军要不要去看看?别让小公子夜里踢了被子。”

易枫这才想起朱琏与孩子,心中一暖,便对众人道:“诸位先聊着,我去看看她们娘俩,片刻就回。”

他走出主营帐,沿着营中的小路往偏帐走。路过赵福金的帐外时,见帐内还亮着微弱的烛火,他脚步下意识顿住——方才赵福金离开时,眼底似有心事,此刻这般晚了还没熄灯,怕是还没睡着。

易枫犹豫了片刻,终是朝着朱琏的帐子走去。帐内静悄悄的,只有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朱琏抱着易承宇,早已蜷缩在被窝里睡熟,眉头轻轻蹙着,许是夜里还在担心战事。易枫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又摸了摸孩子温热的额头,确认母子俩都安好,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他站在帐外,望着赵福金帐内那点摇曳的烛火,沉吟片刻,终是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帐帘没有系紧,留着一道缝隙,他隐约能看见赵福金坐在床沿,背对着帐门,望着帐顶的毡毯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枫轻轻推开帐帘,走了进去。赵福金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见是他,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连忙起身:“易郎……您怎么来了?”

“见你帐里还亮着灯,过来看看。”易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底,“还没睡,在想什么?”

赵福金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没……没什么,就是夜里有点冷,睡不着。”

易枫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心中了然,却没有点破。他伸手解开腰间的玉带,又褪去外袍,只留里衣,随即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朝着她伸出手:“过来,外面冷,进被窝里说。”

赵福金犹豫了片刻,终是咬了咬唇,提着裙摆走到床边,钻进了被窝。刚躺下,易枫便翻身起身,将她紧紧搂入怀里。他的胸膛温热,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男子的气息,让赵福金瞬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易枫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垂,忍不住吻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啄吻她的耳垂,随即慢慢下移,吻上她的唇。赵福金的唇很软,带着几分清甜的气息,易枫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赵福金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易枫的脖颈,感受着他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的亲吻,心底的慌乱与不安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帐内的烛火渐渐微弱,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夜色渐深,帐内的烛火终于燃尽,只剩下窗外的月光透过帐帘,洒下斑驳的银辉。赵福金紧紧抱着易枫

又无比安心。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是能护着她、护着汉人百姓的英雄。易枫依旧将赵福金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赵福金靠在他的胸口,脸颊绯红,气息仍有些不稳,她抬起头,望着易枫深邃的眼眸,轻声道:“易郎……我爱你。”易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福金,你真漂亮。”

赵福金脸颊更热,将头埋进易枫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声。帐外的夜风依旧寒凉,可帐内却暖得让人心醉。她知道,明日或许又要面对战事的纷扰,面对李纲等人的固执,可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暖里,与眼前的男人相守片刻的安宁。

易枫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孩子一般,目光望向帐外的月光。他知道,前路依旧漫长,抗金的道路充满荆棘,可只要身边有这些信任他、支持他的人,有朱琏、赵福金这样的牵挂,他便有勇气走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为汉人闯出一条生路,洗刷靖康之耻,让中原重新焕发生机。

沧州营的三更梆子刚过,西角营门的火把在夜风里晃得厉害,一名身着灰布侍卫服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腰间那枚墨色玄黄令随着奔跑的动作微微晃动——正是数月前易枫在邢府托付重任的那名侍卫。他鞋面裹着厚泥,裤脚还沾着草屑,显然是昼夜兼程赶来,连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只盯着营中最高的那座军帐,脚步不停往那边冲。

“站住!”守在军帐外的张奈何猛地横过腰间长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盯着眼前这陌生又带着几分狼狈的汉子,眉头皱得紧实,“军营重地,你是谁?往哪闯?”

侍卫猛地刹住脚,胸口剧烈起伏,却第一时间摸出怀里的玄黄令举到身前,声音因急促的喘息有些发颤,却透着笃定:“我找易枫将军,我是邢府的人,他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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