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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各自在途(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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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尔玛雪河朝袁福通那里去了,校场一阵哗然,曾受其恩惠者纷纷请命,欲将尔玛雪河迎回,谢少逸亦是心头激荡,不为尔玛雪河疗愈之能,单凭他与雪河皆为后世穿越而来,断不能教她落入妖魔之手,遂请命道:“师父,北海苦寒,皆为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恐尔玛雪河在望春城中受了委屈,不若今夜我领亲兵奇袭那里,好将她救回?”

谢少逸话音刚落,场中又是一片哗然,更有甚者已在私下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起来,已是失了军纪。闻仲便知,自己若再不表示,只怕压不住营中议论,以至于让徒儿在失了威信,拍案怒斥道:“少逸!跪下,向将士们认错!向我大商军旗叩首!”谢少逸不明所以,却也遵从,又遭闻仲当头敲打,骂道:“我知你与她有旧,却也不能因此失了礼法,断不可与妖魔行!”尔后又对众将士陈道:“凡我大商子民,当是记得,礼不可废,纵战亦当依法,以堂堂之军、方正之旗而胜之,不得以妖魔行!”随后背过身去,面朝饕餮之旗躬身,痛声道:“今日少逸竟有此大逆不道之言,太王大甲若有怪罪,当责我身,实我教导无方矣”

一番告罪,闻仲接替谢少逸之位,于校场台前陈词安排道:“袁福通高挂免战牌,虽已避战,将士们亦不可懈怠,还须好生操练才是。”顾忌尔玛雪河离去影响,又劝慰道:“吾等受雪河仙子恩惠,自是不能教她落入袁福通之手,尔等勿念,少时我便修书一封,教那袁福通将人还来。今日无战事,诸将诸军各自归营去罢!”

待众将士散去,闻仲连忙将谢少逸拉起来,扯进帐中,小心责备道:“少逸,我知你心急,却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讲出夜袭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谢少逸当然辩解:“师父,兵者,诡道也,对决取胜、奇袭夺旗皆在战法中!怎得不能明说?”闻仲一愣,捋着胡子品味片刻,劝慰道:“好一个兵者,诡道也,徒儿有此见识,我心甚慰,待到日后你接受太师之位,我大商必定还是无敌之师。然世有礼法,两军对阵当尊军礼,若是失了大义之名,纵是胜了亦会被天下人耻笑,往后,这夜袭之语却是不能再大庭广众下说了……”谢少逸听出闻仲话外音,连忙问道:“那……师父以为?……”闻仲扫视周围,未觉窥伺,招呼谢少逸更进一步,窃声道:“你且附耳过来……”

少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太师!”教大营震动,营中将士连忙拿起兵器朝着闻仲大帐靠去,未到近处,已闻打斗声。忽的,闻仲一声大喝:“小贼,哪里走!”

轰的一声,营帐炸开,一道人影翻飞而出,闻仲操着双鞭紧随其后,众人哗然,纷纷让开一道退路,二人且战且走,一直到了北营东门出,只见闻仲架起双鞭,天目一开,雷法便成,滋啦啦声中操着双鞭欺身上去,刺客黑障覆面、藏头藏尾,不知究竟何人,竟与太师打的难解难分。

好在军纪严明,初显慌乱,片刻后便已列阵,伍长持钢刀于近处伺机而动,寻常兵士则以竹牌释放雷法亦或者以弓缴策应掠阵,那刺客倒也身法了得,竟也招架得过来。

眼见时机已到,闻仲暗中传音一声,尔后手上一发力,一掌将刺客打到营外雪地上,那刺客许是受了些伤,语调有些奇怪,撂下一句“闻太师不过如此!”,便远遁了去。

闻仲也未追赶,言说道“穷寇莫追,先检查营中可有损伤,尤其是要查便犄角旮旯的地方,提防好妖魔诡计!”大多军士散去,留下几人护送闻仲回中军。

刚出北营,未到中军,却见“谢少逸”姗姗来迟:“师父!”闻仲立时上前,按住其肩膀,问道:“可是准备好了?”闻言,谢少逸连忙回应:“已是准备妥当!”闻仲从怀中摸出印信,交于谢少逸,说到:“好,那你便出发吧!到了望春城,还需小心行事!”

“谢少逸”应声接过闻仲印信,便领这亲兵一路出了北营,朝望春城方向去了。

刚出大营没多远,便见有人拦路,正是先前袭营的刺客,瞧见“谢少逸”领亲兵出来,此刻终于剥开伪装,露出真容,竟与“谢少逸”一般无二,亲兵与“谢少逸”连忙见礼:“少师!”

原来这“谢少逸”乃亲兵伪装,先前刺客才是真人。谢少逸接过闻仲印信,藏于怀中,点了点头,对亲兵叮嘱道:“尔等凭文书叫开城门,作使入城,须得小心行事,若见异动,可望风而逃,他袁福通若还有几分人性,必不会为难尔等”

说罢,谢少逸便身化雷光,先一步朝望春城去了。

除谢少逸外,还有一人亦在风雪中奔走疾行,那便是缘劫。

却说缘劫一路神行御风,到了北海最外围的荒原上,依据记号寻找,终于到了一个隐秘角落,刚一落地,便见奢比尸狼狈至极,随手唤来几道雷光打在他身上,教他又难受几分,嗤笑道:“奢比尸,你急唤我过来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否则……”

听到女子无波无澜的声音,对上其慈悲面庞,奢比尸便知自己等的“大人”到了,顾不得身上难受,谄笑上前,半跪恭声:“大……大人,唤潮城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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